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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想着,叶钧又开始同情起言溪溪,始终帮过他,而且出的力还不小,从这一点就能看得出来言溪溪属于那种知善恶的类型。
“唉,算了,言小姐其实人也不错,只是一场误会致使言小姐误解了我,现如今真性情的人越来越少,像言小姐这样的人,不多了。”
叶钧叹了叹,反观邵成杰也流露出思索之色,好一会,才笑道:“叶少这话在理,其实言小姐确实是很不错的人,就是与人交流的方式用错了。有人评价言小姐属于胸大无脑的典型,但实际上我却不这么看,在我眼里面,言小姐很聪明,但却不懂得掩饰自己的真实想法,该笑就笑,该哭就哭,该怒就怒,正如叶少说的那样,像言小姐这种真性情的人不多了。可是,在公言公,言小姐并不适合青少派负责人的身份。”
叶钧点点头,缓缓道:“好了,先把这事放一放,等找个时间,看能不能跟言小姐吃顿饭,然后冰释前嫌。正如你说的那样,言小姐人脉极大,这一点能帮助我很多很多,不管负责人的身份最终属不属于我,我都要跟言小姐罢手言和。”
邵成杰点着头,看样子非常赞同叶钧这种想法。
在进入复赛阶段,叶钧总会感觉到两道目光时不时投来,这一左一右,让夹在中间的叶钧有些好笑。不用想,就知道这两道目光分别来自于范德伟跟宁海瑞,现如今言溪溪这么一走,就等同于弃权,场中最大的热门,就只剩下他这个半道杀出来的头号黑马。
看着自己的票数依然势如破竹,叶钧清楚,不管是范德伟,还是宁海瑞,都已经将他视为唯一的竞争对手。
能获得这么恐怖的票数,叶钧一开始也有些始料未及,不过转念一想,这阵子的风风火火,声望一时间无出其右,倒也不奇怪。加上现如今刘懿文依然在青少派内部拥有着牢不可破的影响力,让这些人偏向叶钧,一点都不困难。甚至于这种事,怕刘懿文早就替叶钧一手包办好了。
“下面,有请入选决赛的选手叶钧上台,等待决赛。”
入选决赛的另一个名额还未出现,但叶钧目前以两百票的恐怖优势提前进入决赛,剩下的,就只剩下分别只有五十多票的范德伟跟宁海瑞角逐。
叶钧满脸平静走上舞台,与刘懿文互视一眼,然后又瞥了眼依然在不断刷新原有数据的票数。对于这一切,早已理所当然的叶钧,显得很平静。现如今,他需要关心的就是复赛的题目,一种类似于论文答辩的题目,只要过了这一关,那么天海党青少派负责人的椅子,就正式属于他。
燕京。
坐在办公室里的孙凌正满脸凝重的来回踱步,对于叶钧参选天海党青少派负责人的事情,他已经在一个小时前就收到了消息。可实际上,天海党青少派的选举负责人一直采取封闭式的选拔,除了言溪溪离场外,外界根本就不清楚这次票选的结果,目前又进行到了哪一个环节。
“若是叶钧当真成为天海党青少派负责人,那么对燕京党来说,将是一件非常棘手的事情。之前根本就没借用多少天海党资源的叶钧,况且这么棘手,一旦让他能够指挥天海党青少派那些人,恐怕他都有胆子北上”
孙凌意识到这个问题,一时间又极为无奈,当下呢喃道:“希望他别入选,否则,谁能阻他谁能制他”
第六百五十四章国思
“你好。、”
最终获胜的是宁海瑞,很不幸,范德伟以相差十票不幸出局。不过看得出来,范德伟并不沮丧,相反还对拥有这么多张票选相当意外。这也难怪,说到底范德伟背景有些不讨喜,尽管确确实实范德伟的爷爷在军政两方面都有着极大的人脉关系,可事实上一入江湖身不由己,难以洗刷的经历对普通人而言容易漂白,可这种名流圈子中只要曾有过,就会四下传开,想要漂白,比登天还难。
不过范德伟对于在青帮拥有大少爷的身份并不抵触,毕竟人贵有自知之明,如果没有他爷爷,没有青帮,他连个屁都不是,也根本不可能进这门。
“你好。”
对于叶钧笑眯眯伸出手,宁海瑞拾起脸上的严肃,当下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给叶钧最为直观的印象,就是宁海瑞是一个不苟言笑的男人。
“叶钧以两百二十六票当之无愧入局,而宁海瑞以一百三十二票险胜的成绩进入决赛。现在,开始最后的决赛角逐。”刘懿文举起话筒,顿了顿,笑道:“既然之前有人对ziyou发言提出异议,那么就依照往届的俗例,进行第一个环节,品题。”
刘懿文瞥了眼仍然坐在的几名来自于青壮派的中年人,好一会,才见一个中年人缓缓站起身,笑道:“首先我得跟大家说一声对不起,因为来之前,没有考虑过决赛的规则更改会遭到拒绝,所以事先并没有考虑周全。当然,我们也防着这一手,当初就想过有可能出现这种情况,所以,经过刚才的讨论,我们就将最近会议上谈到过的一条论述题,作为这次决赛的题目。”
这中年人扫了眼叶钧跟宁海瑞,缓缓道:“题目的名字,国思。”
国思
听到这个题目,叶钧脑子里瞬间闪过一连串的答案,毕竟被动天赋所赋予的算写能力足以让叶钧的思维跳跃比常人快十几二十倍,从科学的角度定义,称之为天才也是一种较为中规中矩的评价。
只不过,这些脑子里闪过的答案里面,并没有能让叶钧满意甚至愿意说出口的信息,尽管根据目前的形势,几乎已经稳操胜券。但是,叶钧依然希望赢得漂漂亮亮,不让别人误会他是依靠裙带关系而取胜。尽管这种事情不太可能发生,今时今ri铸就的成功已经足以证明自身的能力,但谁也不能保证未来会不会有人将这种事翻出来大肆抨击。
宁海瑞露出思索之色,很快,脸上就绽放出一丝志在必得的笑容,只不过令叶钧奇怪的是,宁海瑞并没有开口,只是平静的立在原地。
其实不少人都看清楚宁海瑞这种万事无忧的淡定之色,一名来自于青壮派的中年人笑道:“海瑞,是不是想到答案了”
“是的,谢大哥。”宁海瑞点点头。
“那怎么不说出来是不是还要再想想”
“不是,只是我想让叶钧先说,毕竟之前我已经做了相关的功课,而本身国思牵扯到的主题也与政治挂钩,这不一定是叶钧的强项,如果我还抢先回答,我自己都觉得有些胜之不武。”
宁海瑞脸上没有任何傲气,而这些话也像是发自肺腑,这倒是让叶钧有些意外。看来,宁海瑞这人相当不错。当然,叶钧也不敢保证这是不是宁海瑞为了博取美好印象的手段,万事别想得太好,留下一丁点疑虑,不见得就是坏事。
“多谢宁大哥。”叶钧朝宁海瑞笑了笑,然后伸出手,从有些意外的刘懿文手中接过话筒,然后面向台下,平静道:“其实,这道唤作国思的题目,牵扯的或许在各位心目中属于国家大义,既然属于国家大义,自然与政治有关。我只是一个生意人,不常在政治这块打滚,但却懂得一个道理,国家兴亡匹夫有责,这匹夫不仅是那些立志站在第一线的政客、军人,还有着更为重要的老百姓,他们才是一个国家的支柱。既然在这等国家大义上,寻常老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