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突袭前夕，将军情绪波动（2/2）

“你说我是执行者。”秦无月抬起右手，露出腕上那道月牙形旧痕，“可我也曾是那个等别人救赎的人。九十七世，我都选择了闭眼。这一世，我不想再算了。”

将军猛地抬头。

“我不是劝你原谅过去。”秦无月目光如刃，“我是告诉你，你可以不再是受害者。你是将军，不是弃子。如果你倒在这里，不只是任务失败，是北境千万百姓的命，也会跟着断送。”

风忽然止住。

将军久久不动，仿佛整个人被钉在原地。然后，她缓缓松开握刀的手，深吸一口气，再抬手时，已稳稳搭上弓弦。

她检查骨哨是否贴唇，确认信号绳系牢，又将伤员安置在塔内凹处，用碎石掩好身形。动作利落，毫无迟疑。

“我会在三声短鸣响起时撤离。”她说，“不会再犹豫。”

秦无月点头，转身走向岩台边缘。她蹲下身，再次取出测气铜钱置于耳畔。铜钱静止，周围气机未变。

她翻开命簿，血字浮现：**杀机偏移一度，窥视仍在**。

对面山脊依旧空无一人。

但她知道，那道视线并未消失，只是换了角度。

她将短刃抽出寸许，刃面映出自己冷峻的眼。随即插回鞘中，发出一声轻响。

甲正在调整火雷子引线，乙戴上伪装面具，丙将匿形符贴于胸口，又用手按了按，确保不会脱落。三人彼此点头，各自进入预定位置。

秦无月望向蛊灯轨迹。下一波换岗将在半刻钟后开始，时间刚好够完成部署。

她最后看了一眼将军。

对方已完全隐入了望塔阴影之中，只有一只手露在外面，紧握骨哨，随时准备示警。她的眼神不再游移，唯有专注与决然。

突袭尚未开始。

所有人静候指令。

夜风穿林，雾气未散，石门轮廓在幽光中静默矗立。

秦无月抬起右手，腕上月牙旧痕突然剧烈发烫，几乎灼破皮肤。

她猛地攥紧天书残卷，指缝渗出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