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2/2)
傻柱,明儿个请假跟拉娣把证领了,酒席我来张罗,省得夜长梦多。
易忠海直接拍了板。
那敢情好!
傻柱笑得见牙不见眼。
他这光棍总算要熬出头了,马上就能跟许大茂那缺德玩意儿——不对,跟贾东旭——呸,跟闫解成似的过小日子了。
许大茂天天被媳妇骑脖子上,贾东旭让机器给轧死了,这种日子他可不想沾边。
梁拉娣点点头。
她顿了顿又说:
傻柱,有件事得说清楚,我带着四个孩子。你要是不乐意,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按原计划该等领完证再说,可她终究狠不下心瞒着傻柱。
这话像道雷劈在傻柱天灵盖上。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梁拉娣不是黄花闺女吗?怎么突然冒出四个孩子?
易忠海脸色瞬间变了。
他赶紧岔开话题,笑着说道:
“小梁,这事你不用解释,我已经跟柱子说过了。你有点小毛病,柱子说人哪有十全十美的,不打紧。”
说着拍了拍身旁的傻柱:
“柱子,你说是不是?”
“是,有点小毛病不碍事!”
傻柱挨了这一巴掌,在梁拉娣灼灼的目光下,不由自主点了点头。
梁拉娣脸上露出笑意:
“那成,明儿个我就请假跟柱子去登记。”
她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这种事还是婚前说清楚好,免得日后过不到一块儿,闹离婚对孩子影响太大。
寒暄几句后,她便告辞离开。
“走着,柱子!”
易忠海催促道。
“不是,一大爷,说好的黄花大闺女,怎么转眼就成四个娃的娘了?”
等人走远,傻柱终于憋不住了。
“柱子,这是好事!现成的孩子多省心,等老了还有四个娃给你养老。”
易忠海掏心掏肺地劝:
“寡妇怎么了?多会疼人!你看秦寡妇不就是?人家有经验,多合适!”
傻柱听得脑子发懵。
他分明记得易忠海说过,寡妇带着仨孩子是拖累,怎么换成梁拉娷就全是优点了?
“甭琢磨了,人家假都请好了要跟你领证,可不能辜负了小梁这片心。”
易忠海一锤定音。
“得嘞!”
傻柱到底点了头。
既然都答应在先,再说梁拉娣除了是寡妇带四个娃,别的条件在四九城也算拔尖,至少不比秦淮如差。
......
杨建这边。
关于傻柱找对象的事,杨建并不知情。
此时他正往陈雪如那边去。
确实有段日子没见了,该找雪如姐好好叙叙旧。
稀客呀,今天怎么想着过来了?
陈雪如刚歇下,瞧见杨建进门便笑着打趣。
雪如姐,想你了呗,特地来瞧瞧。杨建乐呵呵地应着。
就会贫嘴。陈雪如笑嗔道,转而问,午饭吃了吗?要不我给你张罗些吃的?
不着急,我十点多才用过饭,这会儿还不饿。你要是饿了,我让人先送些饭菜过来?
不用,我也刚吃完不久。陈雪如摆摆手。
近来买卖可还顺当?杨建随口问道。
挺好,比从前强多了。如今范金友不敢作梗,货都按时送到,每日多少能挣些。
成,要是遇上难处,一定跟我说,别自己硬扛,记住了?
晓得了!陈雪如笑着应声。
杨建索性留了下来,甚至打算在这儿过夜,陪陈雪如说说话。
可他却不知道,此时宋红菱正陷入险境——她拼命朝陈六大院方向奔逃,身后五六个人穷追不舍。
宋红菱肩头已经挂了彩,鲜血直流,追兵却寸步不让。
她在巷陌间疾奔闪躲,终于摸到陈六大院地道的暗门,回头确认无人跟踪后,用尽最后气力掀开石板,纵身钻了进去。
石板无声合上,严丝合缝得几乎看不出破绽。
队伍末尾的几名队员快步掠过,没人注意到这微妙的异常。
宋红菱绷紧的肩膀终于垂落下来。
可下一刻,剧痛与失血的眩晕感同时袭来,她眼前一黑栽倒在地。
杨建和陈雪如直到晌午才吃上饭。
小馆子里客人稀稀落落,倒成全了两人的清净。
银筷正夹着水晶肴肉,陈六的传音突然在耳边炸响:杨哥!宋红菱重伤倒在咱院里!
瓷勺地磕在碗沿上。
陈雪如抬头看见杨建变了的脸色:出什么事了?
得去趟南锣鼓巷。杨建抓过搭在椅背的外套,打烊前我来接你逛夜市,要是等不到...
去吧。陈雪如截住话头,指间转着酒杯笑道。
他暗自松了口气——这要是周晓白,非得缠着问半个钟头。
巷子深处白光闪过,连人带车瞬间消失。
老六,拉我出来。
下一刻杨建已站在厢房里。床榻上的宋红菱面如金纸,肩头包扎的棉布洇出刺目的猩红。
杨建神色骤变,未料到宋红菱竟伤得如此重。他迅速查看伤口,发觉是**所致,顿时眉头紧锁。
陈六,你先出去,别让任何人进来,我得给红菱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