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锦鼠案14(2/2)
“祖传的?”白萧联冷笑一声,“陈老汉的玉佩,昨日还在铺子里,今日就成了你的祖传之物?你当我是瞎了不成?”
张秀才浑身一颤,支支吾吾道:“我……我是从王二手里买的!对,是王二偷了玉佩,卖给我的!”
“哦?”白萧联挑眉,“王二偷了玉佩,为何不卖给当铺,反而卖给你这个穷秀才?更何况,王二嗜酒如命,若真偷了玉佩,早就拿去换酒喝了,怎会留到现在?”
张秀才被问得哑口无言,额头上渗出冷汗。
白萧联缓步走近,目光落在他的布鞋上。鞋底果然比寻常人厚上一倍,鞋底的纹路,与后窗外的脚印一模一样。
“你撬开陈老汉的后窗,偷走玉佩,又故意在锁孔里留下黄铜粉末,想嫁祸给王二。”白萧联的声音愈发锐利,“你以为这样就能瞒天过海?可你百密一疏,窗棂的木屑上沾着你身上的酒渍——你昨夜喝了酒,今日一早便去偷玉佩,酒气还未散尽。还有这鞋底的纹路,更是将你暴露得彻彻底底!”
张秀才脸色惨白,瘫倒在地。他知道,自己再也瞒不下去了。
原来,张秀才一直觊觎陈老汉的玉佩,昨日他看见王二在铺子里把玩铜锁,心中便生出了歹念。今日一早,他趁陈老汉出门买包子,撬开后窗偷走玉佩,又故意在锁孔里留下黄铜粉末,想嫁祸给王二。
“我……我也是被逼无奈啊!”张秀才痛哭流涕,“我母亲病重,急需用钱治病,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白萧联看着他,心中五味杂陈。她能理解张秀才的难处,却无法原谅他偷窃的行为。
“缺钱,可以去做工,可以去求助,为何要偷?”白萧联沉声道,“陈老汉的玉佩,是陈家三代传下来的宝贝,你偷走它,就等于偷走了陈家的念想。”
张秀才低下了头,悔恨的泪水夺眶而出。
白萧联带着张秀才回到拾古斋,将玉佩还给了陈老汉。陈老汉看着失而复得的玉佩,激动得老泪纵横。
“白五爷,多谢您!多谢您!”陈老汉对着白萧联连连作揖。
白萧联摆了摆手,看向张秀才:“念你是为了给母亲治病,我便不将你送官。但你要记住,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往后,莫要再做这等鸡鸣狗盗之事。”
张秀才重重地点头,对着白萧联深深一揖:“白五爷的教诲,张某没齿难忘!”
夕阳西下,槐花巷的风依旧清甜。白萧联站在拾古斋的门口,看着铺子里的旧物,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感慨。
每一件旧物,都藏着一段故事。每一段故事,都映着人心的善恶。
展昭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两串糖葫芦:“又破了一桩案子,尝尝?”
白萧联接过糖葫芦,咬了一口,甜意从舌尖蔓延到心底。
“这汴京的案子,当真是永远也破不完。”白萧联笑道。
展昭亦笑:“破不完,便慢慢破。有你在,这汴京的天,定会永远清明。”
晚风拂过,卷起巷子里的槐花瓣,落在两人的肩头。
白萧联知道,往后的日子里,还会有无数的奇案等着她。朝堂的暗流,市井的琐碎,人心的善恶,都藏在这烟火人间里。
而她,锦毛鼠白玉堂,会一直守在这里,用手中的折扇,拨开迷雾,守护这一方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