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危机（2/2）

他看着她：“查？”

“当然。”她抬眼，笑了，“送上门的功德，不要白不要。”

他点头，没再问。

两人走出老宅，阳光照在脸上。她眯眼看了看天，空气还是闷。这场战斗太轻松，轻松得不像真的结束。

车子发动，她靠在座椅上翻看刚才录下的视频。放慢到帧级，她发现一个细节——每只婴灵手腕内侧，都有一个细小刻痕，形状像一只闭眼的娃娃。

她停下视频，盯着那痕迹。

这不是普通的标记。

是某种仪式的烙印，代表归属。

“最近一个月，城南九起类似事件。”她忽然开口，“都是孤魂作乱，报警后请道士处理，没成功。只有我接手的这几单，一次解决。”

司正闫手握方向盘，指节微微泛白：“他们专挑你能管的事。”

“对。”她冷笑，“知道我会直播，知道我不会见死不救。这不是驱邪，是投喂。”

“目的？”

“逼我出手，收集我的术法痕迹。”她收起手机，眼神冷下来，“有人在研究我怎么破鬼，好准备下一步。”

他侧头看她一眼：“你还接？”

“接。”她勾唇，“我还怕他们不来？”

车子驶出小巷，街道恢复喧闹。行人匆匆，没人注意这辆普通轿车里坐着什么人。她望着窗外，手指无意识摩挲桃木剑柄。

剑身还有些温热。

刚才那一战，太快了。

快得像是对方根本不想赢，只想让她看见。

她忽然想起昨夜临睡前，司正闫替她包扎伤口时说的话。

“你说我长得帅，是实话？”

她当时没答。

现在她转头看他一眼，轻声说：“你这张脸，也就勉强能看。”

他没回头，嘴角动了动。

她收回视线，手伸进衣领，摸了摸那块裂开的护身符。

铜牌贴着皮肤，有点凉。

车子拐过路口，红灯亮起。

她忽然开口：“下次别替我挡东西。”

“做不到。”

“你死了我找谁要功德？”

“你不是说，我过敏只对你例外？”

“那是体质问题，不是命。”

他转头看她，眼神很静。

她也看着他。

绿灯亮了。

司机按喇叭。

他松开刹车，车子向前。

她低头，重新检查符袋。

黄纸完好，朱砂未洒，铜铃安静。

一切正常。

可她知道，不对了。

因为就在刚才，她明明把那块护身符戴在了脖子上。

而现在，它正好好地躺在她的左手口袋里。

她没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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