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实至名归（2/2）

“很多人问我，科技是不是冲淡了玄学。”她喝了一口，“我说没有。它只是让骗子活不下去了。”

台下笑。

“以前靠嘴说，爱信不信。现在要出报告，要留记录，要追踪效果。糊弄不了人了。”

前排一位记者举手：“您对行业未来怎么看？”

“两个字：淘汰。”她看着对方，“不会用新工具的，迟早被淘汰。守着老规矩不放的，自然会被时代甩开。”

那人脸色变了。

她补充：“包括我自己。要是哪天我不进步了，也该被淘汰。”

散场后，主办方办公室。

会长递来一叠邀请函：“北大民俗系想请你做客座讲师；道教协会下周有个内部研讨；还有三个地方要办风水培训班，点名要你主讲。”

她扫了一眼：“都推了。”

“为什么？你现在是最有影响力的。”

“影响力不等于能力。”她把邀请函放在桌上，“我还差得远。”

走出大楼时，天已经黑了。街边路灯亮着，照在她脸上。一辆车停在路边，司机下车开门。

“谢小姐，司家安排的车。”

她摇头：“不用。”

“司总说您今天会累，让您直接回家休息。”

“回去告诉他，我没空听这些。”

司机不敢再劝。

她步行穿过两条街，拐进小区。电梯上升过程中，她从包里拿出证书看了看，随手塞进鞋柜底层。

钥匙刚插进门锁，手机响了。

是玄清道长。

“听说你今天被人叫大师了？”

“他们瞎叫。”

“你没否认。”

“懒得解释。”

“那我问你，”电话那头声音低下来，“你觉得自己够格吗？”

她停了几秒：“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一件事。”

“哪件？”

“真正的大师不会觉得自己是大师。”

道长笑了：“这话像我徒弟说的。”

挂掉电话，她换鞋进门。屋里很暗。她没开灯，径直走向书房。

电脑还在待机状态。她按下电源，屏幕亮起。昨天未完成的随身阵法图纸还在界面上。

她坐下来，拉过键盘。

指尖敲击几下，调出新材料参数表。窗外风吹动窗帘，一页纸从桌上滑落，飘到地板上。

她没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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