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助力（2/2）

“你昨天敢当面骂他‘冷血机器’，今天就不敢说心里话了？”谢圆圆瞥她一眼，“怕什么？他又不会吃了你。”

陈默抬起头，“那天我说话重了。”

林小棠一怔。

“你的创意部分其实很好。”他继续说，“但我担心执行落地难。我没表达清楚，反而全盘否定。是我的问题。”

房间里安静几秒。

林小棠吸了吸鼻子，“那你下次能不能先夸一句再提意见？我知道你要严谨，可我也需要肯定啊。”

“行。”他点头，“以后先说优点，再说改进。”

谢圆圆站在门口没动，“这就对了。吵架不可怕，可怕的是关上门不说话。你们要是早点找我，也不至于浪费三天时间互相憋气。”

一周后，谢圆圆路过科技园。顺手拐上去看了看。

办公室变了样。原来的金属板换成了木框画，灯光偏暖。会议桌是圆形的，上面摆着两份文件。林小棠正在讲PPT，陈默拿着笔记录，时不时点头。

她没进去，在门外站了一会儿就转身离开。

手机震动。林小棠发来一张合影，背景是新布置的办公室，两人并肩坐着，笑得很自然。配文：“今天达成共识了，项目重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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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圆圆回了一句：“晚上加鸡腿。”

傍晚回家路上，她买了份麻辣烫。塑料袋拎在手里，热气往上冒。街边店铺陆续亮灯，行人多了起来。

手机又响。这次是陈默的消息：“圆圆，下周我们打算开一场线上发布会，推广新服务模式。你能来当嘉宾吗？”

她边走边打字：“不去。”

对方很快回复：“为什么？上次你还说支持我们创业。”

她停下脚步，站在路边敲字：“我不是你们的吉祥物。要我站台，先付定金五千，现场刷火箭十个起步。不然免谈。”

刚发送，林小棠的语音电话就打了进来。

接通后那边大喊：“姐！你怎么跟他说这种话！”

“我说错了吗？”谢圆圆咬了一口面筋，“你们现在讲合作，就得按规矩来。我又不是慈善机构，凭什么免费给你们引流？”

“可你是我们的朋友啊！”

“朋友归朋友，生意归生意。”她往前走，“你们要是连这点都分不清，以后怎么在市场上活？”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

“……你说得对。”林小棠声音低了些，“是我太依赖你了。”

“知道就好。”谢圆圆语气缓下来，“我可以去，但有两个条件。第一，费用照付，一分不能少。第二，发布会上你们必须公开讲一件事。”

“什么事？”

“讲你们怎么因为办公室风水吵架，又被我调理好的全过程。”她笑了笑，“顺便帮我宣传一下——谢大师专治夫妻不和，企业内斗，价格公道，童叟无欺。”

林小棠噗嗤笑了，“你这也太直白了吧！”

“不然呢？”她吸溜一口汤，“玄学也要走市场化路线。我不赚钱，怎么买朱砂？怎么养徒弟？怎么继续给你们擦屁股？”

两人聊了几句挂了电话。谢圆圆继续往家走，天边最后一缕晚霞沉下去。

她推开小区门禁，迎面撞见隔壁小孩牵着狗遛弯。狗突然冲她叫了两声，尾巴却摇得飞快。

她低头看了眼鞋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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