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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陇西谍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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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十八,陇西郡狄道城外三十里的驿站,在料峭春寒中显得格外孤寂。驿丞老韩头蹲在门槛上,就着咸菜啃干饼,眼睛却不时瞟向官道尽头——按日程,今日该有咸阳来的“特殊物资”车队经过,押运的是格物院新制的“秦胶”和一批精密零件,目的地是秦岭铁路工地。

日头偏西时,车队终于出现在官道上。但老韩头眯眼一看,心里“咯噔”一下:车队规模不对。按文书说应有十辆大车,可眼前只有六辆,且护卫骑兵神色疲惫,马匹嘴角泛着白沫,像是经过急行。

带队的是个面生的年轻校尉,姓赵,腰牌倒是齐全。他跳下马,将文书递给老韩头:“老丈,换马,备热水干粮,我们歇一个时辰就走。”

老韩头接过文书细看,印章、编号无误,但纸张边缘有细微的折痕磨损——像是被反复打开又合上。他不动声色,一边招呼驿卒伺候,一边状若随意地问:“赵校尉一路辛苦,怎的少了四辆车?”

赵校尉正喝水,闻言顿了顿:“路上遇了山洪,四辆车陷在泥里,留了人看着,我们先送要紧的过来。”

理由说得通。但老韩头在陇西当了二十年驿丞,知道这个季节此地根本不会发山洪。他笑着应和,转身进了灶房,却悄悄从后窗翻出,绕到车队后方。

六辆大车都用油布盖得严实。老韩头假装检查车轴,蹲下身,用随身的小刀轻轻划开第三辆车油布的一角——里面堆的是“秦胶”没错,但最上面几块的色泽、气味,与他上月从咸阳押运回来的样品略有不同。他蘸了点口水抹在胶块上,凑近闻,有股极淡的硫磺味。

正疑惑间,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老韩头赶紧起身,只见赵校尉站在不远处,眼神锐利:“老丈在查什么?”

“看看车轴磨损,”老韩头堆起笑,“这路刚化冻,泥泞伤轴。校尉的车保养得不错。”

赵校尉盯着他看了几息,忽然笑了:“老丈尽责。来,喝口热酒驱驱寒。”

酒碗递过来,老韩头接过,却瞥见对方拇指内侧有个新鲜的茧子——不是握缰绳磨的,倒像是……长期握某种小巧工具磨的,比如刻刀,或者扳机。

他心头警铃大作,但面上不显,仰头喝干酒:“谢校尉!我去催催干粮!”

回到驿站内,老韩头借口腹痛,溜进茅房,从墙砖缝里抠出个小竹筒,倒出炭笔和巴掌大的油纸,飞快写下:“车队有疑,胶块掺假,带队者手有匠茧,非军中人。速报。”

他将油纸卷好,塞进一只信鸽腿上的铜管。信鸽是他偷偷养的,平日里用来和狄道城的老伙计传些私话。鸽子扑棱棱飞起,消失在暮色中。

同一时刻,咸阳格物院地下密室。

哈桑正对着一堆“秦胶”样品发愁。索菲亚递给他一份检测报告:“南海送来的新批次,弹性比第一批差了近三成,高温下容易变黏。如果用来做密封圈,恐怕撑不了多久。”

“南海那帮人是不是偷工减料了?”哈桑拿起一块胶,用力拉扯,果然没之前坚韧。

“未必。”索菲亚摇头,“总监说,‘流泪树’割胶需要技巧,割浅了出胶少,割深了伤树。可能是当地土人还没掌握好。”

“那咱们的‘自行驹’怎么办?”哈桑摸着已经修好、但还在等待密封圈的车,“总不能用麻绳凑合吧?”

“先用这批胶顶一顶,加紧试验替代材料。”索菲亚铺开几张新图纸,“我根据总监给的资料,画了几种‘复合密封垫’的设计,用浸胶麻布夹薄铜片,或许能行。”

两人正讨论着,秦科匆匆进来,手里拿着两封信。一封是南海郡守的急报,确认“秦胶”产量不稳,正在培训熟练工匠;另一封……是陇西郡守转来的密信,字迹潦草,落款是“老韩头”。

秦科快速看完,脸色沉了下来:“陇西出事了。押运‘秦胶’的车队可能被调包,带队校尉是假的。”

“调包?”哈桑瞪大眼睛,“谁干的?”

“还不清楚。”秦科走到地图前,“但车队明日就会抵达秦岭工地。如果那些掺假的胶被用在铁路关键部位的密封上……”

后果不堪设想。秦岭隧道正在用高压蒸汽机掘进,密封一旦失效,轻则漏水漏气,重则引发塌方。

“得拦住他们!”哈桑跳起来。

“已经派人去了。”秦科看向索菲亚,“你和哈桑立刻准备,带上最好的检测工具和备用零件,随我去陇西。我们必须在车队进入工地前截住,现场查验。”

“我也去?”索菲亚一怔,“可我是罗马人,会不会……”

“正因为你是罗马人,才更要去。”秦科意味深长,“如果此事与罗马有关,你的判断会很有价值。而且——”他顿了顿,“对方可能以为我们会怀疑你,你偏要出现,反而能打乱他们部署。”

索菲亚懂了,重重点头。

正月十九,陇西狄道城外二十里,一处荒废的烽燧。

秦科带着哈桑、索菲亚和十名精锐护卫,在此设伏。根据老韩头第二封密信,假车队昨夜在狄道驿站休整,今早天未亮就出发,按脚程,午时前后会经过此处。

哈桑趴在烽燧二层的箭窗后,举着单筒望远镜(格物院新制,镜片还是索菲亚磨的)了望。春寒料峭,他光头上戴了顶毛皮帽,遮住了那个油老鼠印记,但紧张得手心冒汗。

“来了!”他低呼。

官道上,六辆大车缓缓行来,护卫骑兵散在前后。领头正是那个赵校尉,骑在马上,不时回头张望,显得十分警惕。

秦科打了个手势。埋伏在路两侧的护卫悄悄收紧包围圈。

就在车队即将进入伏击范围时,异变突生!

后方官道上忽然烟尘大作,一队真正的陇西郡兵疾驰而来,约五十骑,旗号鲜明。为首的军官老远就喊:“前方车队停下!奉郡守令查验!”

假赵校尉脸色一变,猛地挥手:“冲过去!”

车队加速前冲,护卫骑兵拔刀,竟是要硬闯!

“动手!”秦科当机立断。

烽燧上射下一支响箭,尖锐的哨音划破天空。埋伏的护卫从两侧杀出,截住车队去路。后方郡兵也赶到,前后夹击。

假赵校尉见势不妙,突然从马鞍下抽出一把短弩,却不是射向追兵,而是射向车队第三辆大车的油布!

“他要灭证!”哈桑惊叫。

弩箭射中油布,却只听“噗”一声轻响,油布被射穿,但车内并无异样——原来秦科早已暗中调换了那辆车的货物,真“秦胶”昨夜已被老韩头的人秘密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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