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办大学(2/2)
想到这些,林洛不由得傻笑了起来。
焦牡丹看着丢下书包,在沙发上做梦的傻儿子,突然有种幸福感:“然后呢?”
自打认识这孩子,就没见过他有一点少年模样,如今总算是看着他不崩弦的样子了。
搓着手的林洛总算明白为什么爽文流量高了,事还没成,光是想想都让他觉得舒服。
“我的妈啊,你看啊,专科三年,学生来了两年在校得交学费吧?一年学费至少五千,独立院校办校基础就是招生在8000人以上,这一年就是四千万。凭借咱的关系,咱还批不下来一个盈利性民办专科的资质吗?”
他说的标准是本科院校里的独立学院的标准,可不是普通的民办专科的标准。要是民办专科更简单,有500个生源就可以向省教委申请了。
“可是,这些钱都要划到公共账户的。”作为辽大法律系的教授,焦牡丹比林洛更明白,办一个独立院校都需要什么。
但林洛也不是外行人。“但财政、教育又不能截留、平调、分成,只要这钱在账面上,就是咱们的钱。”
账上有钱,其他见不得光的钱流动起来,就容易变得正常了。
干灰产的虽然都是靠偷税起家的,可家大业大以后,他们最渴望的就是交税。
钱到了一定的数字以后,就变得没有意义了,但让钱变得能见光,意义往往很重大。
那个买了法拍房装修的时候,从顶棚掉下来几千万选择交公的家伙,都以为他傻。实际上当时的情况是,在场还有八个装修工人呢,这种见不得光的钱,他连跟这些工人平分都不敢。因为人一多,没有办法保证这些工人嘴够严。
谁敢相信农民工能明白“利益共摊,风险共存”啊?这就是黑钱的坏处。
焦牡丹还想要说点什么,倒也不是不支持林洛这么干,而是告诫他,跨系统的监管一向很严苛,因为没有利益相关。
这一点,林洛也知道,都不用焦牡丹警告,他自己就把想法摊牌了。
“我知道的妈,这些钱要有公示的收费标准,就连报销的票据,都要有行政事业型单位的收费财政票据,以及服务性税务发票。其他的收据都报不了账的。”
这类票据有个共性,那就是在国企单位开出来的审核没那么严格。但缺点就是,国企的东西,懂的都懂。
只是,这何尝不是一个更好的利益输送工具呢,甚至还是被提倡的。
想到这一点,林洛更来劲了。
“咱们办学那就得依托企业办,这样里面就有很大的空子可以钻。先别说一年四千万的流动资金明晃晃的摆在桌面上,能撬动多少资产。光是上万名学生,圈在一个封闭的环境下,每个月的开销,都是可观的数目。这么多人,这么繁杂的小额交易,神仙来了账目也是理不清的。理不清了,很多其他的账目就可以夹在里面了。这不比开个网吧冲一千,返一千来的容易多了。”
这番话,让法律从业者焦牡丹一下子眼睛亮了。
她算是彻底听明白了。
辽大这么好的大学,为什么容忍那么多擦边办校的在校区里胡搞,合着是为了这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