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笨蛋美人俏王妃 > 第33章 生情

第33章 生情(1/2)

目录

晨光刺破大漠的寂静时,叶沫儿总能看见阿烈背着弓箭的身影消失在沙丘尽头。他离去的脚步总是很轻,生怕惊醒还在毡帐里沉睡的她。但叶沫儿总会在听到羊皮帘子轻响的瞬间就睁开眼睛,透过缝隙望着那道熟悉的剪影被朝阳镀上金边,直到他的身影彻底融入起伏的沙浪中。

她掀开厚重的驼毛毯子,指尖触到枕边阿烈留下的羊奶囊,还带着他体温的余温。昨夜熬煮的草药味还萦绕在毡帐里,混着沙枣木燃烧的清香。叶沫儿起身时牵动了腰间的旧伤,忍不住轻嘶一声,这细微的响动却惊动了毡帐外打盹的老黄狗,它立刻摇着尾巴凑过来,湿漉漉的鼻尖在她掌心蹭了蹭。

趁着日头还不算毒辣,叶沫儿搬出装满针线的牛皮匣子。匣子边角磨损得厉害,看得出是阿烈用了多年的旧物。她抖开阿烈留下的那件麂皮袄,布料上大大小小的裂口和磨损的痕迹,无声诉说着主人在大漠中经历的风霜。针脚穿过粗粝的兽皮时,她总会想起阿烈教她辨认草药时的模样——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握着她的手腕一点点调整姿势,呼出的热气掠过她耳畔,带着淡淡的羊奶酒气息。

她特意挑了根最结实的驼绒线,将裂口处仔细缝合,又在边缘绣上细密的花纹。这些日子在阿烈的照料下,她的身体逐渐好转,原本苍白如纸的脸色有了血色,就连被囚禁时落下的咳嗽也减轻了许多。阿烈不知从哪里寻来滋补的药材,每天变着法子熬煮汤药,有时还会在里面偷偷加几块蜜饯,被她发现时,他就会红着脸挠挠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日影西斜时,叶沫儿终于完工。她将修补好的麂皮袄平铺在毡毯上,又用清水洗净了阿烈换下的衣物。粗布衣裳在风中轻轻摇晃,叶沫儿倚着毡帐的木柱,望着远处连绵的沙丘,想象着阿烈在戈壁上追逐猎物的模样。他总是说大漠危险,却从不肯让她跟着去,说她的伤还没好透,说沙漠的烈日会晒伤她的皮肤。

突然,远处传来老黄狗欢快的吠叫。叶沫儿抬头望去,只见阿烈的身影出现在沙丘顶端,肩上扛着刚猎到的野兔,腰间的皮囊还挂着几串新鲜的沙枣。他大步流星地朝毡帐走来,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她的脚边。

“又在忙这些。”阿烈的声音带着几分责备,却又小心翼翼地放下猎物,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伤口还疼不疼?今天跑得远,给你带了沙枣。”他从皮囊里掏出几颗饱满的沙枣,递到她面前时,忽然注意到那件修补好的麂皮袄,指尖轻轻抚过细密的针脚,喉结滚动了一下,“辛苦你了。”

叶沫儿笑着将沙枣塞进嘴里,清甜的滋味在舌尖散开。她望着阿烈被风沙晒得黝黑的脸庞,望着他眼中藏不住的关切与温柔,忽然觉得,这大漠深处的小小毡帐,竟比从前那座华丽的王府更让人安心。晚风拂过,卷起一缕她的发丝,阿烈伸手替她别到耳后,两人相视而笑,老黄狗在一旁欢快地转着圈,将夕阳的余晖搅成一片温暖的光晕。

暮色将最后一抹霞光揉进沙丘时,阿烈就着篝火烤好了新猎的野兔。油脂滴落在炭火上,腾起细碎的噼啪声,混着沙枣酒的醇香在毡帐外弥漫开来。叶沫儿倚着胡杨木支起的围栏,望着少年将陶碗斟满琥珀色的酒液,月光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流淌,在喉结处凝成一道银亮的弧。

“小心烫。”阿烈把裹着薄荷叶的兔腿递给她,自己则仰头饮尽半碗酒。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他脖颈处的青筋微微凸起,在月色下勾勒出野性的轮廓。叶沫儿学着他的样子轻抿一口,烈酒灼烧着舌尖,却在咽下后泛起沙枣特有的回甘。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