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笨蛋美人俏王妃 > 第26章 婚礼

第26章 婚礼(1/2)

目录

仲夏江都蒸腾着奢靡的热浪,运河浮满鎏金灯火,将江水煮成一锅翻涌的赤金。三十六座青铜仙鹤灯台吞吐火舌,南海龙涎香混着暑气灼烧鼻腔。朱漆大门上丈二喜字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镶东珠的红绸翻卷如凝固的血浪,百八十盏水晶宫灯将萧景瑜的影子钉在白玉阶前。

观礼台上簪缨贵胄的笑谈声里,他独自立在阴影处。袖中褪色的荷包被反复摩挲,针脚细密的并蒂莲图案早已起毛,那是青儿在他养伤的院子里,就着昏黄烛火绣的。指尖抚过丝绦上的磨损痕迹,往事突然清晰得可怕——她歪着头将荷包塞进他掌心,说“青阳的绣娘最擅祈福纹样”,发间茉莉香混着药香,比此刻龙涎香更叫人窒息。

环佩声自运河画舫传来时,萧景瑜喉间泛起铁锈味。金丝盘绣的嫁衣裹着沈梦雨纤细的腰肢,十六名女童牵引的霞帔扫过沉香木红毯,点翠步摇每晃一下,都像扎进他心脏的银针。她抬眸望向父兄时眼含笑意,却在瞥见他的瞬间,面色骤凝。那抹凝固的神情,比刀光剑影更能穿透他的铠甲。

“安阳王到——”

鼓乐声撕开夜空,三十六名金甲侍卫长戟如林,寒光映着他玄色锦袍上暗绣的金线云纹。八匹汗血宝马驮来的九层高礼盒堆叠如山,箱角夜明珠刺得他眼眶生疼。当他抬手揭开层层鲛绡,羊脂玉观音像在灯火中流转柔光,指尖抚过莲座处被自己摩挲得发亮的“雨”字刻痕,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弟妹入门,自当隆重。”

五色烟火骤然炸开,照亮沈梦雨与萧景琰交杯的身影。舞姬的薄纱掠过他冰凉的手背,杂耍艺人的喝彩声震耳欲聋,萧景瑜却只听见胸腔里传来细微的碎裂声——那是他埋藏许久的心事,终于在漫天华彩里彻底成灰。

玉观音像在烟火中泛起朦胧光晕,萧景瑜后退半步,隐入更深的阴影。袖中荷包的金线在夜色里明明灭灭,像极了那年她转身离去时,落在他心口转瞬即逝的星光。此刻江风卷着喜烛的灰烬扑来,他突然想起母亲临终前抚摸着这尊玉像说:“执念太深,佛也难渡。”

沈梦雨端坐在萧景琰身侧,鎏金喜烛将他侧脸镀上暖芒。他掌心悄然覆上她的手背,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嫁衣袖口金丝盘绣的百子千孙纹,似要将满腔情愫都揉进这温柔的触碰里。她抬眼望向观礼台时,他的目光却始终凝在她鬓间摇曳的珍珠步摇上,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珍宝。

父亲沈长风鬓角的霜白、大夫人微微发颤的手,兄长们欣慰的笑意,谢婉宁雀跃挥舞的丝帕,都化作朦胧的背景。萧景琰倾身靠近,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畔:“这漫天烟火,都不及你眼中的星光。”他声音低沉而真挚,带着不容置疑的深情。

沈梦雨转过头,正对上他眼底翻涌的爱意,那是比运河中流淌的鎏金更炽热的光芒。他伸手轻轻替她捋开被夜风吹乱的发丝,指尖划过她泛红的脸颊,动作轻柔得仿佛触碰易碎的琉璃。这一刻,周遭的喧闹、宾客的恭贺、漫天的华彩,都成了无声的注脚,唯有两人交叠的心跳,谱写着最动人的旋律。

当萧景琰执起她的手,为她戴上象征永恒的玉镯时,他的目光灼灼,将所有承诺都融进这一眼凝望里。沈梦雨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那是岁月安稳的踏实,是此生不渝的坚定。在五色烟火的映照下,他们相视而笑,无需言语,爱意已在目光交汇间流淌成河,比江都王府的万千灯火更加璀璨,更加永恒。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