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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光与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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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府后园的朱漆廊下,十五岁的刘梅珍倚着雕花阑干。水红襦裙裹着少女初成的身姿,金线绣着的并蒂莲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鬓边嵌珠银步摇随着她转动的丹凤眼轻颤,腕间羊脂玉镯不时与廊柱相撞,发出清越声响。当贴身丫鬟绿萼说起丞相魏良要来府中做客,她涂着蔻丹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廊柱,嘴角勾起狡黠的弧度。这抹笑意在铜镜里反复练习过百遍,恰能露出最动人的梨涡。

日头西斜时,玄色锦袍的魏良穿过垂花门。刘梅珍躲在湘妃竹屏风后,透过细密的竹篾缝隙望去。只见那丞相身姿如松,腰间玉带悬着的螭纹玉佩随着步伐轻晃,眉眼间沉着经年累月的威压,却在与她目光相撞的刹那,眼底泛起涟漪。她故意将绣着并蒂莲的帕子轻轻坠落,露出腕间羊脂玉镯,嫣然一笑时两颗虎牙若隐若现,还适时地咬了咬下唇,将少女的羞涩与大胆糅合得恰到好处。

当夜魏良在丞相府辗转反侧,案头摊开的《盐铁论》被翻得发皱,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少女含情的眸子总在眼前晃荡,水红襦裙的衣角仿佛还缠绕在指尖。次日他便以商议漕运为由再度登门,看着刘梅珍在假山花丛间嬉笑,忽而被藤蔓勾住裙裾,娇嗔着向他伸出皓腕。当指尖相触的瞬间,几十载君臣礼法轰然崩塌,唯有怀中少女身上的玉兰香愈发清晰。

一个月后的清晨,白马寺的钟声还未响起。刘梅珍带着绿萼行至半途,忽有黑衣卫拦住去路。被掳至山中别院时,她佯装惊慌的眼底却藏着算计。刘梅珍年轻的容颜比魏良的女儿更娇艳,这种禁忌的快感让权臣彻底沉沦。魏良将她抵在雕花木门上,粗重的呼吸喷在耳畔:“自从见了你,魂都被勾走了。”她嘤咛一声软倒在对方怀中,腕间玉镯磕在门板上,清脆声响混着春色消散在梁间。窗外细雨淅沥,打湿了院中那株新栽的海棠。

有孕的消息来得恰到好处。恰逢先帝选秀,魏良动用三省六部人脉,将刘梅珍移入京都贵女名录。入宫那日,她踩着金线绣鞋跨过宫门,望着九重宫阙轻笑——这里将是她新的战场。椒房殿的炭火一年比一年烧得旺,每当先帝宿在她宫中,窗外总有人影闪过。魏良送来的密信藏在进贡的荔枝匣底,她则将前朝动向绣在帕子四角。当萧景宇落地啼哭时,先帝抱着孩子感慨万千,却不知龙椅下藏着另一个父亲的野心。

垂帘听政那日,刘太后望着阶下战栗的群臣,忽然想起初次见魏良时他眼里的惊艳。如今朝堂上半数官员出自魏党,父亲的太师府日夜车马喧阗。每当魏良以商议国事为由踏入后宫,她便褪去凤袍,任那人将自己抱上鎏金蟠龙榻。窗外月色如水,照见满地凌乱的鸾带。

“母后?”景帝的声音将刘太后拽回现实。韩锦书怯生生躲在皇帝身后,发间茉莉香混着龙涎香飘来,让她想起初入宫时为讨好皇帝调制的合香。刘太后突然笑出声,眼角细纹里藏着经年风霜:“去告诉韩婕妤,想要在这宫里活下去,光会勾男人可不够。”她缓缓起身,凤袍扫过满地奏折,露出袖口处暗绣的并蒂莲——那是魏良最爱的纹样。

暮色渐浓,椒房殿的宫灯次第亮起。刘太后望着铜镜里自己染霜的鬓角,恍惚又见那年牡丹下巧笑嫣然的少女。鎏金烛火摇曳,映得椒房殿的匾额忽明忽暗,“椒房”二字宛如血色,诉说着无数后宫女子的痴妄与挣扎。当年魏良伏诛时溅在她裙裾上的鲜血,此刻仿佛又在绸缎上晕染开来,与案头韩锦书的册封诏书相映成趣。

景帝寝宫内,鎏金兽炉吞吐着幽蓝火焰,将帐幔上的游龙纹映得似要破云而出。韩锦书斜倚在龙榻软垫上,素手漫不经心地拢着鬓边珍珠,望着案前拧眉踱步的景帝,眼尾的丹蔻在烛火下泛着冷光。

“陛下可是为江都之事愁坏了心神?”她赤足踏过冰凉的青砖,软绸寝衣如水波般流淌在地,雪白的肌肤在朦胧烛影里若隐若现。指尖划过景帝紧绷的后颈,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臣妾倒是有个法子,就怕陛下嫌它阴损。”

景帝猛然转身,凤目如鹰隼般锁定她的脸庞:“但说无妨!”

韩锦书踮起脚尖,温热的呼吸拂过帝王耳畔,将精心谋划的毒计娓娓道来。话音未落,景帝已抚掌大笑,眼中阴霾化作嗜血的光芒。

景帝一把将美人揽入怀中,龙袍上的金线硌得她生疼。韩锦书却顺势瘫软在他胸前,指尖绕着腰间螭纹玉佩轻轻打转:“陛下圣明烛照,只是此事还需机密行事......”她抬起湿漉漉的眸子,眼波流转间似藏着万千柔情,“若能让臣妾做些微末之事,也不枉陛下平日宠爱。”

窗外骤起狂风,枯叶裹挟着沙尘拍打着雕花窗棂。景帝抱紧怀中娇躯,望着阴云翻涌的天际,嘴角勾起的弧度比檐角的飞檐更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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