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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久别重逢,别来无恙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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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会再让陌生男人扰乱他的心绪,这样对不起他的阙哥!

郑威掏出枪上好膛:“是。”

他吸了口气:“看吧。”

文件袋被拆开,夜狐从里面拿出两份厚厚的鉴定报告,一份是维宁和南宫凌的,一份是维宁和李葙的。

夜狐看不懂基因数据比对,直接快速翻到最后一页,看两份报告的最终定论。

看到结果的那一刻,他瞳孔顿时收缩,激动的念了出来:“报告显示维宁先生和南宫凌以及李葙的亲子关系均成立!”

闻言,明责的心跳骤然加速,眼尾一下就红了:“确认没看错?”

“没有,少主您自己看!”

夜狐赶忙把报告递过去。

明责接过去,一双手控制不住地抖,他不断地调整呼吸,心脏和脉搏却像被电击一样颤个不停。

当他看到鉴定结果那一栏:“亲子关系概率(RCP)≥99.99%,亲子关系成立”

难怪他一看到维宁就会没来由的心痛,是心脏在提醒他,这个人就是他的阙哥!

明责立马抬手按住眼睛,悲恸和欣喜同时冲击着他的情绪。

滚烫的泪水从眼角溢了出来。

郑威眼角也微酸,这半年多他看着少主行尸走肉般的活着,无数次后悔之前不该听从家主的命令。

现在好了,南宫先生没死,少主不会再执着于报完仇就去了死了!!!

他由衷的感到高兴,“恭喜少主。”

明责收敛心神,拿出打火机,走到露台,将鉴定报告烧成灰烬,灰烬在风中舞动。

“你们可以出去了”,顿了顿,他又说,“以后在这山庄,他就是维宁,不是南宫阙,懂?”

“是....”

房间恢复寂静。

明责在床边坐下,粗粝的手指轻轻抚过南宫阙的脸颊,还好他没有在得知这男人一出事就去死,还好他苟延残喘活到了重逢。

“阙哥,久别重逢……别来无恙啊。”

他沙哑的嗓音在喉间磨砺着,双眸染血一般的红。

南宫阙闭着眼睡容恬静,换脸并没有改变他的睫毛,依旧很密很长。

明责静静看着他这张和从前截然不同的脸,忽然怪异地扯着嘴角冷笑道:“抛弃我那么多次,我是不是应该狠狠惩罚你?”

“伤害我,是你与生俱来的能力么?一次,两次,三次,四次,能不能告诉我,你究竟要伤害我多少次才会停止?”

明责攥着南宫阙的手,贴在自己下着暴雨的眼睛上。

“你以前老是说我很坏,可你分明比我更坏,用维宁的身份回到卡特,看着我一次次怀念你,却无动于衷,你太坏了,没有比你更坏的人!”

“南宫阙,为什么活着却不第一时间回来找我?”

他逼问着床上昏睡的人--------

“你根本不爱我,在你心里,任何人都比我重要!”,他慢慢放下男人沾满泪水的手,“但没关系,即使你不爱我,我也会把你留在身边,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有离开我的可能。”

无论需要用到什么恶劣的手段!!!

明责俯下身,轻轻吻上日思夜想的那双唇。

他吻了很久,是真实的柔软触感,每次在梦里总是还没碰到,这男人的身影就消失了。

而现在,被他紧紧箍在怀里拥抱着的男人,没有消失,是真的回到他身边了。

明责呼吸越发沉重,久违的欲望之火在他体内爆炸,他疼得快要胀裂开了。

他没有一刻忘记过亲吻这男人的感觉,但凡在和维宁见面的第一天,他就直接吻过去,他完全就可以当场确认维宁就是他的阙哥。

因为他的身体认主,只有南宫阙能轻易勾起他的欲念。

这八个月,他的欲念只会在梦中见到南宫阙的时候才会起来,但梦一醒,欲念就会立刻消散。

.......

叩门声传来。

明责按下欲望,意犹未尽地退开唇,用拇指擦掉南宫阙唇上的银丝。

郑威领着安医生走进卧室,来给南宫阙打苏醒药剂....

“打完针,多久会醒?”

明责看着缓缓推入静脉的药剂问。

安医生拔出针头回:“马上。”

几分钟后....

“嘶……”,床上的南宫阙呓语着,难受地蹩起眉头,“水……”

他的嗓子很干涸,就仿佛沙漠中迷路的旅人,太久没有获得水的滋润。

明责迅速拿起水杯,扶南宫阙半坐而起。

大手抚着男人的背,或许是手上的温度太过炙热……

南宫阙被烫的瞬间清醒,意识到自己在迷糊当中竟然说了中文,也不知道明责有没有听到,他心虚的瞄了一眼明责,见人没有什么反应,松了口气。

他才蹙起眉头:“(英文)疼......”

“(英文)哪儿疼,背疼?”

明责黯哑着嗓音,满脸急色。

郑威叹了口气,少主不是说要把南宫先生当做“维宁”对待吗?

现在自己却表现的这么关心,这不奇怪么?

“好疼……”

南宫阙只是重复:“疼……”

他的身体疼,心更疼。

在梦里,他梦见自己一遍遍地做选择——每次都选择了自己的家人和朋友,抛弃了明责。

那种撕裂的痛好像心脏正在被生生挖出。

在洞穴,明责用猎犬逼迫他承认身份,他多想直接就那么承认。

可是,他不能。

第一:一旦暴露身份,明责的外公又会再次针对他以及他的家族。

第二:神秘人还未露面,未知的危险没有解除,神秘人不允许他暴露身份。

第三:明责已经和枫意做了科学授孕。

……

明责拧着眉,看到他极其痛苦的神情,以为是伤口引起的。

“给他打止痛针!”

安医生被吼了一嗓子。

南宫阙摇着头:“不…不用…”

“那先喝点水!”

明责端着水杯喂他,南宫阙的双眸还有些不清明,喝水也喝的非常小口。

明责猛地喝了一大口,堵进他的嘴唇里,用力翻搅着……

南宫阙眼睛瞪大,怔住了,他在吻“维宁”?

清甜的水滋润着他的喉头,他的心却被铺天盖地的酸涩填满……

明责怎么可以吻“维宁”?怎么可以?

他愤怒非常,手抵在明责的胸膛,用力推搡。

明责深谙的眸子流窜过复杂的情绪,加大力道扣住他的后脑勺,献祭般的亲吻。

好像要把这八个月没接的吻一下补回来。

南宫阙本就是病人,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也没将人推开,反而被吻的沉溺进去。

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是多么的思念吻他的这个人!

郑威和安医生面面相觑,同时移开目光,不敢去看这火热的一幕。

直到明责手不太安分,碰到了男人的伤口。

南宫阙才清醒地睁开眼,狠狠咬住那条还在进攻的舌。

明责喘着粗气松开他。

“(英文)真的不用打止痛针?”

南宫阙努力支撑着酸软的身体,一开口,嗓音嘶哑的质问:“(英文)你....你怎么可以亲我?”

明责手指温柔地擦掉他唇上的水珠,“你不是让我试着喜欢你?那接吻就是必不可少的流程。”

“你.....”,南宫阙哑口无言。

的确是他自己提出让明责试着喜欢“维宁”。

但他的心仍然避免不了的苦闷。

他是个矛盾体,既想要明责快点放下他,投入新的生活,又不想明责那么放下他。

南宫阙拿过水杯自己灌了几口,浇灭心中的焦躁。

明责就那样看着他....

他被看的有些不自在,他以为醒来后,还会受到明责的逼问,

可是明责吻了他一通之后,就垂着脸,面上毫无表情。

既没有温柔,也没有狠厉,只是用黑色的瞳孔空洞地盯着他。

南宫阙被那样的眼神抓得心脏发疼,眉头皱起。

“伤口痛?”

明责一秒紧张,低沉的嗓音问。

“......”

“回话!”

“为什么要救我?”南宫阙艰难发声,试探地问,“你不是要让我死在那些猎犬的犬牙之下么?”

明责勾起唇,是那种古怪邪肆的笑。

“因为我有点喜欢你了。”

“喜....喜欢?”

“是,你和我曾经的恋人各方面都很像,所以我喜欢上你了。”

“这样啊?”

南宫阙双唇紧紧抿着,心口痛的钻心。

难怪明责刚刚温柔的古怪,吻他,看他的眼神,说话的口气,对待他的方式-----

都和曾经对“南宫阙”一样。

原来是把他当替身了,他安慰自己,这样也好,至少明责没有怀疑他的真实身份了。

明责语气轻柔,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我喜欢你,你不开心?”

“你又帅又多金,我怎么会不开心?”南宫阙僵硬地别开脸,不敢面对他探究的视线。

“那好,晚餐你想吃什么?”

南宫阙微微皱眉,这话题也跳跃得太……

明责给了郑威一个眼神,郑威立刻从沙发处取来一本厚册子。

这本册子,是他在这男人昏睡期间做的。

不过只有验证出“维宁”和南宫阙是同一人,他才会使用,否则就会焚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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