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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是你回来了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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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阙沉默地攥着手机,没有抬头,感应到他的寒气移动到自己面前。

“(英文)午餐的戏弄,想好怎么解释了么?”

南宫阙觉得他要坐过来自己身边,立即站起身。

明责看着男人避他如避蛇蝎的动作,心里忽然非常不爽。

大掌抓住南宫阙的胳膊,强硬的把人又拉回沙发坐下。

“跑什么?还没想好怎么解释?”

他的嘴里吐出来醉人的气息。

这是喝酒了?

南宫阙惊愕地抬头,发现这人还喝了不少,因为他的眼神非常浑浊,脸上也是醉意朦胧。

“(英文)你到底是谁派来的?”

明责的黑眸阴鸷地瞪着他,紧紧地攥着他的手腕。

南宫阙想到明责下午是去和枫意做科学授孕,就很抗拒他的触碰,全身绷起来,推着他的手……

“(英文)放开我。”

“(英文)回答我,谁派你来的——”

换做是之前老头子派过来的那些替身,他早就让暗卫处理掉了。

可是这个男人,却屡屡让他有心痛的感觉。

他不懂这感觉从何而来,下午处理完事情之后,他独自气恼了几个小时,心口暗愈恼火……

气的是自己怎么可以对一个“维宁”有心痛的感觉,这对不起他的阙哥!

“说,是谁派你来的?不然我真的会杀了你!”他蓦然加大力道,想要将南宫阙的手骨捏碎,神志已然不清,开始说中文,“你被培训了多久?竟然和我的阙哥这么像?”

“……”。

“还是说,你就是他?是我的阙哥经历了轮回,回来找我了?”

仿佛现实和虚幻在他的世界里交错……

两人此时的距离很近,明责肆意地吸取着南宫阙色身上熟悉的木松香,越来越分不清。

“阙哥。”

低醇的嗓音响着,南宫阙的身体顿时紧绷。

呢喃的嗓音又响:“是你回来了么?……南宫阙!”

那嗓音里蕴含着浓浓的期待,一把将他箍进怀里,生怕力气小就会被他逃走似的。

紧窒的怀抱快要将他上半身的骨头都箍折。

南宫阙马上就要喘不过气,又听到明责用更沙哑的嗓音在诉说:“我想你。”

像砂砾磨过心脏,明责说想他。

南宫阙的心尖颤栗着,眼圈发红。

差点禁不住就要落泪。

他以为随着时间推移,他在明责心里已经被淡忘,已经变成了过去……

喝醉的人再次低诉:“我想你——阙哥,我好想你!”

“(英文)先生,您喝醉了……”南宫阙仍旧有一丝理智,没有用中文回应,挣扎道,“您是不是认错人了……放开我……”。

“(中文)你知道我一直活着的原因是为什么?”

明责耻然地挽起一边唇。

南宫阙的心口巨痛,用力摇头:“(英文)您喝多了......”。

他才不要听,他不能听,听了就会动摇。

他用力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那桎梏一般的怀抱。

........

南宫阙有点不解,明责下午不是去做授孕了吗?

好端端的为什么忽然又喝酒?

还喝这么多!

明责突然把他抱起来,脚步踉跄地朝卧室走去。

喝醉的人力气还是好大。

他被扔到床上,明责微眯着冷峻的眼俯视他——

“不,你不是我的阙哥,我的阙哥比你好看多了。”

南宫阙皱起眉:“……”

下一刻,明责又满眼温情:“阙哥,是你回来了,对不对?我好想你。”

南宫阙的心就像行驶在风浪中的轮船,随时都要被浪打翻……

他抿着唇,一句话都不敢回应。

明责终究被醉意击败,沉重地扑倒在他身上,昏睡过去。

南宫阙思想经过一番激烈的挣扎,还是没舍得将人推开。

不出意外的话,明天他就要和维尔离开卡特了,就让他再享受最后一次明责身上的体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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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南宫阙在明责的怀抱里醒来,他们半年多都没有睡在一起过了。

睁开眼就看到他俊帅的脸。

昨晚一整晚,南宫阙都被死死的抱着,半分不能移动,被明责蹭的全身都是酒味,还有热汗。

他动了动酸痛的脖子,尽量小心地移开明责环在他腰间的手。

掀开被子,想要下床洗澡。

才刚坐起来,就被人攥住了胳膊,他回过头,对上一双想要杀人的眼。

只见明责正愤怒异常地盯着他,齿间挤出凌厉的质问,“(英文)你为什么会和我睡在一起?”

南宫阙镇定的解释:“(英文)您昨天喝醉了,抱着我不肯松手”。

“不可能”,明责手突然掐住眼前人的脖子,把人按在被子上,眼神狠得嗜血,整个人暴躁得不像话,“我怎么可能抱你?”

南宫阙与氧气一下断了连接,面色迅速涨红,他想要掰开脖子上的手,却一根手指都没掰开,明责用了十足的力道。

他毫不怀疑再晚一点,他真的会就这样被明责掐死,情急之下,他蜷膝狠狠踢向上方人的腹部。

明责吃痛,闷哼一声,手上的力道松了几分。

南宫阙瞅准时机,立刻翻下床,并且退后几步,和床上的人保持安全距离,他大喘气道:“(英文)先生,您冷静一点,昨晚您喝醉了,认错了人所以才抱着我,您放心,我没有对您做任何事,我们什么也没发生,我们都是穿着衣服睡的”。

明责挨了一脚,冷静了几分,看了下自己身上的衣服还是昨天那套,维宁说的话应该是真的。

他松了口气,还好,还好什么也没有发生,否则报完仇之后,他要怎么去地

南宫阙看他平静了一些,吐了口气道:“您自便,我先去洗个澡”。

床上坐着的人没说话......

他走去衣柜,拿了件浴袍,赶忙进了浴室。

刚解开两颗衬衫扣子,身后的门忽然被大力踹开。

南宫阙转过身,错愕地睁大眼,这人不会还想掐他吧?

明责一脸阴郁深沉地走进浴室,没等他反应过来,就攥住了他的手腕。

他来不及挣扎,就已经被拉出浴室,甩在了床上。

明责狠声说:“(英文)身上有伤,还洗澡,你是想留疤??”

“……”

“你是没常识?”

伤口还没愈合,碰水,容易发炎,或者以后留疤。

明责说完才意识到自己的反常,好像自遇上这个维宁,自己的很多行为都是下意识的,不受控制的,身体总是比脑子快一步做出反应。

这到底是为什么?

南宫阙听着他对“维宁”的关心,眼底晕开深深的难过,喉咙滚了滚,“(英文)没事,我是男人,不介意留疤”。

明责没再理会他,径自走进了浴室。

浴室门被关上,他听见明责打电话叫郑威送一套衣服,还有一些药过来……以及早餐。

明责洗完澡,郑威也把衣服和药,还有早餐都送过来了。

“把衣服脱了。”

“干嘛?”

他手里拿着一支药膏,“擦药。”

“不用了!”南宫阙倔强地说,“我自己来。”

“你背后长眼睛了?还是长手了?”

“……”。

反正南宫阙就是受不了他关心“维宁”,他靠在床头,就要往被子里面缩。

明责站在床尾,眼疾手快,又是下意识,一把抓住他的脚踝,想要扯他过去……

南宫阙紧紧抓着床头的栏杆:“放手,别碰我!”

忽然,明责动作一顿,目光看向他右脚背的一道刀疤,带着深究。

这道疤痕,因为是在脚背上,当初给南宫阙祛疤的时候,那些医保镖和医生都没有注意到,这道疤便幸存了下来。

这道疤是他很小的时候,参加校园除草,不小心被镰刀尖尖戳的,伤口不是非常深,但也不浅,所以留下了淡淡的疤痕.....

明责是知道他这里有一道疤的,也知道由来,因为之前明责给他洗过脚。

南宫阙一阵心虚,用力蹬着脚:“(英文)放开。”

“这是什么?”

“不小心割到了。”

“怎么不小心割到?”

明责阴沉沉地逼问。

“不记得了……可能是小时候贪玩弄的,有什么问题吗?”

仅仅是一块脚疤而已,这很正常,谁能保证别的人脚上就不会有脚疤?

明责没说话,眯了眯眼,放开了手。

南宫阙放在被子下的手,紧张的出汗,他不知道明责有没有相信他这个说辞。

空间进入长时间的沉默,他几乎快要憋死在这窒息的氛围里面。

还好,解救他的叩门声传来。

南宫阙立马跳下床,跑去客厅开门,郑威急匆匆地走进来——

“少主,有人在入侵南宫集团的防火墙。”

明责眉头一皱,拿起昨天晚上丢在沙发上的外套,就要走。

临走前,忽然阴狠地警告南宫阙:“老实一点。”

“先生,我脚上戴着定位脚链,您觉得我敢不老实?”

南宫阙左脚往前伸了伸。

明责嘴角勾起冷笑,朝门口走去,身后传来郑重道别的声音,“先生,再见!”

他的脚步没停,客厅门被关上。

南宫阙眼眶湿润地盯着那道紧闭的房门,看了良久,最终在心里说道:“明责,我们再也不见!”

长龙在小区外等候,明责坐上中间那一辆,昨晚喝了酒,现在头还是昏沉的,他捏了捏眉心,“怎么回事?”

“刚刚突然有黑客对南宫集团的防火墙发动猛烈攻击,集团的技术人员能力不足,应接不暇”,郑威回道,“现在南宫集团的内部系统已经瘫痪……”

明责转动着手中的素戒,面容一寒。

“南宫集团的防火墙您是升级过的,寻常黑客攻破不了。”

郑威纳闷地说:“会不会又是大少爷?不过如果是大少爷,他针对南宫集团干嘛?总不会是对商业机密感兴趣?”

“按照他的身家,有必要对南宫集团的商业机密下手?”

“没必要,那难道是南宫集团的竞业对手?”

“……”

“但如果是普通的竞业对手,花钱请来的黑客高明不到哪里去,就更不可能突破您设置的防火墙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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