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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为什么会心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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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南宫阙回过头时,人影已经不见了。

南宫阙盖上盖子,端着汤盅去餐桌。

可是餐厅却已经不见明责的人影,他抿了抿唇,桌上的菜明责也没怎么动,吃这么少怎么行?

他脱下手套,去找人。

最终在花园找到明责,他沉暗的身影坐在秋千上,看着即将迎来花期的海棠树。

他们曾经在这些海棠树下拥抱接吻过无数次。

南宫阙眼眶湿润,低下头,收拾好自己的心情。

当他抬起头时,明责不知道何时回过身,眼神古怪地盯着他。

“那个汤,我煲了很久,你要不尝尝?”

明责冷然地从秋千上站起来,走过来,经过他,大步朝餐厅走去。

“喝一碗也好”。

明责完全没有兴趣,继续往客厅那边走,让这男人在一张餐桌上吃饭,已经是他对不起阙哥了。

这汤不可能再喝。

几个佣人见少主走了,围过去餐桌赞扬:

“这个鸡汤好香啊,这汤色好漂亮……”。

“少主不喝好可惜!”

“这香味闻的我肚子咕咕叫……”

明责脚步一凝,鸡汤?

他折回身,冷漠地走到汤盅前,看到汤盅里面的整鸡,南宫阙走之前给他做的那碗面,就是鸡汤面。

南宫阙以为他是又想喝了:“我帮你盛一碗?”

忽然,一只手狠狠地揪住了南宫阙的衣服,他冰冷肃杀地问:“为什么是鸡汤?”

“鸡汤怎么了……”

“为什么是鸡汤,你到底是谁!?”

南宫阙被揪得一阵喘不过气:“因为厨房的食材库里有鸡,所以我煲鸡汤,这有什么奇怪?”

明责目光发沉。

“这鸡汤难道也和你的爱人有关联??”

“……”。

“昨天以及今天,都不是我自主意愿要接近你的,你一次次地怀疑我,真的很不尊重人!”

明责淡然放开他,汤盅有点重,他两只手端起来。

没等任何人反应过来,汤尽数泼在了南宫阙的胸膛上。

南宫阙被滚烫的温度,烫的惊叫一声,他整个胸膛都湿哒哒的……

汤水滴溅在地板上:“你太过分了!”

他煲了好几个小时,就算不喜欢也不应该这么作贱!

明责忽然走近一步,精致英俊的面容近在咫尺,冷笑道:“你说你不是老头子派过来的人,可为什么你的行为举动都在刻意模仿我的爱人?”

“……”。

“不要和我说是巧合,我不相信有这么多巧合”。

佣人们见少主已经进入生气模式,全体撤退,只留下郑威。

南宫阙胸前火辣辣地疼,愤怒地瞪着双眼:“我不知道你说的老头子是谁,如果你怀疑我是刻意接近,你应该拿出实证,而不是就知道猜忌”。

明责观察着他信誓旦旦的表情,这男人没有一点说谎的痕迹。

真的就这么凑巧吗?

.........

“如果你没有实际证据,证明我是刻意接近,请放我走,我的恋人还在家等我”。

南宫阙感觉自己已经快伪装不下去。

明责眼底悠然划过冷意,几步走到郑威面前低声吩咐了几句。

南宫阙抽了几张餐巾纸,擦着衬衫上面黏黏糊糊的汤水。

很快,郑威提着一个钱箱回来,搁在餐桌上。

金箔的小箱子打开,里面是一垒垒码放好的现金。

明责拿起一叠在手中扬了扬:“这里是200万”。

南宫阙只感觉脸颊火辣辣一痛!

一沓钱扇在他的脸上,瞬间散开,漫天飘飞得到处都是。

南宫阙的脸被扇得生痛,明责又拿起一沓。

甩过来的时候,这次他避开了。

明责冷讽的嗓音传来:“这些钱当做你今天为我做了一顿饭的报酬,还有我泼你赔付的医药费”。

“……”。

“暂且不论你是不是老头子派来的人,就单单你像他这一条罪状,你就已经罪该万死,不杀你,也是我看在他的面子”。

南宫阙的拳头捏了下,霍然盯着明责:“你爱人知道你这么不讲理吗?”

明责怒吼出声:“你没资格提起他,你当真以为我不会杀你?”

南宫阙恼意上头,明责怎么还是这样,动不动就想要人命:“你脾气这么不好,你的爱人肯定忍受不了你!”

啪——

话音刚落,南宫阙的脸又被钱扇了一耳光。

他的脸麻麻的疼,还没有等他伸手去揉——

啪!

啪!

又是连接着两个耳光扇在他的脸上,钱飞得到处都是,南宫阙的脸被摔得红红的。

脸颊被划出一条淡淡的红痕,是钱的边缘太锐利了……

南宫阙笔直地站着,不闪也不避!

今天是求爱节,他希望明责发泄完,心情会舒服一些!

明责冷冷地凝视着他承受的模样,看着他那双温柔如水的眼睛,心口没来由地一痛!

他为什么会心疼一个陌生男人?

他内心中同时腾起一股怒火!

长腿猛地一踢,整个餐桌的玻璃碎裂,坍塌在地。

“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南宫阙心惊地问道,不懂他怎么怒意更甚了!

明责拉出一张餐椅,冷然坐下,长腿交叠。

“把这些钱捡起来,你就可以走了!”

“……”。

“一张张跪着捡”。

明责愈发过分!他不能心疼这男人,这男人不是阙哥,只是有点相似,他得把自己心中的那一抹心疼毁掉,不然就是背叛了阙哥。

南宫阙的身形颤抖了一下,双手紧紧握成拳,不敢置信地盯着明责。

明责拿出一根烟点燃:“少一张没有捡起来,你就离不开这里”。

“……”。

“想安然离开回去见你的恋人,就一张张捡起来带走!”

南宫阙胸口大力起伏了一下,指甲即将抠破掌心。

没想到明责会这么过分。

可是转念一想,他现在不过就是个陌生男人……明责从来都是一个除了对“南宫阙”会心软,对任何人都是冷酷无情的人。

南宫阙吐出一口气:“你们有权势的人,都喜欢这么恶趣味的羞辱人?”

明责吐了一口烟雾,英俊的脸在烟雾背后袅绕。

“我问你——是不是喜欢这种恶趣味?我任由你践踏,你是不是会高兴一些,然后放我走??”

“喜欢,高兴”,他冷声应答。

好,明责……只要你高兴这样……

你高兴,我就心甘情愿。

南宫阙皱着眉,面色苍冷地盯着明责。

突然,他的身体一折,缓缓地蹲下身体……

不过是在明责的面前跪着而已,那是他爱的人,跪一下有什么关系呢?

如果明责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一定不会忍心这么对他。

南宫阙的膝盖跪下去,开始捡起地上散落的纸币。

明责狠狠抽了一口烟,看着他的身影在地上捡着钱,胸口沉闷得无法喘息。

他仿佛看到之前南宫阙被他逼着跪着擦地的样子。

心疼的感觉又加剧了。

南宫阙捡得很快,按照原来的样子整理成一叠叠的,井然有序。

他跪着在四处散落着钱的餐厅里走!

当他跪着靠近倒塌的餐桌,地上的玻璃渣到处都是。

他的膝盖不小心被碎渣刺到……

南宫阙的眉头皱了一下,小心地避开碎渣,或者提前将前方的渣滓扫开。

尽管如此,一些不显眼的细碎玻璃渣还是频频刺着他的膝盖。

南宫阙疼痛得脸色苍白。

自从回到卡特,遇见明责,他就开始受伤——他的掌心到现在还包着绷带。

从始至终,明责交叠着腿坐在一旁冷眼观看着。

烟一根抽了又一根……

半眯着眼,他的眼底掠过碎光。

他这番折辱,如果是南宫阙肯定会和他拼命。

他是眼睛瞎了,才会三番两次认为这男人会是“南宫阙”。

因为某些地方相似,就对这男人产生心疼的感觉,他晚点必须去暗室惩罚自己!

大部分钱都码回了那个箱子里,南宫阙的腰有些痛了,主要是两只膝盖,被玻璃渣磨得血肉模糊的。

明责脚下踩着最后两张纸币。

南宫阙跪着挪步过去,膝盖上的血迹在地上淡淡地化开……

“麻烦你抬脚”。

“……”。

“能有劳你抬一下脚?”

南宫阙额头上滑着汗水,嘴唇因为膝盖上的痛有些轻微的颤抖。

明责的手指翘着餐椅扶手,波澜不惊地注视着他,仿若未闻。

“请你抬脚!”南宫阙再一次大声提醒。

明责眼神一狠,抬腿就是一脚踹到他的肩膀上,“谁允许你靠我这么近?”

南宫阙的身体朝后一叠,瘫坐在地上。

他用力吸了口气:“不是你让我捡钱?”

“……”。

没忍住又追加了一句:“(英文)你怎么如此善变,情绪如此不稳定?”

这句话,瞬间戳到了明责的痛点!

他的阙哥以前也说过这句话。

南宫阙伸手,准备捡起最后两张钱。

明责突然从餐椅上站起来,一只脚踩到南宫阙的手背上。

连同那两张拿在他手上的钱,一起狠狠地踩着!

南宫阙的手骨痛了一下,他的汗水落得更大颗。

“我按照你的吩咐做的,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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