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我真的没有刻意接近你。(2/2)
小腹上没有他期望的纹身,看来他是真的听错了。
他在心中暗骂自己,眼前这个男人混血的长相,怎么可能是他的阙哥?
刚刚的声音,应该是他出现幻觉了,半年多以来,他已经出现了无数次幻觉。
他一记手刀直接将人劈晕。
包间里面有床,他让暗卫唤来随行的医生,给这陌生男人打了一针解了药效。
衣服凌乱不堪,索性都脱了。
明责背着身,没有看,他决不允许自己做出会让南宫阙生气的事情。
之所以没有把人丢在这里就走,也是因为那过于相似的气味,相似的身高,相似的气质,所以才大发善心。
医生走后,明责看了眼自己身上乱糟糟的衣服,进卫生间换了件浴袍。
.........
几个小时后,南宫阙幽幽转醒,他动了下,感觉到自己身上一件衣服都没有,掀开被子一看,果然是赤裸的。
他坐起来,看到靠着沙发睡着的明责,心惊了一下。
明责身上穿着睡袍,而自己身上也空无一物,又中了药!
所以他和明责是做了???
南宫阙以为自己在做梦,赶快捞起床尾的浴袍套在身上……
下床轻手轻脚的走到沙发处,情不自禁伸出手,想要抚摸明责的脸。
手指触碰到他俊逸的脸,又生怕把他吵醒了!
想收回手,却被攥住了手腕……
“别走.....别走.......”
明责在梦中呢喃出声,把南宫阙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
南宫阙的心如闪电般轰炸。
如果他没记错,他跟明责现在不过是才第二次见面的“陌生人”!
不对,第一次相见明责甚至都没记得他的脸,于明责而言,他只是“初次相见”的陌生人!
明责随便就和一个陌生男人做了???
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猛地抽出手。
……
明责睁开眼,看到面前陌生的脸,眼底燃起狂妄的怒意!
他刚刚又梦到南宫阙了……
所以才迫切抓住那只触摸的手。
可是当他睁开眼——
却不是他日思夜想的那个人。
“别用你的脏手碰我”,他阴沉地说,“你应该庆幸你身上有和他相似的味道,否则你早死了!”
这句话像锤子一样重重地捶到了南宫阙的胸口,快要捶出血来。
南宫阙喉咙艰难滚动着:““(英文)他?是你的爱人么?所以你是把我当成了他的替身?”
“替身??!”
“对啊,否则你为什么会碰我??”南宫阙心脏痛的快要裂开,“和我上床……?”
随便一点相似之处,明责就可以和陌生人上床,那他到底是喜欢的“南宫阙”,还是一个外表的躯壳?
明责黯着眸,不理解这男人发什么神经,什么上床,他没这个心情解释。
“(英文)你给我滚出去,滚啊!”
南宫阙见他默认,情绪一下没崩住,吼出声……
明责可以去碰任何人,但决不能是换脸后的他。
让他亲眼看着明责“间接背叛自己”,这种感觉比撕开了心脏还要痛。
而一想到这半年多以来,明责可能已经碰过无数个和他相似的人……
南宫阙茫然地盯着前方,嘴巴微张着……
眼泪突然地从眼角滑落,大颗地流淌。
晕了过去,沉重倒地……
南宫阙的脸庞上还挂着长长的泪痕。
明责直接抬脚跨过倒在地上的男人,叫来守在门口的暗卫,把人抬上床。
然后他进了浴室,站在蓬头下,冰冷的水迎面射下,漫流过他矫健强壮的身体。
他奋起着肌肉,忽然狠狠地一拳砸在墙壁上!
该死,他怎么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认为这男人就是南宫阙。
这简直是对南宫阙的亵渎。
南宫阙蜷缩着昏睡在大床上,眼角挂着泪痕,就像个伤心得无法抑制的孩子。
.........
几分钟后明责结束了冲澡,裹着浴袍回到沙发上坐着。
咔嚓——
金属打火机响了声,明责半眯着眼,缓缓吐出一口烟雾。
他在思考要如何处置这男人!
半年多以来,他所遇到的,每一位和南宫阙相似,刻意接近他的男人,他都会处理掉。
不为别的,只是因为他们不配,这是一种玷污……
可是这男人,好像真的就是误打误撞,并不是刻意接近他……
明责眼眸发暗。
他想了想,等这男人醒来,问清楚,如果真的只是凑巧,就放人离去。
毕竟南宫阙从来不喜欢他滥杀无辜。
……
南宫阙醒来的时候,包间内空无一人。
床头柜上摆着一个袋子,应该是给他的衣物。
明责应该是走了吧?
他恍然冷笑着,今天的一切都荒唐至极。
他想立马逃离这里,但洁癖促使他还是走去浴室冲澡。
他站在花洒底下,想到明责把他当成了替身,和他上床,他就觉得自己脏透了。
忍不住,又在浴室里面狠狠哭了一顿。
这个卡特就不应该回,不回的话,至少在他的回忆里,明责是那样的爱他。
而不是现在这样,随便就可以和陌生人上床。
他压抑不住哭泣的声音,这是和明责分开半年多以来最难过的一次,南宫阙哭得很悲恸。
直到流不出眼泪,他才关掉花洒,拿起浴袍套在身上。
当他走出去时,沙发上坐着一个人,明责又回来了……
南宫阙嗓子发堵,他刚刚在浴室里面嚎啕大哭的声音,明责都听见了?
“(英文)再问你一遍,是不是老头子派你来的”,危险的嗓音传来。
“......”。
“你身上为什么会有和他一样的气味!?”
“......”。
“我该怎么处置你比较好?”明责阴鸷地咧了咧唇,“你可以提议,你喜欢哪种死法?”
死法?!明责要杀他?
“(英文)我真的听不懂——”,南宫阙瞪大眼,他不怕死,但是绝不能死在明责手里,“先生,我是有恋人的,没有谁派我来,我跟你只是误会!至于你说的气味,或许只是我和你心中的那个人用了同个品牌的香水”。
“恋人?香水?”明责冷厉低笑,“说下去”。
“……”。
“说服我”,他玩弄着金属打火机,“你才有活命的机会”。
“真的没有人派我来接近你——我之所以上台演出,是因为我的恋人想听,他找到剧院的负责人,给了三千万,我才能登台,这一切你都可以和剧院的负责人核实,而且我弹奏完之后,是要去和我的恋人会和的,是您让人把我带了过来,这一切都不是我主观造成的”。
南宫阙又补充了一句:“而且我和我的恋人非常相爱,所以我不可能来接近您”。
明责冷冷地听着……
“世界上有那么多人,身上有相同气味的也并不稀奇”。
“.......”。
“如果不是您让人把我带来,我根本没有机会近你的身”。
“……”。
“请您放我走吧,我的恋人现在肯定很着急,您放心,我保证再不会出现在您面前。若有下一次,您可以杀了我!”
明责冷冷地合上打火机:“给我证据!”
南宫阙愣了下,不懂他是要什么证据,几秒后才回:“歌剧院有监控,您可以让人去调取,就可以证明我是和恋人一起来的”。
明责冷凝地盯着他……蓦然出声。
“打电话,让你的恋人来接你”。
恋人,接他……
南宫阙发怔,那该死的维尔,他消失了这么久也没来找他。
他咬了下唇,看来不证明,明责是不会轻易让他走的。
他的手机就落在这个包间,他四处看了下,在钢琴周围发现了自己的手机。
南宫阙快速走过去,捡起来,该死,手机居然因为没电已经黑屏了。
“我的手机没电了”。
明责眯了眯眼,拿过自己的手机递过去。
“打”。
南宫阙内心祈祷,这死维尔一定要接啊!!!
不然他真的就完了。
他迟疑地接过手机,看到屏幕上是一张“南宫阙”微笑的照片。
“你恋人的手机号码你不记得??”
明责看见他脸上的犹豫,阴恻恻地问。
“我记得!”
南宫阙确实记得,在伊顿萍村时,维尔有时候会离村,不知道是去干嘛,维尔担心他会遇到什么危险,所以强迫他记下维尔的号码,方便求救。
他差点下意识划开屏保,还好没有划,因为明责的手机是有录入他的指纹的,他是可以解锁的。
“你上锁了。”
南宫阙把手机递上前,明责并没有接,而是就着屏幕直接输入了密码。
密码没变,还是他们之前确立恋爱关系的日期。
南宫阙忍着心口的锥痛,“我打电话给他,他证实了我们的关系,你就会放我走对吗??”
明责不置可否的表情。
“好,希望你会信守承诺”。
南宫阙点开他手机的通讯界面,背过身去,拨下号码。
“(英文)Darlg”,电话接通后,南宫阙立即先开口,“是我,维宁”。
电话那头传来维尔暴躁的声音,差点溢出手机,“你在哪?老子找了你一下午”。
“Darlg,你别着急,我弹完钢琴之后,遇到了几个流氓对我使用迷药,幸好遇到一位好心的先生救了我,现在刚醒过来,你在哪,我马上去找你”。
维尔显然一头雾水,怎么忽然叫他Darlg了:“你在说什么?”
“我也想你,Darlg……”,南宫阙故意亲热地笑了下,“这位先生担心我再次遇到危险,不放心我一个人离去,你可以来接我吗?或者你跟他说一声,你就在歌剧院的一楼等我”。
维尔察觉到事情不对,知道这是求救信号。
“Darlg,你跟这个这位先生说两句好吗,好让这个大好人放心”。
南宫阙看了一眼身后的明责,得到维尔的回应后,把手机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