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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影执念!(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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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沉和苏念将王建国的环卫服和扫帚收好,小心翼翼地抱着金属盒,躲在停车场的角落,看着那辆044路公交车缓缓驶离,车窗上的焦痕手掌印虽然不再蠕动,但依旧散发着一股诡异的气息,陆沉的心脏还在砰砰直跳,刚才被那些手抓住的触感,冰凉刺骨,仿佛还残留在皮肤上,苏念紧紧地握着他的手,指尖冰凉,脸上满是担忧,王大爷他,话没说完,就被哽咽堵了回去,陆沉深吸一口气,拍了拍她的肩膀,我们不能让王大爷白白牺牲,一定要找到剩下的意识节点,揭开当年的真相,苏念点了点头,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起来,两人收拾好心情,离开了停车场,回到了废品站,一进门,苏念就将从档案馆查到的那份验尸报告拿了出来,摊在桌子上,陆沉凑上前,看着报告上的那些字,负责人偷卖骨灰,怕被法医揭发,故意纵火,拳头不由得攥得紧紧的,这个负责人到底是谁,竟然如此丧心病狂,苏念摇了摇头,这份报告上没有写明负责人的名字,只知道他是当时负责处理火灾善后工作的一个领导,我会继续调查的,一定要把他找出来,陆沉点了点头,他拿起那个金属盒,里面已经装了六个意识碎片,还差六个,就能凑齐12个,阻止车身的自焚程序,就在这时,怀表突然剧烈地跳动起来,指针指向了废品站的门口,陆沉和苏念对视一眼,警惕地看向门口,只见门口站着一个淡淡的残影,那是一个年轻的女孩,穿着校服,脸上满是泪痕,苏念的脸色一变,这个女孩,她是当年火灾中的遇难者之一,名叫林晓晓,是她的学姐,残影缓缓地向他们走来,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我知道剩下的意识节点在哪里,我带你们去。

陆沉和苏念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了震惊与警惕。那道残影就站在废品站的门口,昏黄的灯光透过布满锈迹的铁栅栏,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女孩穿着洗得发白的蓝白相间校服,马尾辫松松垮垮地垂在脑后,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一双眼睛空洞又悲伤,像是蒙着一层化不开的浓雾。

“林晓晓?”苏念的声音微微发颤,她往前迈了一小步,目光紧紧盯着那道残影,“你真的是……当年高三(二)班的林晓晓学姐?”

残影轻轻点了点头,透明的手掌缓缓抬起,指向废品站深处的一个角落。那里堆着一堆废弃的旧课桌,桌腿上还残留着被烈火灼烧过的焦黑痕迹,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当年那场惨剧。“我一直在这里,”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被困在这些课桌里,看着日升月落,看着人来人往,却什么也做不了。直到刚才,那个金属盒里的意识碎片发出了呼唤,我才终于能凝聚出这道残影,和你们说上一句话。”

陆沉握紧了怀里的金属盒,指尖传来的冰凉触感更加清晰。他能感觉到,金属盒里的六个意识碎片正在微微震动,像是在和林晓晓的残影产生共鸣。“你说你知道剩下的意识节点在哪里?”陆沉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他警惕地打量着林晓晓,生怕这又是那辆044路公交车设下的陷阱,“那些意识节点,是不是都和当年那场火灾有关?”

“是。”林晓晓的残影又往前走了几步,她的身体穿过一张破旧的木桌,却没有引起任何动静,“当年那辆044路公交车上,一共有十二个乘客,加上司机,一共十三个人。那场大火,吞噬了我们所有人的生命,也吞噬了我们的意识。那辆公交车,就是一个巨大的意识囚笼,它把我们的意识分成了十二个节点,散落在这座城市的各个角落。只有集齐所有的意识节点,才能打破这个囚笼,阻止它继续作恶,也才能让我们的灵魂得到安息。”

苏念的眼眶又红了,她想起了王建国消散前的笑容,想起了那些被困在公交车里的冤魂,声音哽咽道:“学姐,当年那场火灾,真的不是意外吗?验尸报告上说,是负责处理善后工作的负责人偷卖骨灰,怕被法医揭发,才故意纵的火,是不是真的?”

林晓晓的残影浑身一颤,空洞的眼睛里突然涌出了浓烈的恨意,那恨意几乎要将她的残影撕裂。“是真的!”她的声音陡然变得尖锐,像是指甲划过玻璃,刺耳又凄厉,“那个畜生!他叫张万山!是当时火葬场的副场长!当年我们的尸体被运到火葬场后,他见利忘义,偷偷把我们的骨灰换成了沙土,卖给了那些需要骨灰来冒充亲人下葬的人!我的同桌,她的父母都是残疾人,家里穷得叮当响,好不容易凑钱买了一块墓地,却只得到了一捧沙土!而那个张万山,拿着卖骨灰的钱,买了新房,买了新车,过得逍遥快活!”

“后来,负责尸检的李法医发现了不对劲,他查到了张万山偷卖骨灰的证据,准备上报给上级。张万山知道后,怕事情败露,就趁着李法医坐044路公交车回家的那天,在公交车上泼了汽油,点燃了大火!”林晓晓的声音越来越激动,残影开始变得扭曲,“我们都只是无辜的牺牲品!我们都只是碰巧坐上了那辆公交车的路人!他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竟然活活烧死了一车人!整整一车人啊!”

陆沉的拳头攥得更紧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能想象到,当年那场大火有多么惨烈,能想象到那些无辜的乘客在烈火中挣扎哀嚎的场景。一股滔天的怒火从他的心底喷涌而出,烧得他浑身发烫。“张万山……”陆沉一字一顿地念出这个名字,声音里充满了冰冷的杀意,“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没用的。”林晓晓的残影突然颓丧下来,恨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绝望,“张万山早就死了。五年前,他在一场车祸中当场毙命,连尸体都被烧得面目全非。他死了,我们的冤屈,再也没有机会昭雪了。”

“不,”陆沉摇了摇头,眼神无比坚定,“就算他死了,我们也要把他的罪行公之于众,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一个多么卑劣无耻的畜生!让他的名字,永远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苏念也用力点头,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看着林晓晓的残影说:“学姐,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做到的。现在,你先告诉我们,剩下的六个意识节点在哪里?我们要尽快集齐它们,阻止那辆公交车继续害人。”

林晓晓的残影缓缓抬起手,指向窗外。夜色已经笼罩了整座城市,远处的霓虹灯闪烁着迷离的光芒,将夜空染成了一片五彩斑斓的颜色。“剩下的六个意识节点,分别藏在六个地方。”林晓晓的声音平静了下来,像是在诉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第一个节点,在市第一中学的教学楼天台。当年,我就是在那里,和我的同桌约定,要一起考上重点大学。第二个节点,在城南的老槐树底下。那棵老槐树,是我小时候最喜欢去的地方,我经常在那里听老爷爷讲故事。第三个节点,在市中心的新华书店三楼的角落里。我最后一次去那里,是买了一本高考复习资料,还没来得及看,就坐上了那辆夺命的公交车。第四个节点,在……”

林晓晓絮絮叨叨地说着,陆沉和苏念凝神细听,将每一个意识节点的位置都牢牢记在心里。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的身上,在地上投下两道长长的影子。废品站里很安静,只有林晓晓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

“……最后一个意识节点,在火葬场的停尸间里。”林晓晓的声音越来越轻,她的残影也开始变得越来越透明,像是随时都会消散,“那是我们所有人意识的起点,也是终点。只有在那里,才能彻底打破那个意识囚笼。”

“学姐!”苏念看到林晓晓的残影快要消散了,连忙大喊道,“你怎么样?你是不是要消失了?”

林晓晓的残影勉强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丝释然。“我没事,”她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金属盒里的意识碎片,唤醒了我沉睡的意识。现在,我把剩下的意识节点的位置告诉了你们,我的任务也完成了。我要去和其他同伴团聚了,等你们集齐所有的意识节点,我们就能一起,去往真正的安息之地了。”

“学姐,你等等!”陆沉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问道,“那辆044路公交车,为什么会变成意识囚笼?它为什么要吞噬人的意识?还有,王建国大爷说的自焚程序,到底是什么?”

林晓晓的残影顿了顿,似乎在回忆着什么。过了很久,她才缓缓开口:“那辆公交车,在被大火焚烧的时候,吸收了我们所有人的怨念和恨意。这些怨念和恨意,让它产生了自我意识,变成了一个意识囚笼。它吞噬人的意识,是为了壮大自己的力量,让自己永远存在下去。而自焚程序,是我们十二个意识节点共同设下的一道保险。一旦集齐所有的意识节点,自焚程序就会启动,将那辆公交车,还有我们所有的意识,一起焚烧殆尽。这样,它就再也不能害人了,我们也能彻底解脱了。”

“那你们……”苏念的声音哽咽了,“你们也会跟着一起消失吗?”

“会。”林晓晓的残影点了点头,笑容依旧释然,“但这对我们来说,是最好的结局。与其被困在那个冰冷的囚笼里,永远承受着烈火焚身的痛苦,不如彻底消失,去往没有痛苦的地方。陆沉,苏念,拜脱你们了,一定要完成这个任务。”

话音落下,林晓晓的残影化作了点点白光,像是萤火虫一样,在废品站里飞舞了一圈,然后缓缓地飘向窗外,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废品站里,又恢复了寂静。

陆沉和苏念相视无言,心里都沉甸甸的。刚才林晓晓的话,像是一块巨石,压在了他们的心头。他们终于知道了当年那场火灾的真相,也终于知道了自己肩上的担子有多么沉重。

“我们走吧。”陆沉深吸一口气,将金属盒紧紧抱在怀里,眼神坚定地看着苏念,“先去市第一中学,找到第一个意识节点。”

苏念点了点头,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手电筒,和陆沉一起走出了废品站。

夜色正浓,晚风微凉。街道上空荡荡的,只有路灯发出昏黄的光芒,照亮了他们前行的道路。远处,隐隐约约传来了几声狗吠,更添了几分寂寥。

他们一路疾行,很快就来到了市第一中学的门口。学校的大门紧闭着,铁栅栏上爬满了翠绿的藤蔓,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绿光。陆沉和苏念对视一眼,小心翼翼地绕到学校的后门。后门的铁锁已经生锈了,陆沉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铁丝,三下五除二就把锁撬开了。

两人轻手轻脚地走进了学校,生怕惊动了保安。校园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教学楼矗立在夜色之中,像是一个沉默的巨人。他们沿着墙壁,小心翼翼地来到了教学楼的楼下,然后顺着楼梯,一步步往上走。

楼梯间里没有灯,一片漆黑。苏念打开手电筒,微弱的光芒照亮了前方的路。他们的脚步声在楼梯间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终于,他们来到了天台的门口。天台的门没有锁,只是虚掩着。

陆沉轻轻推开门,一股冷风扑面而来,吹得他打了个寒颤。天台上空荡荡的,只有几个生锈的铁架子,还有一堆废弃的桌椅。月光洒在天台上,将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

“意识节点在哪里?”苏念拿着手电筒,四处照看着,小声问道。

陆沉没有说话,他抱着金属盒,缓缓地走到天台的边缘。他能感觉到,金属盒里的意识碎片正在剧烈地震动,像是在指引着他。他低头看向金属盒,只见盒子的缝隙里,透出了一道淡淡的白光,指向了天台角落里的一个废弃课桌。

陆沉和苏念连忙走了过去。那个课桌已经破旧不堪,桌腿断裂了一根,歪歪扭扭地倒在地上。陆沉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将手伸进课桌的抽屉里。他的指尖触碰到了一个冰凉的东西,像是一块玉石。

他把那个东西拿出来,借着月光仔细一看,只见那是一枚小小的吊坠,吊坠上刻着一朵小小的栀子花。吊坠的表面,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焦痕,显然是当年那场大火留下的痕迹。

“这应该就是第一个意识节点了。”陆沉将吊坠拿在手里,能感觉到一股微弱的意识波动从吊坠上传来,和金属盒里的意识碎片一模一样。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金属盒,将吊坠放了进去。吊坠刚一接触到金属盒里的意识碎片,就发出了一道耀眼的白光。白光过后,吊坠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淡淡的意识碎片,融入了金属盒里的其他碎片之中。

金属盒里的意识碎片,变成了七个。

就在这时,教学楼的楼下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还有手电筒的光芒在晃动。

“不好!是保安!”苏念的脸色一变,连忙拉着陆沉的手,“我们快走!”

陆沉也顾不上多想,连忙合上金属盒,和苏念一起朝着天台的门口跑去。他们刚跑到门口,就听到楼下传来了保安的呵斥声:“谁在上面?!”

两人不敢停留,顺着楼梯飞快地往下跑。手电筒的光芒在楼梯间里晃动,脚步声越来越急促。他们一口气跑到了教学楼的楼下,然后朝着学校的后门跑去。

保安的脚步声和呵斥声在身后紧追不舍,手电筒的光芒也越来越近。陆沉和苏念使出了浑身的力气,拼命地奔跑着。终于,他们冲出了学校的后门,然后一头扎进了旁边的小巷子里。

他们在小巷子里七拐八拐,跑了很久,直到身后的脚步声和呵斥声彻底消失了,才敢停下来,扶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吓死我了。”苏念拍着胸脯,脸色苍白地说道,“差点就被保安抓住了。”

陆沉也喘着粗气,他看了一眼怀里的金属盒,盒子里的意识碎片已经平静了下来。他笑了笑,说道:“没关系,我们已经拿到第一个意识节点了。接下来,我们去城南的老槐树底下,找第二个意识节点。”

苏念点了点头,两人稍微休息了一下,又继续朝着城南的方向走去。

夜色更深了,天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远处的天空,渐渐亮了起来。

他们一路走,一路聊。聊起了当年那场火灾,聊起了那些无辜的遇难者,聊起了张万山的罪行,也聊起了王建国大爷的坚守。他们的心里,都充满了悲愤和坚定。

不知不觉间,他们来到了城南的那棵老槐树下。

那棵老槐树长得枝繁叶茂,树干粗壮得需要两个人才能合抱过来。树底下,有一个小小的石凳,石凳上还残留着一些青苔。月光透过茂密的树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陆沉抱着金属盒,走到老槐树的底下。金属盒里的意识碎片又开始震动起来,白光从盒子的缝隙里透出,指向了老槐树的树根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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