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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3章 顽癣缠身二十年,针药同攻现转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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葆仁堂的铜铃刚响过第三遍,门槛就被一双沾着泥点的布鞋踩得咯吱响。进来的男人佝偻着背,脖颈上的皮肤像老树皮似的皲裂,泛着不正常的暗红,抬手时袖子滑落,露出小臂上更吓人的斑块——铜钱大小的皮损层层叠叠,边缘翘起像干涸的湖床,中间却渗着黏腻的液体,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陈大夫,林大夫……”男人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每说一个字都要顿一下,“这癣……实在熬不住了,夜里痒得用铁丝球蹭,蹭出血才敢睡两小时。”他揣在怀里的布包抖得厉害,里面裹着的药膏撒出来半盒,锡箔包装上的字迹早就被药膏浸得模糊。

陈砚之刚要伸手,林薇已经取了副橡胶手套戴上,指尖轻轻按在男人颈后的皮损上:“这是‘牛皮癣’,学名银屑病,看这斑块的厚度和渗液,少说也有二十年了吧?”

男人猛点头,眼里的红血丝混着泪珠子滚下来:“二十年零三个月!从在砖窑厂烧砖那年就起了,起初就指甲盖大,后来越挠越疯,现在连头皮里都长,梳头发能梳下一把带血的鳞屑。”

陈砚之翻开《太平惠民和剂局方》,指尖在“防风通圣散”那页停住:“你这病分两层,表层是血热生风,就像砖窑里的火总烧不尽,把皮肤烤得干裂;里层是脾虚失运,好比烧砖的土坯没和好,烧出来全是裂缝。”他抬眼看向男人,“是不是一吃辣的、喝酒,第二天准保加重?而且总觉得累,上三楼都得歇两回?”

“对对对!”男人拍着大腿直叹气,“前儿个邻桌结婚,忍不住喝了两盅,夜里就把后背挠得没一块好皮,媳妇心疼得直掉泪,非逼我来城里找大夫。”

林薇已经把银针在酒精灯上燎过,针尖泛着橘红色的光:“我先给你扎几针,把‘风邪’按住。”她选了男人耳后的“风池穴”和手肘的“曲池穴”,银针斜刺进去时男人没躲,反而往前来了半步,“就这劲儿!比铁丝球舒坦多了!”

“这叫‘围刺法’,”林薇捻动针尾,看着银针刺入皮损边缘形成一圈浅淡的红晕,“像给疯长的野草扎篱笆,先圈住不让它往外扩。”她忽然加重手法,针尖在皮下轻轻挑动,“这儿是‘血海穴’,放两滴血出来,血热降下去,痒就能轻大半。”

暗红色的血珠刚冒出来,男人就抽了抽鼻子:“哎?真不那么刺痒了!”他脖颈下意识地往衣领里缩,这才发现刚才还绷得像石块的肌肉,不知不觉松快了些。

陈砚之这时已经开好药方,纸上的字迹却比平时潦草——他边写边盯着男人颈后的斑块,忽然停笔:“你这病跟砖窑厂脱不了干系,烧砖时的煤烟、高温,还有长期揣在怀里的湿毛巾,全是诱因。就像腌咸菜,盐放多了、坛子漏了气,菜准得烂。”

“那咋办啊?总不能不干活吧?”男人急得直搓手,掌心里的老茧蹭过皮肤,带起细碎的鳞屑。

“先调方子。”陈砚之在“防风通圣散”基础上加了味“土茯苓”,“这味药是治疮癣的能手,能把皮肤里的热毒往外面拽。煎药时加块生猪油,别嫌腻,它能帮着药膏渗进皮肤深层——就像给干裂的土地先泼层油,再浇水才渗得匀。”

林薇这时已经取来自制药膏,深绿色的膏体里掺着细碎的药渣:“这是用黄柏、地榆烧成炭,拌着凡士林熬的,专治这种渗液的顽癣。抹的时候得揉到发热,让药渣嵌进鳞屑缝里,就像给砖缝灌浆,堵严实了才不容易复发。”

男人看着药膏发愣:“我用过不下二十种药膏,贵的便宜的都有,刚抹上管用,过两天就犯。”

“那是没给皮肤‘松土’,”陈砚之从药柜里翻出个陶制小罐,里面装着黑色的药膏,“这是‘狼毒醋膏’,用醋泡了七七四十九天,你回去每天先用这个抹,等鳞屑软了、翘起来,用竹片轻轻刮掉——别用铁的,像刮芋头似的,得顺着纹理来,不然准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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