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 顽癣缠体难入眠,古方新用见奇效(2/2)
“别用热水烫腿,”林薇拿酒精棉擦着针,“越烫越痒,就像火上浇油。穿棉裤子,别穿化纤的,跟皮肤磨着更厉害。”
陈砚之补充道:“少吃点葱姜蒜,还有您最爱啃的酱肘子也得停停——那些东西就像给癣喂养料,越吃越壮。多吃点冬瓜、绿豆,就像给身体撒清凉粉,把火气压下去。”
周大爷接过药包,掂量着沉甸甸的:“行,我都记下了。这药多少钱?我这就给您。”
“先吃三天看看,有效再来抓药。”陈砚之摆摆手,“三天后您再来,保准痒得轻了。”
三天后一早,周大爷就揣着俩刚蒸的菜包子来了,一进门就脱鞋:“您瞅瞅!真管用!”——腿上的斑块虽然没全消,但边缘的硬皮软了不少,血痂也掉了,露出粉嫩嫩的新皮。“夜里能睡仨钟头了,不跟以前似的睁着眼到天亮。”
林薇笑着给他换了组穴位扎:“这次加个合谷穴,帮您把手上的火气也泄泄——您是不是一痒就使劲抓,手上劲越大,腿上越厉害?”
周大爷不好意思地笑了:“可不是嘛,控制不住。”
陈砚之则在药方里加了5克地肤子:“这味药能止痒,就像给皮肤撒了层薄荷粉,您泡腿的时候也多泡10分钟,让药劲儿渗得深点。”
又过了一周,周大爷的腿居然光溜了大半,只剩下几块浅褐色的印子。他拎着一兜自家种的西红柿来谢:“小陈大夫,小林大夫,你们这真是神了!我那老伙计也有这毛病,我把他也拽来看看?”
陈砚之正给新抓的药称重,闻言抬头笑:“让他来呗,这太平惠民和剂局方虽说老,可对付这种老毛病,比啥都管用。就像老木匠用老刨子,看着旧,刨出来的木头就是光溜。”
林薇扎完最后一针,帮周大爷揉着穴位:“大爷,您这印子得慢慢消,就像太阳晒黑了,总得等几场雨洗一洗才白得回来。”
周大爷乐呵呵地应着,阳光透过窗棂照在他腿上,那些浅褐色的印子在光线下泛着淡金,倒像是给十年的老毛病盖了个“痊愈待查”的戳。葆仁堂里飘着苦参和当归的药香,研药的碾子转得“咕噜咕噜”响,林薇的银针在阳光下闪着亮,陈砚之翻着那本《太平惠民和剂局方》,书页间夹着的处方签上,“消风散加味”几个字被阳光描得格外清晰——老方子遇上新手法,就像钥匙开对了锁,再顽固的毛病,也总有松劲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