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顽癣缠人三年痒,针药齐攻见真章(2/2)
“你这皮肤本来就燥得像枯木,热水一烫,油分全被冲走了,不就更痒了?”陈砚之接过话头,指着药柜里的麦冬,“就像这麦冬,看着干巴,泡在温水里才能润开,用沸水一冲,反而瘪了。”
爷爷放下竹篮,拿起块被虫蛀的木板:“你看这板子,虫蛀得越厉害(鳞屑厚),越不能用斧子劈(热水烫),得用凿子慢慢剔(凉血药),再抹点油(药膏)保养,不然劈碎了就没法修了。”
男人抱着药方和药膏,总算露出点笑模样:“听您这么一说,我心里亮堂多了!之前总瞎用偏方,难怪好不了。”
陈砚之补充道:“这药得坚持喝,至少连服一个月。另外,别吃辣椒、羊肉这些发物,就像给皮肤‘断柴’,不然那火总烧着,病哪能好?”
林薇帮他把药膏装进袋里:“针灸每周来三次,我给你巩固疗效。这病磨人,但找对法子总能好的,别心急。”
男人千恩万谢地走了,后背的衣服虽然还皱着,脚步却轻快了不少。爷爷看着他的背影,用竹篾敲了敲桌面:“治这病就像编竹篮,得顺着纹路来(辨证),该密的地方密(用药重),该疏的地方疏(针灸辅助),急不得。”
陈砚之翻开账本,记下今天的药方:“可不是嘛,刚才加的地肤子,就是怕他风邪留着反复痒,得把‘风根’拔了才行。”
林薇收拾着针灸针,忽然笑了:“你看他刚才挠得厉害,扎完针居然能坐得住听你讲药方,这效果算不错了吧?”
“那是自然,”陈砚之扬了扬眉毛,“咱这针药配合,就像给锁配钥匙,再难开的锁也能捅开。”
晨雾彻底散去,阳光透过药柜的玻璃照进来,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走进来,孩子脸上长了成片的红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陈砚之抬头迎上去,笑容温和:“别慌,坐下慢慢说——咱这葆仁堂,就没有解不开的病结。”
药碾子转动的“咕噜”声混着孩子的哭声,成了这天最鲜活的开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