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跟着爷爷学中医 > 第235章 药香里的老方子

第235章 药香里的老方子(2/2)

目录

“傻小子。”陈守义瞪了陈砚之一眼,“独活遇冷会析出挥发油,混着卤料里的八角醚,在冰箱那点温度里能合成新东西,她这是中了‘寒毒相搏’的招,不是单纯过敏。”

陈砚之脸有点红:“我没考虑到中药和食物在低温下的反应……”

“你那课本里能教这个?”陈守义哼了一声,打开药箱,从最底层翻出个油纸包,里面是些灰扑扑的粉末,“这是‘荆芥炭’,拿酒调开,给她敷在脖子上。再去灶房拿块生姜,越老越好,切片煮水,加三勺醋,撬开嘴灌下去。”

王二柱手忙脚乱地去煮姜醋水,陈守义则亲自给女人敷药粉,他的手背上布满老茧,动作却稳得很,指尖沾着粉末,沿着红肿的边缘轻轻抹开,像在画一幅精细的画。

“爷爷,这荆芥炭不是止血的吗?”陈砚之忍不住问。

“傻小子,炭能吸附毒素,荆芥本身能祛风,烧成炭了,寒性就没了,刚好克这‘寒毒’。”陈守义头也不抬,“你以为治杂症就靠那几支针剂?这身子骨就像块土地,得知道它啥时候缺肥,啥时候该松土,光靠化肥可不行。”

说话间,王二柱端着姜醋水进来,陈守义让人撬开女人的嘴,一点点往里灌。刚开始女人还呛得厉害,灌了小半碗后,喉咙里的“嗬嗬”声居然小了点。

“这姜醋水是干啥的?”陈砚之盯着女人的脸,见那紫青色慢慢淡了点,赶紧追问。

“生姜驱寒,醋能解腻化毒,俩放一起,能把混在血里的杂东西‘钓’出来。”陈守义擦了擦手,“当年你太爷爷在山里给猎户治病,遇着吃了冻肉又喝了草药酒的,都用这法子,比啥西药都快。”

陈砚之蹲在旁边记笔记,笔尖都快戳破纸了:“那为啥加三勺醋?多一勺少一勺不行吗?”

“你当做饭呢?”陈守义敲了下他的脑袋,“三是阳数,醋性酸敛,多了会涩住气血,少了又没力道,这是老辈人试了百十来次才摸出的数。”

正说着,炕上的女人突然咳嗽了一声,虽然还发不出清晰的声音,但至少能咳出点痰了,脸上的红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王二柱高兴得直搓手:“能咳了!能咳了!”

陈守义又从药箱里拿出个小瓷瓶,倒出三粒黑药丸:“天亮后让她用温水送服,这是‘消风散’的丸剂,比你那脱敏针管长效。”他收拾药箱时,瞥见陈砚之的笔记本,随手翻了翻,“别光记方子,得记为啥这么用。就像这病人,平时看着壮实,其实冬天总手脚凉,是阳虚体质,遇着寒毒才反应这么凶,换个火力壮的,顶多起几个疹子。”

陈砚之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爷爷,您咋知道她冬天手脚凉?”

“你看她指甲盖,半月痕几乎没有,虎口处的皮肤发白,不是阳虚是啥?”陈守义背起药箱,“行医跟种地一样,得看天看地看苗情,光认死理可不行。”

王二柱要留爷孙俩吃饭,陈守义摆摆手:“不了,家里的药罐还熬着药呢。”走到院门口,他回头对陈砚之说,“明儿把那本《本草备要》的批注给我抄一遍,重点抄‘异类相制’那篇。”

陈砚之赶紧应下,看着爷爷的拐杖声渐渐远了,心里却亮堂了不少。王二柱家的灯还亮着,女人已经能小声说话了,断断续续地说着“谢谢”。陈砚之摸了摸口袋里的笔记本,纸页被手汗浸得有点潮,可上面的字却像生了根——原来那些课本上学不到的“土道理”,藏着这么多学问,就像爷爷药箱里的老药丸,看着不起眼,却能治大病。

夜风里飘着姜醋的味道,混着点荆芥炭的烟火气,陈砚之突然觉得,这味道比医院消毒水的味道让人踏实多了。他往家走,脚步比来时沉了点,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