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被迫入学与课堂初锋（2/2）

秦破军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便收回目光，面无表情，仿佛她只是个无关紧要的摆设。

秦执璧则抬起眼，唇角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仿佛掌控一切的笑意，对着秦怀瑜微微颔首，一副“好兄长”的做派。

秦揽星最是藏不住情绪，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和挑衅，似乎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她出丑。

秦怀瑜对他们的目光视若无睹，径直走到一个离他们稍远的、空着的案几后坐下，姿态随意，却自有一股不容忽视的沉静气度。

不多时，陈老先生拄着拐杖，板着脸走了进来。他看到堂内多了一个人，目光在秦怀瑜身上停留了一瞬，带着审视。秦母早已派人跟他打过招呼，他只当是多教一个顽劣的学生。

“今日，讲‘立容’。”陈老先生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开讲，“立必方正，不倾不倚。肩平背直，目视前方，气息沉静……”

他一边讲解，一边示范，要求极其严苛。随后，便让四人起身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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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三人经过几日的折磨，虽依旧僵硬，但大体框架还在。轮到秦怀瑜时，陈老先生那双锐利的眼睛如同尺子般量遍她全身。

“背不够直！肩未沉！眼神飘忽，心不定！”老先生毫不客气地指出问题，戒尺虚点着她的脊背和肩膀。

秦执璧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果然，野路子就是上不得台面。

然而，秦怀瑜并未如他们想象中那般慌乱或窘迫。她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并非完全按照老先生那套刻板的要求，而是找到了一种更自然、更放松，却同样挺拔优雅的姿态。那并非刻意模仿的礼仪，而是一种源于内在自信的仪态。

陈老先生愣了一下，他教了一辈子礼仪，见过无数贵族子弟，却很少见到这样一种……仿佛浑然天成、不刻意却自显风骨的站姿。他皱了皱眉，想再挑刺，却发现竟有些无从下手。这女娃的站姿，竟隐隐合了“松静自然”的意味，比他要求的那种刻意端着的“方正”更多了几分灵气。

他哼了一声，没再纠缠站姿，转而考校其他。

一堂课下来，秦怀瑜虽未完全按照陈老先生那套古板的规矩来，但她举止从容，应对清晰，对于一些礼仪典故的理解，甚至偶尔能说出些让老先生都略感惊讶的、角度刁钻却言之成理的见解，完全不像个“目不识丁”的村姑。

秦执璧脸上的笑容渐渐维持不住了。他预想中秦怀瑜出尽洋相、狼狈不堪的场景并未出现。相反，她那种仿佛置身事外、游刃有余的态度，反而衬得他们兄弟三人这几日的刻苦像个笑话。

秦揽星更是憋了一肚子火，他等着看秦怀瑜被戒尺打手心呢！结果呢？老先生居然对她“网开一面”？

课程结束，秦怀瑜第一个起身，对着陈老先生微微颔首，便径直离开，没有多看那三位脸色各异的兄长一眼。

秦执璧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手指缓缓收紧。他忽然意识到，把这个“妹妹”拉进礼仪课，或许……并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她就像一颗投入死水里的石子，激起的涟漪，完全超出了他的掌控。

而秦怀瑜心中想的却是：浪费时间。看来，得想办法尽快让这无聊的课程结束了。或许，下次可以“不小心”展现点别的“才华”，让那位古板的老先生知难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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