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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逆天阵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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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和尚没有打扰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口,目光落在墙上那个巨大的“静”字上,眼神深邃,仿佛在无声地交流。

不知过了多久,蒲团上的少年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看向门口的老和尚,眼中那丝暴戾瞬间隐去,只剩下纯粹的恭敬。他站起身,动作轻盈无声,对着老和尚深深一揖:“大师。”

“曹渊施主,”老和尚双手合十,微微颔首还礼,声音平和舒缓,如同古刹的晨钟,带着抚慰人心的力量,“您的信来了。”

他从宽大的僧袍袖中,珍而重之地取出一个没有任何标识、只封着普通火漆的信封,递了过去。

少年——曹渊,伸出修长却指节分明、布满薄茧的手,稳稳地接过了信封。

他的动作很轻,仿佛那信封重逾千斤。

他拆开火漆,抽出里面薄薄的信纸,

就着门外透进来的微光,仔细地阅读着。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捏着信纸的指尖,却微微泛白。

“沧南……”他低低地念出那个地名,声音干涩沙哑,仿佛许久未曾开口。

他抬起头,望向老和尚,那清澈眼底深处的疲惫和茫然再次浮现,“大师……您觉得……我是否该去?”

那语气中,带着一种近乎孩童般的依赖和迷茫,与他眼底深藏的锋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老和尚的目光落在曹渊脸上,又缓缓移向他身后墙上那个蕴含着惊世杀意的“静”字,最后落回少年身上。

他的眼神充满了悲悯与智慧,仿佛看穿了曹渊内心所有的挣扎与恐惧。

“施主,”老和尚的声音如同山涧清泉,流淌过人心。

“您已在这古刹青灯之下,静心涤虑五载有余。老朽观你气息,心魔虽未根除,却已被佛法伟力镇压于灵台深处,敛而不发。五载枯坐,非是逃避,而是积蓄。”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变得无比深邃,仿佛穿透了时空。

“然,杀生是孽,救世是功。功过相抵,方得自在解脱。若一味枯守于此,纵使再坐数十年,那孽……终究是孽,如影随形,刻于魂魄。施主,是时候放下心中枷锁,走出这方寸之地了。”

老和尚的话语如同重锤,敲打在曹渊的心坎上。

他身体微微一震,眼中挣扎之色更浓,但那份深藏的疲惫似乎被驱散了一些。

他沉默着,禅房内只剩下两人悠长的呼吸声和窗外呼啸的山风。

许久,曹渊眼中那浓得化不开的迷茫终于缓缓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的决断。

他双手合十,对着老和尚再次深深鞠躬,腰弯得很低,带着发自内心的感激:“多谢大师开导。”

“曹渊施主,”老和尚待他直起身,又缓缓开口,声音比之前更加凝重,“临行之前,老朽尚有一言相赠。”

“大师请讲。”曹渊神色一凛,洗耳恭听。

“你此行前往沧南,命星晦暗不明,吉凶难测。然,卦象却显,或有‘贵人’临身之机。”

老和尚闭目,手指捻动念珠的速度快了几分,仿佛在感应着无形的天机,

“若能抓住此一线机缘,非但此生血孽可消,沉疴尽去,更可能……得证菩提,修成正果。”

“贵人?”曹渊眉头微蹙,清俊的脸上露出困惑,“敢问大师,这‘贵人’……可有特征可循?”

老和尚并未睁眼,只是口中缓缓吐出十六个字,字字清晰,如同古钟长鸣,带着一种玄奥难言的韵律,回荡在简陋的禅房之中:

“双木立身,八神去一,入夜十载,渡我世人。”

话音落下,他双手合十,低眉垂目,庄严地宣了一声佛号:

“——阿弥陀佛。”

禅音袅袅,字字句句如同烙印般刻入曹渊的心底。

他仔细咀嚼着这四句偈语,眼中疑惑更深,却不敢有丝毫怠慢,将这十六个字牢牢记住。

他再次躬身,行了一个大礼:“弟子谨记。”

“善哉。”老和尚微微颔首,不再言语。

曹渊直起身,目光越过老和尚的身影,投向禅房外。

山风凛冽,卷动着枯枝败叶,云海在远处山巅翻涌奔腾,气象万千。

一股久违的、近乎陌生的情绪——一种混杂着忐忑、决绝和一丝微弱希冀的情绪——在他沉寂已久的心湖中悄然泛起波澜。

他深吸了一口山中清冽而冰冷的空气。

然后,他对着老和尚,也对着这间囚禁了他五年灵魂的禅房,对着墙上那个力透纸背、镇压着他无边孽业的“静”字,平静而清晰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斩断过往的决绝:

“既然如此……我去也。”

山风呼啸,卷起他灰色的僧袍衣角,猎猎作响。

那瘦削却挺直的背影,一步步踏入门外翻涌的云海与未知的风暴之中,像一柄即将出鞘、重归尘世的染血利刃。

……

沧南市郊。

风是这里的常客,裹挟着湿润的土腥气,掠过茂密的野草,发出低沉的呜咽。

举目四望,除了铅灰色的天穹和远处起伏的地平线,便只剩下这片突兀出现的钢铁堡垒——守夜人沧南新兵集训营。

它像一头蛰伏的巨兽,沉默地卧在山林之中。高耸的钢板围墙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顶端缠绕着通电的铁丝网,在阴沉的天空下闪烁不祥的微光。

巨大的探照灯无声地扫视着营地外围的每一寸土地。

营地内部,整齐划一的营房、训练场、障碍区、模拟街区……所有设施在极短的时间内拔地而起,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效率和不容置疑的军事化气息。

空气中弥漫着新金属的冷冽、油漆的刺鼻和泥土被反复碾压后散发的尘埃味,混合成一种生硬而肃杀的氛围。

嗡隆隆隆——!

巨大的轰鸣声撕裂了荒原的寂静,由远及近,如同滚雷碾过天际。

几架墨绿色的重型武装运输直升机,机身线条粗犷刚硬,如同迁徙的钢铁巨鸟挟着狂暴的气流,缓缓降落在营地外围的临时停机坪上。

螺旋桨卷起的飓风瞬间化作一场小型沙暴,野草被连根拔起,碎石尘土如同沸腾般狂舞,狂暴的气流抽打在人的脸上,生疼。

机坪边缘,几名早已在此等候的军官和教官,如同扎根于大地的礁石。

他们穿着笔挺的守夜人制式作训服,肩章在狂风中纹丝不动,身体绷得笔直,双脚稳稳钉在地面,任凭风沙扑面,眼神锐利如鹰,死死锁定那缓缓开启的舱门。

舱门在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中打开,袁罡迈步走下舷梯。

狂风向他扑来,吹得他衣袂猎猎作响,袁罡目光扫过在场的军官,最终投向远处那座钢铁巨兽般的营地轮廓。

“啪——!”

整齐划一,如同金铁交鸣!所有肃立的军官同时抬手敬礼,动作标准得如同复刻,手臂绷直,五指并拢紧贴帽檐,目光灼灼地聚焦在袁罡身上。

中气十足的吼声穿透了螺旋桨的轰鸣,带着铁血的味道:

“首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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