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古卷寻踪(1/2)
周末清晨,城市尚未完全苏醒,空气中带着料峭的寒意。
陈思思和舒言相约在地铁站口,准备前往市郊拜访那位民俗学家。
王默的情况没有好转,据她父母说,她整夜惊醒,反复哭喊镜子里有人,甚至开始抗拒看到任何反光的表面,时间变得紧迫起来。
舒言手中拿着一张便签,上面是他爷爷提供的地址和联系方式——顾青源教授,栖云路17号,听松斋。
顾教授是爷爷的故交,退休后一直隐居在市郊研究古籍,舒言解释道,据说他对民间异闻,尤其是与婚丧嫁娶相关的禁忌和邪祟很有研究。
陈思思点点头,裹紧了外套,她昨晚睡得并不安稳,梦中反复出现那条挂满画像的走廊,只是画像中的人脸都变成了模糊的红色影子,唯有那幅老校长画像的眼睛,清晰得骇人,一直追随着她。
栖云路位于城市边缘,是一片尚未完全开发的老城区,青石板路两旁是些颇有年头的院落,墙头探出枯瘦的枝桠,显得格外清寂。
17号是一个独门小院,黑漆木门上挂着一块朴素的木匾,用篆书写着听松斋三字。
舒言叩响门环,片刻后,木门一声打开。
开门的是位精神矍铄的老者,头发花白,戴着圆框眼镜,穿着一身灰色的中式褂子,目光温和而睿智。
你们就是舒老的孙子和他的同学吧?快请进。顾青源教授侧身将两人让进院内。
小院不大,却打理得十分雅致,几丛翠竹,一口古井,角落里的石桌上刻着棋盘。
正厅兼做书房,四壁皆是顶天立地的书架,塞满了各种线装书和现代典籍,空气中弥漫着旧纸和墨锭的混合香气。
落座后,舒言没有过多寒暄,直接说明了来意,将王默的遭遇、镜廊的异状、以及那红衣无脸新娘的细节一一告知。
顾教授听着,面色逐渐凝重,他起身从书架深处抽出一本纸张泛黄、边缘破损的线装手抄本,封皮上用毛笔写着《精怪异志补遗》。
你们所说的镜廊哭嫁,与这本野史笔记中记载的一桩旧事,颇有几分相似。
顾教授戴上白手套,小心翼翼地翻动着脆弱的书页,书中提及,清末时,本地有一富商之女,才貌双全,却因家族利益被许配给一垂死的官宦之子冲喜,花轿临门,新郎却已咽气,那女子性情刚烈,不愿守活寡,更不堪受辱,于新婚之夜,在挂满琉璃镜的婚房中,用剪刀自尽,血溅红妆,怨气冲天。
陈思思和舒言屏住了呼吸。
后来,那栋宅邸频发怪事,夜间镜中常映出红衣新娘身影,与之对视者,面泛胭脂红,不出三日,必横死房中,死状凄惨,仿佛被无形之力勒毙,世人皆传,是那女子怨魂不散,化作了,专找与她年纪相仿、面容姣好的少女作为替身,欲寻人冥婚,以解其孤寂愤懑之情。
顾教授合上书,看向两人:你们学校那片地,在民国初期,正是那富商宅邸被焚毁后重建的。
艺术楼的位置,据考据,很可能就是当年那间婚房所在。
一股寒意从陈思思脚底窜起,原来如此!那红衣新娘,那绣花鞋,那镜中的凝视……一切都对上了!这是一道跨越了百年的血腥诅咒!
教授,那可有破解之法?舒言急切地问。
顾教授沉吟道:此类怨灵,因执念极深,寻常法事难消其戾气,古籍记载,需找到其生前珍爱或怨恨至极之物,或可与之沟通,设法化解,亦或以更强之力,强行镇压、驱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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