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消防队长 我安全了（2/2）
当说到护士尖叫指出那是太平间的“尸体”时，年轻民警记录的笔顿了一下，抬头看了李峰一眼，眼神复杂。
“所以，李峰同志，你是说，你在火场负一楼，救活了两个已经被医院宣布脑死亡、并且存放在太平间里的人？”
民警努力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但微微上扬的尾音还是出卖了他的难以置信。
李峰一脸诚恳加无辜：“警察叔叔，我当时真不知道他们是‘尸体’啊！
我就看他们倒在那里，穿着病号服，以为是没来得及疏散的病人。
我们消防员的职责就是救人于水火，只要有一线希望就不能放弃！对吧？”
他适时地搬出了消防员的口号，试图让自己显得格外伟光正。
民警：“……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是……”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你怎么确定他们还有救？据我们初步了解，他们被宣布脑死亡已经超过六小时了。”
李峰心里咯噔一下，这咋解释？难道说系统给了提示，或者自己当时就是“感觉”他们还能救？
他只能硬着头皮，发挥毕生演技，露出一个混合着困惑、后怕和一点点“我也很震惊”的表情：
“这个……我也不知道他们被宣布脑死亡了，我当时没想那么多啊！
就是一股劲儿上来了，觉得不能见死不救！可能……可能是我心肺复苏的手法比较标准？
或者……是他们命不该绝，回光返照？再或者……是医院的脑死亡判定……
呃，有点小小的误差？” 他越说声音越小，最后一句几乎含在嘴里，但足以让民警捕捉到。
年轻民警的嘴角似乎抽搐了一下，他低头看了看之前关于李峰“开锁”、“反扒”的卷宗摘要。
又看了看眼前这个一脸“纯良”、却总能搅动风云的年轻人，最终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
“李峰同志，”民警放下笔，语气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沧桑，“你的见义勇为精神，我们非常肯定。
你的运气……或者说，你这种总能‘恰好’碰到大案要案，并且‘恰好’能发现关键线索的体质，我们也……印象深刻。”
李峰：“……” 这话他没法接。
“这样吧，”民警重新拿起笔，“你就按你记得的，把过程再详细说一遍。
重点是你是怎么想到去负一楼，以及发现那两人的具体位置和状态。
至于他们为什么‘死而复生’，以及背后的器官买卖网络，那是我们调查组的工作了。”
李峰如蒙大赦，赶紧点头：“好的好的！我一定积极配合！那个……警察叔叔，这次……不用备案了吧？
我这次真没‘偷’东西，也没‘不小心’接听什么关键电话，我就是纯粹救火和救人！” 他急切地为自己澄清，生怕再留下什么案底。
年轻民警终于忍不住，被他这急于撇清又带着点委屈的样子逗乐了，虽然很快又恢复了严肃：
“嗯，这次情况清楚，你是立功表现。笔录做完就可以走了，后续可能还需要你配合指认一些现场情况。”
“没问题！随叫随到！”李峰立刻保证，然后小心翼翼地问。
“那……我现在能走了吗？我们节目直播时间还没凑够……”
民警挥挥手：“走吧走吧，注意安全。”
李峰几乎是蹦起来，飞快地签完字，逃离了询问室。走到门口，他还听到里面传来年轻民警和同事的低语：
“师父，这李峰……是不是有点玄学在身上？”
“干咱们这行，要相信科学……但有时候吧，也得承认，有些人他就是……比较吸引案子。”
李峰脚下一滑，差点在派出所门口表演个平地摔。
李峰，再次在职业体验中，立下奇功。
他不仅参与了英勇的火灾救援，还阴差阳错地救活了两个被宣判“死亡”的受害者，并揭发了一个令人发指的人体器官买卖组织！
新闻再次爆炸：
李峰 火场救出‘尸体’并救活（爆）
大爱医院 人体器官买卖（爆）
李峰 解锁法医技能？（热）
消防队长：我安全了？（热）
网友评论：
“我从目瞪口呆到目瞪口呆，李峰总能刷新我的认知上限！”
“消防队长：谢天谢地，这次进去的不是我！（擦汗）”
“所以今天送进去的是……一个犯罪团伙？好吧，这很李峰。”
“建议国家给李峰特批一个‘移动举报热线’编制。”
“下次体验什么？航天员？我怕他把外星人送进局子……”
陈队长看着被媒体团团围住、正在接受采访的李峰，心情复杂地长舒一口气，拍了拍胸口：
“还好，还好，我们消防队身家清白……这小子，虽然路子野了点，但……真是个好苗子啊！”
他看向李峰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警惕，变成了由衷的赞赏和一丝后怕。
而李峰，看着脑海里新获得的【神级救火技能】和又一大笔系统积分。
再看看网络上关于“人体器官买卖”的骇人新闻，默默地裹紧了消防员外套。
这职业体验，真是越来越刺激了……刺激得他有点想提前退休。
现在连网友都成了他“送人进去”流水线上的得力助手了？这队伍是不是有点过于壮大了？
刚刚走出派出所，无数话筒和镜头对准了刚刚从火场和派出所“载誉归来”的李峰，记者们的问题连珠炮似的砸来：
“李峰先生，再次揭露重大犯罪案件，您此刻心情如何？”
“您当时冲进负一楼太平间区域，真的不害怕吗？”
“有网友称您为‘罪恶克星’，您自己怎么看这个称号？”
李峰被晃眼的闪光灯照得有点晕，努力保持着镇定，一一作答，无非是“这是应该做的”、“当时没想那么多”、“感谢网友厚爱，但更希望大家关注消防安全”之类的标准答案。
这时，一位看起来颇为感性的女记者挤到前面，抛出了一个看似与今天事件无关，却充满人情味的问题：
“李峰先生，经历了这么多不平凡的职业体验，见识了这么多……
呃，社会阴暗面，您作为一个年轻人，自己内心最朴素的梦想是什么呢？或者说，您现阶段最想实现的一个小目标是什么？”
这个问题让喧闹的现场稍微安静了一些，大家都想听听这位总能搞出大新闻的“奇人”会说出怎样的梦想。
李峰闻言，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会问这个。
他眨了眨眼，脸上那点强装出来的成熟稳重瞬间褪去，露出一丝属于他这个年纪的、略带腼腆和尴尬的神情。
他挠了挠头，非常认真地、带着点不好意思的语气说道：“我……我其实挺想……能给我自己的粉丝，在我自己的明信片上，签个名儿。”
现场静默了一瞬。
女记者以为自己听错了，追问道：“等等，李峰先生，您是说……给您自己的粉丝，在您自己的明信片上签名？
这个……对于艺人来说，不是很平常的事情吗？为什么会是梦想？”
李峰的表情更加无奈了，甚至透着一股清澈的沮丧，他摊了摊手，老实地回答：
“虽然，我是个艺人，但是……我没有粉丝啊。所以也没人问我要过签名。”
空气再次凝固。
下一秒，现场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哄笑，连提问的女记者都忍俊不禁。
这回答过于真实，也过于心酸！
而通过直播听到这个回答的网友们，瞬间笑疯了，弹幕如同火山喷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眼泪都笑出来了！”
“梦想：给粉丝签名。现实：没有粉丝。”
“救命！他怎么可以用这么认真的表情说出这么悲伤的话！”
“一个明星，最大的梦想竟然是想在明信片上签个名？！这说出去谁信啊！”
“我宣布这是本年度内娱最心酸又最好笑的梦想！”
“哥！你现在有了！我就是你粉丝！我这就去买明信片！地址发我！”
“《论一个明星的自我修养之如何拥有第一个粉丝》”
“姐妹们快关注他！帮他圆梦！让他签！往冒烟了签！”
更有才的网友立刻制作了对比图和新梗：
【图片：李峰在派出所做笔录，正在签字】
【图片：李峰想象中的给粉丝签明信片（空白）】
配文：【惊！某艺人签名次数统计：笔录签名 ＞＞ 明信片签名！】
“笑不活了家人们，他一个名字在笔录上签的次数都比在明信片上多！”
“建议《百味人生》下一期体验‘如何拥有第一个粉丝’。”
“李峰：我送进去的人都能组个足球队了，我却凑不齐一个要签名的粉丝？这合理吗？”
“以前觉得他是扫把星，现在觉得他是快乐源泉兼底层公务员（指专门送人进去）！”
“这哥们的搞笑天赋比他的颜值和‘送人’天赋还突出！”
这条“李峰的梦想”片段以光速冲上热搜，标题就是：
李峰 梦想是给粉丝签明信片（热）
李峰 没有粉丝（新）
评论区充满了快活的空气和突然涌来的“临时粉丝”：
“粉了粉了！就冲这个梦想，这粉我当了！”
“哥，坚持住！等你这季节目录完，估计就能开签名会了！”
“我现在就去打印你的照片当明信片，求签名！”
“史上第一个因‘没有粉丝’而上热搜的明星，李峰，你是懂的！”
导演凯哥在旁边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听着耳边不断传来的关于新热搜的汇报，表情已经从最初的震惊变成了麻木，再到现在的哭笑不得。
他对着王经纪人低声说：“老王，我现在觉得，让他火起来的，可能不是他那张脸，也不是他那些邪门的能力，而是他这股子……莫名其妙的幽默感和人设崩塌式的真实。”
王哥看着被记者和突然涌来的“路人粉”围住、一脸茫然无措的李峰，深深叹了口气，喃喃道：
“我现在只希望，他第一个签名，能顺利签出去……别再把明信片给送进局子里就行。”
而李峰，看着突然变得异常热情的人群和手机上疯狂弹出的关于自己“梦想”的热搜，更加迷茫了。
他就是说了个大实话，怎么……好像又搞出事情了？
这梦想，是不是有点过于沉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