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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8章 初见成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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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师傅,辛苦了!”杨熙郑重地向孙铁匠拱手,“此乃大功!按新例,此项技术突破,至少评‘乙等功’!具体工分奖励和贡献记录,由李茂先生即刻核定!所需铁料、人力,优先保障!我要你在五天内,至少‘炒’出二十斤这样的钢料,优先用于弩炮关键部件和一批破甲箭镞!”

“二十斤……”孙铁匠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炉子和有限的原料,用力点头,“成!俺和栓子,就是不睡觉,也给您弄出来!”

一种实实在在的、技术突破带来的希望,开始在匠作坊蔓延。叮当声更加有力,火光更加旺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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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边谷口附近的矮墙后,气氛则截然不同。

赵铁柱像一尊铁铸的雕像,立在墙头临时加高的了望木架上,目光鹰隼般扫视着前方白雪覆盖的山道和林地。他身后,三十名护卫队员和五十名经过紧急编组、手持各式“武器”(削尖的木矛、绑着石块的木棒、甚至还有几把从工具房临时调来的铁镐)的民兵,正分成数队,进行着适应性训练和防御演练。

训练的内容很基础:听鼓进退、依令放箭(有限的猎弓和弩)、长矛结阵、滚木礌石投放位置、伤员后撤路线……但要求极严。赵铁柱的吼声像鞭子一样,抽在每个人的耳边。

“第三队!矛端平!你们那是举烧火棍吗?马匪的刀砍过来,你手软一寸,脑袋就没了!”

“弓手队!看准了风向!你们那点箭,射出去就得要人命!不是让你们听响的!”

“滚木组!位置再检查一遍!卡榫牢不牢?绳索够不够长?别到时候拉不动,或者一放就偏!”

汗水从这些大多是农民出身的汉子脸上滚落,在寒冷的空气中蒸腾起白雾。没有人喊累,甚至很少有人露出明显的畏难情绪。杨熙早上的话,像烙铁一样烫在他们心里。怕,但更怕身后的窝棚被烧,亲人被杀。那简陋的工分兑换单上,“甲等功”、“乙等功”后面跟着的实实在在的好处,也在他们眼前晃着。

一个负责搬运礌石的民兵,脚下打滑,肩膀上的石块差点砸到脚。旁边一个护卫队员立刻上前,不是呵斥,而是帮他稳住石块,低声道:“小心点。记着,你搬的不是石头,是墙下那些杂碎的脑壳。”

那民兵愣了一下,随即重重点头,咬紧牙关,将石块更稳地扛上肩头,走向指定位置。

石锁被编入了周青直属的侦察队预备组,此刻正跟着一个老兵,在矮墙外围的陷阱区熟悉布置。他学得极快,那些巧妙隐蔽的绊索、深坑、削尖的木刺,他看过一遍就能大致复述出原理和位置。老兵看他的眼神,少了些最初的审视,多了些认可。

“小子,眼力不错,记性也好。”老兵拍了拍他瘦削但结实的肩膀,“好好干。这年头,有本事的人,在哪里都能挣口饭吃,挣份尊严。”

石锁只是默默点头,浅褐色的眼睛扫过远方山道的每一处起伏,仿佛要将那里的每一块石头、每一棵树的影子都刻进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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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这股逐渐凝聚起来的力量背后,阴影也在悄然滋长。

王石安居所的门窗紧闭了一整天。但黄昏时分,当大多数人结束一天的劳作和训练,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窝棚或工坊时,他那扇一直紧闭的后窗,被轻轻推开一条缝隙。

一只羽毛颜色更深、体型更小的信鸽,从窗缝中悄无声息地滑出,没有立刻高飞,而是贴着地面和窝棚的阴影,快速窜向谷地西侧——那是与北方范云亭势力截然相反的方向。

信鸽腿上,绑着的不是细竹筒,而是一个更不起眼的、用薄皮包裹的小卷。

几乎在同一时刻,二营地北面那片乱石坡的深处,一个被积雪半掩的山洞里。刀疤冯蜷缩在一块冰冷的岩石后面,脸上那道疤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更加狰狞。他手里紧紧攥着一小块坚硬的、黑乎乎的肉干,像野兽一样撕咬着。

他逃出来了,但代价惨重。小腿在乱石中扭伤,肿得老高;随身带的少量干粮在逃跑中遗失大半;更糟糕的是,暴风雪掩盖了痕迹,也让他彻底迷失了方向。他现在连自己在哪儿,离幽谷多远,都弄不清楚。

寒冷、饥饿、伤痛,还有深入骨髓的恐惧和怨恨,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他想起“北边贵人”派人接触他时,许诺的事成之后的荣华富贵;想起昨夜那场惨败和兄弟们的尸体;更想起杨熙那张年轻却让他感到心悸的脸。

“杨熙……幽谷……”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眼中是疯狂的恨意,“老子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要你们……”

他的低语被山洞外一阵不同寻常的、轻微但密集的“沙沙”声打断。不是风声,不是雪落声,更像是……很多脚踩在雪地上的声音?

刀疤冯猛地屏住呼吸,忍着剧痛,一点点挪到山洞边缘,透过石缝向外窥视。

然后,他的眼睛骤然睁大,瞳孔缩成了针尖。

山洞下方不远处的雪坡上,一支约二十人的队伍,正沉默而迅速地从西边的密林中钻出,沿着山坡,朝着东南方向——正是幽谷所在的大致方位——快速行进!

这些人穿着统一的灰色毛皮外袄,外面罩着简易的皮甲,行动间悄无声息,配合默契,武器精良,绝不是马匪或流民!领头的是个中等身材的汉子,脸被毛皮兜帽遮住大半,但偶尔抬头观察方向时,露出的半张脸,冷硬如岩石。

刀疤冯的心脏狂跳起来。这不是马阎王的人!这是另一股势力!而且,看这装备和行动力,远比马匪更精锐、更危险!

他们也是冲着幽谷去的?

一个疯狂的念头,如同黑暗中燃起的鬼火,猛地窜上刀疤冯的心头。

他看着那支逐渐远去的灰色队伍,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肉干和伤腿,脸上那道疤剧烈地抽搐起来。片刻之后,他像是下了某种决心,眼中闪过孤注一掷的狠厉光芒。

他拖着重伤的腿,用尽最后力气,扒开洞口更多的积雪,然后抓起一块边缘锋利的碎石,在自己破烂的皮袄上,艰难地割下一块相对完整的布片。没有笔,他咬破自己的手指,用颤抖的、冻僵的手指,在布片上歪歪扭扭地画了一个极其简陋的图案——那是他记忆中,幽谷核心区与二营地的大致方位和轮廓,又在那轮廓旁边,画了几个箭头和一个代表着很多人形的符号。

做完这一切,他几乎虚脱。但他强撑着,将布片卷起,塞进怀里最贴身的地方。然后,他不再看那支远去的灰色队伍,而是辨了辨方向,开始拖着伤腿,朝着与那支队伍和幽谷都不同的、东北方向的密林深处,一点一点,艰难地挪去。

他要去找到“北边贵人”的人。他要活下去。他要用这个意外的发现,换自己一条命,甚至……换一个报复的机会。

天色,就在这希望与危机并存、忠诚与背叛交织的忙碌与窥伺中,彻底暗了下来。幽谷各处的灯火次第亮起,比以往更加密集,也更加警惕,像无数只不肯闭上的眼睛,在寒冷的冬夜里,注视着四面八方涌来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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