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跋扈啊比你嚣张的来了(1/2)
汴京第一酒楼——樊楼。
金匾高悬,灯火通明,丝竹声里人影交错。
辽使耶律勤独坐雅间,乐呵呵喝着酒,手中酒杯一饮而尽,笑声粗犷如雷,“好酒!果然南朝风物,胜似草原千帐!”
他抬手抹去唇边酒渍,一边色眯眯看着一楼表演的舞姬腰肢款摆,眼波流转。
本该热闹的樊楼,走掉许多宾客。
雅间外廊风铃轻响,几名佩刀侍卫悄然立于楼梯转角,目光如钉。
樊楼掌柜低头擦拭柜台,指尖微微发颤,余光瞥向那扇紧闭的雕花门——门缝里漏出的笑骂声,像狼啃骨头。
耶律勤拍案而起,醉眼狞亮,“带舞姬来!本使今日要教南人见识什么叫马上风情!”
淫笑声不绝于耳,旁人听着实在刺耳。
樊楼掌柜倒是机灵,直接去红楼楚馆找了几位姑娘假扮舞姬送来。
衣香鬓影间,倒也没生出什么事端来。
直到三更鼓响,耶律勤醉醺醺地被随从扶回驿馆,腰间佩刀“哐当”撞在门槛上。
雅间重归寂静,唯有烛芯炸出一记轻响。
一连几日,耶律勤日日酗酒闹事,强索舞姬,为难官员,气焰嚣张至极。
西夏使臣李承元却截然相反,深居简出,整日闭门研读《南唐赋》,偶与四方官内官员唱和诗文,风度翩翩如儒生。
一个张扬跋扈,一个温文尔雅,时间一长,礼部渐渐倾向李承元,赞其有君子之风。
就连宫中女官也私语称西夏使臣谦恭知礼,远胜辽使蛮横。
唯有朝中老狐狸们看得分明,不管是辽使的跋扈是刀,西夏的温顺亦是刀。
一个以辱立威,一个以礼藏锋。
耶律勤每闹一次,朝廷便觉割肉饲虎;李承元每行一步,却似细雨浸堤。
他们越是如此,越让人放松警惕。
这日,汴京南城门缓缓开启,耶律勤带着随从纵马入城,丝毫不顾及排队入城的百姓。
“诶!我的麦子!”
一名老农跌坐在地,包裹被马蹄踏散,粮食洒满尘土。
挑着扁担的汉子怒目而视耶律勤,却被其随从一鞭抽在脸上,火辣辣印出一道血痕。
本来井然有序的百姓,纷纷躲闪避让,场面顿时大乱。
孩童啼哭,妇人惊叫,市集摊贩纷纷收拢货物躲进店中。
耶律勤却仰天大笑,马鞭一扬,“南人怯懦,如羊待宰!”
他策马踏过散落的米粮,谷粒在铁蹄下迸溅如雨。
老农跪地拾粮,浊泪滚落满手尘灰。
守城兵卒握紧长枪,却无人敢上前阻拦。
这一切,全被城内外百姓看在眼中,怒火在人群中弥漫,特别是刚考上进士的年轻士子,攥紧手中书卷,指节发白。
“这傻逼是谁?谁给他的胆子在天子脚下如此放肆!”
一道清朗的声音从城门外响起,引得众人侧目。
耶律勤精通中原话,自然知晓这是在说自己,顿时顺着声音怒瞪:“大胆!你是何人?竟敢如此辱骂本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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