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我是一个不那么坚定的唯物主义!(2/2)
崔无恙眸光骤冷,指节在药碗边缘微微一叩,“那又如何?你还忘不了周密?”
啊?
温照傻眼,重点是这个?
“不是,重点在于赵榕借周密之手暗中掌控矿脉,收敛钱财,图谋不轨。”
崔无恙垂眸看他,语气淡得听不出情绪:“矿脉、账册、人证,均无实证,仅凭你的一面之词,如何定赵榕罪?”
温照哑口无言。
他紧抿着唇,指甲掐进掌心。
是啊,就凭昨晚那‘假周密’出现在赵榕府上,怎能证明赵榕与其同谋?
没有证据,一切皆是空谈。
崔无恙将药碗轻放于案,凝视着他,声音低沉而清晰:“证据已无关紧要,赵榕已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他既敢以你为引,布下此局,便已挑明宣示开战。”
温照静静听着,心里却咽不下这口恶气。
妈的!
实在是太他娘憋屈,偏又无力反驳。
崔无恙既知赵榕谋逆之心,便已无需证据,只待其自曝其形。
“近几日禁足在北殿,哪也不许去。我会亲自收网,你只需乖乖养好身子。”
温照顿时急眼,质问道:“不是,为什么禁我足?”
他一个大男人,又不是三岁孩童,凭什么要拘着他?
崔无恙抬手抚过他的发尾,语气坚定不容置疑:“你中的是‘醉生梦死’,昨夜缠着我要了三次还不够,你还有体力出去?”
温照的耳尖瞬间涨红,恼羞成怒地夺过药碗一饮而尽。
草!他一点记忆都没有啊!
药液微苦,滑过喉间却仍带着温热。
他瞪着崔无恙,欲言又止,最终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那你至少该事先告诉我缘由。”
崔无恙冷笑一声:“告诉你,你会乖乖听话?”
他伸出指尖轻挑温照的下颌,眸光深邃,“还是说,你还想再尝尝‘醉生梦死’的滋味?”
温照立刻认怂:“我错了!我错了!我一定乖乖在家,哪里也不去了。”
难怪腰酸得像是散了架,动一下都疼得冒冷汗。
他咬着牙躺回去,心里却把赵榕骂了千遍。
这仇先记着,等身子好了,定要连本带利讨回来。
...
南殿沉水堂,苏慕白正在处理公务,他忽然停笔,指尖凝在纸面。
窗外竹影微动,似有风过,他却未抬眼,只淡淡问:“何事?”
温照站在洞窗前,探进半个身子,问道:“苏大人,山西周密的尸体被埋于何处?人确实死透了吗?”
苏慕白笔尖微顿,抬眸看向他,眸色沉静如深潭,“尸首埋于太原东郊乱坟岗,此时应已化作白骨。你问这个做什么?”
温照垂下眼帘,指尖掐进窗棂,“没,昨夜我在二皇子府上见到‘周密’,以为是假死脱身……便想确认一二。”
苏慕白放下笔,起身缓步走到窗前,目光微凝:“难怪昨夜崔无恙在二皇子府大闹一场,被陛下斥责,罚俸三个月。”
原来是为了你。
温照惊讶地问道:“什么?!还有这事!”
他一时怔在原地,不知该说些什么。
“若周密真的没死,你会如何?”苏慕白突然抛出一个看似无关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