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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0章 升官了!在慈云寺当“知客僧”的日子——“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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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灿国的神色一凝,

眼神变得有些空洞,

仿佛在倾听着某种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

片刻后,

他眼神恢复清明,

语速加快,清晰地汇报道:

“碧筠庵的三名神选者,确实都是通过同一条密道离开的。”

“阿米尔汗第一个出来,利亚姆第二个,安德烈耶芙娜是第三个。”

“但是,阿米尔汗和利亚姆离开密道后,目标明确,直奔玉清观这个方向而来。而安德烈耶芙娜……她没有选择这个方向。”

他顿了顿,似乎在消化刚刚得到的信息:

“她离开密道后,一直在荒野上游荡、徘徊,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更换一个藏身地点,非常警惕。根据……根据计算,她现在的位置,在密道出口西北方向大约十几里外的一个天然土坑里躲藏着。”

“至于碧筠庵那个密道的出口位置,”

朴灿国补充道,

并抬手指了一个方向,

“在我们现在所处位置的正北方,约二十五里地。标志是……一棵梧桐树和一棵老槐树并排生长的地方,中间就是出口,在荒野中应该比较显眼。”

汇报完毕,

朴灿国看了看黑衣女子,

又看了看地上昏迷的两人,

犹豫了一下,试探着问道:

“那个……需要我……我去帮您把那个耶芙娜抓回来吗?她一直在移动,您一个人去找,未必能立刻……”

“不需要。”

黑衣女子干脆地打断了他,

声音清冷,

“如果我找不到,你就更找不到。”

她话锋一转,

指向地上的阿米尔汗和利亚姆:

“你有你的任务。把这两个人,活着带回碧筠庵。记住,是活着带回去。宋宁留着他们还有用。”

“啊?”

朴灿国看着地上两个被捆成粽子、昏迷不醒的大男人,

又看了看自己折断的左臂和剧痛难忍的胸腹,

脸上顿时写满了为难和痛苦,

“这……大人,我……我现在这副样子,自己走路都困难,怎么可能拖得动他们两个?而且我还受了这么重的伤……”

“咻——!”

一道微弱的破空声响起。

不等朴灿国抱怨完,

黑衣女子手指轻弹,

一道闪烁着淡淡土黄色微光的符箓从她袖中飞出,

精准地贴在了朴灿国尚且完好的右臂上。

符箓触及皮肤的瞬间,

便如同融化般渗入,只留下一个隐约的符文印记。

紧接着,

一股灼热而磅礴的力量感,

如同潮水般从印记处涌出,

迅速充斥了朴灿国的整条右臂!

肌肉微微贲起,

青筋隐现,

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感让他几乎要呻吟出来。

他下意识地握了握拳,

空气仿佛都在指间被捏得发出微响。

“这是“搬山符”,效力可持续一个时辰。”

黑衣女子的声音依旧平淡,

“在此期间,你的右臂可暂具千斤之力。一个时辰内,你必须将两人带回碧筠庵。”

她目光扫过朴灿国依旧萎靡的全身和凄惨的伤势,

补充了一句,语气没有丝毫波澜:

“至于你受不受伤……与我无关。我的任务已完成。你若完不成……宋宁自会与你‘算账’。”

“宋宁”二字,

她刻意微微加重了语气。

朴灿国浑身一凛,

刚刚因获得力量而升起的一丝轻松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惊恐和紧迫感。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任务失败后,

宋宁那双平静却令人不寒而栗的眼睛。

“我……我一定做到!”

他咬着牙,

忍着全身剧痛,

挣扎着从地上爬起。

“我的任务已完成,现在去抓安德烈耶芙娜。”

黑衣女子不再多言,

身形微动。

“咻——!”

那柄一直悬浮的劣质飞剑发出一声轻鸣,

灵活地飞回她身侧。

“嗖——”

下一刻,

她足尖一点地面,

身形已如一道轻烟般掠出,

矫健迅捷,几个起落便融入了茫茫夜色之中,

朝着朴灿国所指的东北方向而去,很快消失不见。

荒野上,

又只剩下了朴灿国,

以及两个昏迷的俘虏。

夜风带着坟岗的寒意吹过,

朴灿国激灵灵打了个冷战,

顾不得浑身上下无处不痛的伤势,

更顾不得去细想那黑衣女子的神秘身份。

他先用还能动的右手,

捡起利亚姆掉落在地上的那柄劣质飞剑,

插入腰间——虽然无法御使,但握在手里好歹是个铁器,能壮胆,也能防。

然后,

他深吸一口气,

感受着右臂中那股汹涌的、不属于自己的“千斤之力”。

他弯下腰,

用这只灌注了符力的手臂,

分别抓住捆缚阿米尔汗和利亚姆的绳索,猛地发力——

“起!”

出乎他意料的轻松。

两个成年男子的体重,

在这股符力面前仿佛轻若无物。

他一手两个,

如同提着两捆稻草,将两人拖离了地面。

“呃……!”

但身体的移动再次牵动了肋部和左臂的伤势,

剧痛让他眼前发黑,

闷哼出声。

不能停!

只有一个时辰!

“踏踏踏踏——”

朴灿国眼神一狠,

咬紧牙关,

辨明方向——碧筠庵在正北偏东。

他不再犹豫,

拖着两个昏迷的俘虏,

迈开因为伤痛而有些踉跄,

却又因右臂巨力而显得怪异的步伐,

朝着那片刚刚逃离不久的、曾让他绝望的庵堂方向,

深一脚浅一脚地、奋力疾行而去。

月光将他拖着两人、蹒跚却坚决的背影拉得很长,

长长地投在荒凉的小路上,

渐渐远去。

螳螂捕蝉,

黄雀在后。

而执棋的手,

似乎始终隐藏在更深的夜色里,冷静地拨动着每一颗棋子的去向。

朴灿国似乎隐隐明白了什么,

刚才在这里埋伏的时候,

宋宁离开过一趟,

或许和这个黑衣女人有关,

而这里又只有玉清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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