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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2章 升官了!在慈云寺当“知客僧”的日子——“滑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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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地站起身,

带倒了身后的座椅。

欢宴,

戛然而止。

…………

同参殿。

即便门窗大开,

午后偏斜的阳光努力涌入,

依然驱不散殿内那股浓重到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以及一种深沉的、死寂的阴冷。

毛太无头的尸身,

以一种扭曲僵硬的姿态倒在暗红色的血泊中央,

脖颈处的断口参差不齐,血迹早已干涸发黑。

那柄曾伴随他多年、煞气逼人的“赤阴剑”,

此刻如一堆真正的破铜烂铁,

黯淡无光,

布满裂纹,

散落在尸身旁,仿佛在哀悼主人的陨落。

而最刺眼的,

莫过于对面墙壁上,

那几行以鲜血涂就、笔触张扬甚至带着几分癫狂般快意的大字:

“杀毛太者,黄山剑仙朱梅是也!”

字迹未干透的部分在光影下泛着诡异的暗红,

如同无声的挑衅与宣告,

刺痛着每一个闯入者的眼睛。

大殿内,

气氛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智通面色铁青,

残留的酒意让他太阳穴青筋突突直跳。

宋宁垂手静立一旁,

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惊愕与沉痛,

目光低垂,看不清眼底情绪。

了一神色复杂,

默默站在智通侧后方。

戒律堂首席杰瑞则紧抿着嘴唇,

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殿内每一处角落,

包括那行血字,

以及地上散落的、似乎属于某种特殊符箓的焦黑碎屑。

众人的目光焦点,

都汇聚在蹲在毛太尸身旁的那道矮胖身影上——法元。

他并未因眼前的惨状而有丝毫动容,

圆脸上甚至看不出多少悲戚,

只有一种近乎专业的、冷静到冷酷的审视。

他伸出两根手指,

虚虚在尸身伤口处凌空感应,

又仔细查看了“赤阴剑”的损毁情况,

甚至摄起一点墙角溅射的血迹,

放在鼻尖轻嗅,

指尖亮起微光,进行着某种玄奥的检测。

时间一点点过去,殿内只有众人压抑的呼吸声。

“唉……”

足足过了近一炷香的时间,

法元才缓缓站起身,

掸了掸并不存在的灰尘,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叹息。

“没错,”

他的声音平静,

听不出太多波澜,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鉴定结果,

“伤口残留的剑气炽烈堂皇,又带着虹霓般的七彩余韵,确是黄山餐霞一脉镇山剑诀的路数,也与“霓虹剑”的特性吻合。张亮……不,毛太,确实是死在黄山朱梅的剑下无疑。”

他顿了顿,

微微蹙起眉头,声音里才透出一丝真实的疑惑:

“可我分明给过他一张珍贵的“镇灵锁元符”。有此符在,即便不敌,困住那丫头片刻,从容脱身总该不难……何以会败得如此干脆,连逃命的机会都没有?莫非那朱梅身上,还带着餐霞赐予的、专破符箞封印的异宝?”

智通心中猛地一紧,

冷汗几乎瞬间浸湿了内衣。

他不敢有丝毫犹豫,

立刻上前半步,

语气恭敬中带着笃定,替可能存在的疑点打上补丁:

“师叔明鉴,那黄山朱梅乃是餐霞大师最宠爱的幼徒,身上奇珍异宝定然不少。她能从那固若金汤的“琉璃净火大阵”中强行遁走,所用遁符就绝非寻常之物。拥有类似‘破法血精’、‘戮神金针’这类专破封印束缚的宝物,也……也在情理之中。”

法元闻言,

微微颔首,

脸上的疑惑散去,接受了这个“合理”的解释:

“嗯,说得也是。餐霞对这关门弟子,倒是舍得下血本。那周轻云都有“乌云神鲛丝”类宝物。”

他再次将目光投向地上那具无头尸体,

这次,

叹息声里多了些别的东西——不是悲伤,而是一种清晰的、夹杂着失望与算计落空的惋惜:

“唉……死了也就死了吧。或许真是他命该如此,劫数难逃。来到慈云寺后,我观他气运晦暗,煞星照命,近几月内当有一场生死大劫,还特意提醒过他务必谨言慎行,小心为上……可惜,终究是没能躲过去。而且,还来的这么快。”

他的话语平静地叙述着,

仿佛在评价一件损坏的工具:

“可惜了……我花费在他身上的心血与资源。这么多年,悉心栽培,传授功法,赐予法宝,原指望他能成为我复兴五台的一把得力快刀,在关键处派上些用场。结果呢?寸功未立,价值未显,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折在了一个黄毛丫头手里……实在是,亏本的买卖啊。”

最后几个字,

他说得轻描淡写,

却让在场除了宋宁之外的所有人,

都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法元,

这位五台派的代掌门,

金身罗汉,

他在惋惜的,

根本不是徒弟的惨死,

不是同门的凋零,

而是——投资失败,本钱无归。

他冷血而精明的目光扫过尸体,

仿佛在计算着一笔已然亏损且无法追回的坏账。

那份对于生命消逝的漠然,

对于师徒情分的稀薄,

对于价值衡量的冷酷,比同参殿内的血腥气更让人心头发冷。

智通低下头,

不敢让眼中的复杂情绪流露。

了一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杰瑞的拳头在袖中悄然握紧。

宋宁依旧垂着眼,

仿佛对这一切毫无所觉,

唯有那掩在袖中的指尖,几不可察地轻轻叩击了一下自己的掌心。

大殿内,

胜利的余温早已散尽,

只剩下血腥、谎言、以及一丝悄然弥漫的、源自更高处冷酷算计的森然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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