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集 醉后真言:你是我唯一的光(2/2)
她的眼泪又流下来,无声的。
陆怀瑾紧紧抱着她,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然后你来了,”温清瓷哭着笑,“你带着光来了。你把我从寒冬里拉出来,让我知道春天是什么样子。你让我知道,原来我可以不用一个人撑着,原来我也可以依靠别人,原来我也可以……被爱。”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很轻,却重重砸在陆怀瑾心上。
他低头,吻去她的眼泪,咸咸的,涩涩的。
“清瓷,”他的声音沙哑,“我爱你。”
温清瓷的哭声停了一瞬,然后,她放声大哭。
不是那种压抑的、隐忍的哭,而是孩子般的、肆无忌惮的哭。
她把脸埋在他胸前,哭得浑身发抖,像是要把这些年所有的委屈、所有的孤独、所有的坚强都哭出来。
陆怀瑾没有阻止,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一下,又一下。
宴会厅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这边。
但没有人敢上前,也没有人敢说话。
他们看见那个平日里冷若冰霜的温总,在那个男人怀里哭得像个孩子。
他们看见那个平日里温和疏离的陆总监,抱着他的妻子,眼神温柔得能融化冰雪。
那一刻,所有人都明白了——那不是一场利益联姻。
那是爱情。
最真实、最深刻的爱情。
***
不知道哭了多久,温清瓷渐渐安静下来。
她哭累了,也醉得更厉害了,整个人软软地靠在陆怀瑾身上,眼睛都睁不开了。
陆怀瑾打横将她抱起。
她轻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
“我们回家。”他低声说。
“嗯……”她含糊应着,“回家……”
陆怀瑾抱着她,穿过安静的宴会厅,穿过众人的目光,径直走向电梯。
没有人敢拦,也没有人敢问。
电梯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温清瓷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几乎要睡着了。
“陆怀瑾。”她又叫他。
“我在。”
“我今天好开心……”她喃喃地说。
“我知道。”
“不是因为这个项目……不是因为那些支持……”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是因为你……你说你爱我……”
陆怀瑾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她脸上泪痕未干,却带着满足的笑容,像个得到了全世界最甜糖果的孩子。
“我会一直爱你,”他轻声说,像是承诺,也像是誓言,“这一世,下一世,生生世世。”
温清瓷似乎听见了,她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电梯到达地下车库,陆怀瑾抱着她走向车子。
司机早已等在车旁,看见这一幕,立刻打开后座车门。
陆怀瑾小心翼翼地将温清瓷放进去,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对司机说:“回家,开稳一点。”
车子缓缓驶出车库,融入城市的车流。
窗外流光溢彩,车窗内安静温暖。
温清瓷已经睡着了,呼吸平稳而绵长。她的脸颊还泛着红晕,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泪珠。
陆怀瑾轻轻拭去那滴泪,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
他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个吻。
“睡吧,”他轻声说,“我在。”
车子在夜色中平稳行驶,驶向他们共同的家。
驶向那个有灯光、有温暖、有彼此的未来。
而此刻,在城市的另一处高楼里,将军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夜景,对身边人说:“查清楚了吗?陆怀瑾的来历。”
“查不到,”那人摇头,“他的档案一片空白,三年前突然出现,像凭空冒出来的。”
将军沉默片刻:“那就别查了。”
“可是将军——”
“有些人,有些事,不一定非要查个水落石出,”将军转过身,“重要的是,他现在站在我们这边,他在守护这个国家,也在守护他爱的人。”
“这就够了。”
窗外,夜色正浓。
但总有些光,能穿透黑暗,照亮前路。
就像有些人,能穿越时空,只为遇见彼此。
***
车子停在别墅前。
陆怀瑾抱着温清瓷下车,走进家门。
客厅里亮着温暖的灯光——是他早上出门前设置的定时开关。
他把温清瓷轻轻放在沙发上,想去给她倒杯蜂蜜水,她却拉着他的手不放。
“别走……”她半梦半醒地说。
“我不走,”他柔声说,“我去给你倒水。”
“不……”她固执地摇头,“就在这儿……”
陆怀瑾无奈,只好在她身边坐下。
温清瓷立刻靠过来,枕着他的腿,像只找到主人的小猫。
他失笑,轻轻抚着她的头发。
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银霜。
屋里很安静,只有她平稳的呼吸声,和他轻柔的抚触。
这一刻,岁月静好。
好到陆怀瑾几乎要忘记,他们曾经历过怎样的生死危机,未来还可能面对怎样的狂风暴雨。
但他不怕。
因为他不是一个人了。
他有她。
她有他。
他们会一起,面对所有。
“陆怀瑾……”温清瓷又在梦里叫他。
“嗯?”
“我爱你……”她含糊地说。
陆怀瑾的心,软成一滩水。
他弯腰,在她耳边轻声回应:“我也爱你,清瓷。很爱,很爱。”
睡梦中的温清瓷,嘴角扬起一个甜甜的弧度。
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没有商战,没有阴谋,没有危险。
只有阳光、花香,和那个总是温柔看着她的男人。
他们在花园里散步,他牵着她的手,十指相扣。
他说:“这一世,下一世,我都会找到你。”
她说:“好,我等你。”
梦很甜。
就像现实,因为有你,而变得很甜。
***
夜深了。
陆怀瑾将温清瓷抱回卧室,替她盖好被子。
他坐在床边,看着她恬静的睡颜,看了很久。
然后他起身,走到阳台。
夜风微凉,他却不觉得冷。
他抬头看天,星空璀璨。
“师父,”他轻声说,像是在对那个已经消散在雷劫中的身影说话,“你总说,修真之人不该有牵挂,不该动凡心。”
“你说得对,有了牵挂,就有了软肋。”
“可是师父,如果没有牵挂,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呢?”
“长生不老,坐看云卷云舒,听起来很逍遥。”
“但不及她一个笑容,不及她一句‘我爱你’。”
“这一世,我选她。”
“无悔,亦无憾。”
夜风吹过,带来远处花香。
也带来卧室里,她翻身时轻轻的呓语。
陆怀瑾笑了。
他转身回屋,在她身边躺下,将她拥入怀中。
她无意识地往他怀里钻了钻,找到最舒服的位置,沉沉睡去。
陆怀瑾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晚安,我的光。”
夜色温柔,长夜漫漫。
但有你在怀中,便是最好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