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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集 她卸下盔甲那一刻他看见了全世界的星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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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清瓷能感觉到那些常年僵硬的肌肉正在一点点松弛,那些淤堵的气血正在慢慢流通。

疼痛在减轻。

疲惫却在涌上来。

她太累了。连续半个月的高强度工作,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精神时刻紧绷着。此刻在这温暖的灯光下,在这恰到好处的按摩中,困意像潮水般席卷而来。

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前倾。

意识在模糊。

“困了就睡。”陆怀瑾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在这里。”

温清瓷想说“不用”,想说“我回房间睡”,但眼皮实在太重了。她感觉自己像一片羽毛,在温水中缓缓下沉,下沉...

最后一点意识消失前,她感觉到有人轻轻托住了她下滑的身体。

然后,她的头靠在了一个温暖的肩膀上。

***

陆怀瑾坐在沙发上,保持着这个姿势已经二十分钟。

温清瓷睡着了,呼吸均匀绵长。她的头靠在他右肩上,身体微微倾斜,整个人几乎陷在他怀里。

她睡得很沉。

沉到陆怀瑾能看见她眼底淡淡的青黑,能数清她睫毛投下的阴影,能听见她每一次呼吸的起伏。

客厅里很安静。落地灯的光线被调到最暗,只在他们周围晕开一小圈暖黄的光晕。窗外偶尔有车灯扫过,光影在墙壁上流动,像无声的电影。

陆怀瑾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她。

温清瓷长得很好看——不是那种明艳张扬的美,而是一种清冷的、疏离的美丽。五官精致得像工笔画,皮肤白皙,嘴唇是淡淡的粉色。睡着的时候,她眉间那道常年蹙起的褶皱终于舒展开来,整个人显得柔和了许多。

但也脆弱了许多。

陆怀瑾想起刚才按摩时触碰到的那具身体——肩颈处的肌肉僵硬得像石头,脊柱两侧布满了结节,整个后背几乎没有一处是柔软的。

这具身体承载了太多重量。

家族的期望,公司的存亡,上千员工的生计...所有这些都压在她一个人肩上。她才二十八岁,却活得像个战士,永远盔甲在身,永远枕戈待旦。

陆怀瑾轻轻叹了口气。

他的手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去碰她。只是保持着这个姿势,让她能睡得舒服些。

怀里的温清瓷忽然动了动。

她的头在他肩上蹭了蹭,像只寻找温暖的小动物。然后,她无意识地往他怀里又缩了缩,一只手抓住了他胸前的衣料。

陆怀瑾全身僵住。

这个动作太亲昵了,亲昵到超出了他们之间应有的界限。

他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香气,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和柔软,能听见她近在咫尺的呼吸声。

心脏在胸腔里重重地跳了一下。

然后又是一下。

陆怀瑾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他是渡劫期大能,是经历过尸山血海的人,按理说不该因为一个女人的靠近就乱了心神。

可是...

可是温清瓷不一样。

她是这三年来,唯一一个让他感到“活着”的人。不是作为大能陆怀瑾,不是作为赘婿陆怀瑾,而是作为“陆怀瑾”这个人。

她会在他泡茶时说“谢谢”,会在宴会上不动声色地替他挡酒,会在深夜回家时看见他留的灯。

虽然她从来不说什么。

虽然他们之间始终隔着一段礼貌的距离。

但陆怀瑾知道,她是在意他的。不是作为丈夫的那种在意,而是作为...一个共同生活的人。

怀里的温清瓷又动了一下。

这次她睁开了眼睛。

起初是茫然的,眼神没有焦距,像迷路的孩子。然后她眨了眨眼,视线慢慢清晰,最终定格在陆怀瑾脸上。

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静止了。

温清瓷的眼睛很漂亮,是那种清澈的琥珀色,平时看人时总带着三分疏离七分冷静。但现在,刚睡醒的她眼里还蒙着一层水汽,看起来懵懂又柔软。

她看了看陆怀瑾,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整个人几乎躺在他怀里,手还抓着他的衣服。

温清瓷的脸“腾”地红了。

她猛地坐起身,动作太急,差点从沙发上摔下去。陆怀瑾下意识伸手去扶,她却像触电般避开了。

“我...我睡着了?”她的声音有些慌乱。

“嗯。”陆怀瑾收回手,“大概睡了半小时。”

温清瓷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整理着衣襟。她的耳尖还红着,一直红到脖子根。

客厅里又陷入了沉默。

但这次的沉默和之前不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尴尬的、又带着些许暖昧的气氛。

“你的肩膀,”陆怀瑾先开口,打破了沉默,“感觉怎么样?”

温清瓷这才想起来,她刚才是在做按摩。

她试着活动了一下肩颈。

然后愣住了。

那种常年如影随形的酸痛感,竟然减轻了大半。虽然还是有些僵硬,但不再是那种让人烦躁的钝痛,而是一种...轻松的、舒展的感觉。

“好多了。”她说,语气里带着真实的惊讶,“真的...好多了。”

陆怀瑾点点头:“明天我再帮你按一次。连续一周,应该能缓解很多。”

温清瓷看着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只说了一句:“谢谢。”

“不用谢。”陆怀瑾站起身,“很晚了,去休息吧。”

他也该走了。再待下去,这种微妙的气氛只会越来越难以收拾。

“陆怀瑾。”温清瓷忽然叫住他。

他转身。

她坐在沙发上,仰头看着他。灯光从侧面打过来,在她脸上投下深深浅浅的阴影。她的表情很复杂,有困惑,有犹豫,还有一种...陆怀瑾看不懂的情绪。

“你为什么...”她顿了顿,“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这个问题来得猝不及防。

陆怀瑾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我们是夫妻。”

很简单的理由,也很官方。

温清瓷盯着他看了很久,久到陆怀瑾以为她不会再说下去。

但最后,她轻轻点了点头。

“嗯。”她说,“我们是夫妻。”

这句话她说得很轻,像是在重复,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陆怀瑾转身走向楼梯。

走到一半时,他听见温清瓷在身后说:“晚安。”

“晚安。”他说。

上楼,回到客房。

关上门的那一刻,陆怀瑾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窗外月色正好。

他走到窗边,看见楼下的客厅还亮着灯。温清瓷还坐在沙发上,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她才站起身,关了灯,走上二楼。

主卧的门开了,又关上。

整栋别墅陷入黑暗。

陆怀瑾在窗边站了很久。

直到月亮西斜,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

第二天早晨,温清瓷下楼时,陆怀瑾已经在餐厅了。

桌上摆着早餐——清粥小菜,还有煎得恰到好处的荷包蛋。

“早。”陆怀瑾说,语气和平时一样平静。

“早。”温清瓷说,在他对面坐下。

两人安静地吃早餐。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餐桌上切出明亮的光块。一切都是平常的样子,和过去的无数个早晨没什么不同。

但有什么东西,确实不一样了。

温清瓷低头喝粥时,余光瞥见陆怀瑾的手——那双昨晚在她肩颈上游走的手,此刻正握着筷子,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她的耳根又有些发热。

“今天晚上...”她忽然开口,“你还有时间吗?”

陆怀瑾抬头看她。

“我是说,”温清瓷顿了顿,“按摩。你说要连续一周。”

“有。”陆怀瑾说。

“那...七点?”她问,“我在家等你。”

“好。”

对话到此结束。

两人继续吃早餐。阳光温暖,粥很香,一切都安静而寻常。

但温清瓷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悄然改变。

就像冰封的湖面裂开了第一道缝隙,虽然细微,却再也无法复原如初。

而湖面之下,是涌动已久的、温暖的暗流。

它们终将破冰而出。

在某个恰好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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