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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0章 亲自口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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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突如其来的大喝骤然打破,声如洪钟,震得殿顶的铜铃微微作响,满朝百官皆是心头一凛,下意识地循声望去。

发声者竟是一直静坐于右列、许久未曾言语的南镇抚司指挥使,洛阳。

自会审开始,这位女帝亲封的异姓亲王便始终沉默不语,一身玄色织金官袍衬得他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冷峻如冰,眼帘微垂,仿佛对殿中的争执充耳不闻,只在三法司呈上证物、左相发难时,才偶尔抬眸,目光扫过殿中众人,却未发一言。

百官皆以为他在权衡局势,或是不屑于参与口舌之争,却未想他会在此时突然发声,且声势如此惊人。

洛阳缓缓从座椅上站起身来,动作从容不迫,却自带千钧之力。玄色官袍的衣摆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袍角绣着的暗金色云纹在晨光下流转,泛着低调而威严的光泽。

他身形高大,肩背宽阔,往那里一站,便如同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周身散发着凛冽的肃杀之气,那是常年征战、执掌刑狱沉淀下来的威压,让殿中不少官员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分。

他并未立刻回应任何人,只是目光平静地扫过殿中,从争执的百官到囚笼中的周显,再到御座上的殷素素,最后落在了左相身上,眼神深邃,无波无澜,却带着一种洞穿人心的锐利。

左相见洛阳终于起身,脸上露出一抹讥讽的冷笑,他捋了捋被方才那声大喝惊得微微散乱的白须,清癯的脸上满是不屑,尖声道:

“我当是谁如此大的火气,原来是洛指挥使大人。”

他顿了顿,故意拖长语调,声音带着刻意的嘲讽,传遍整个金銮殿:

“方才百官争执不下,人证未到之时,洛大人倒是沉得住气,一直躲在后面缄口不言,我还以为洛指挥使大人要一直当这缩头乌龟,不愿出来面对是非呢。”

“毕竟,”

左相话锋一转,目光扫过站在洛阳身侧的虾仁等人,语气中带着浓浓的轻蔑。

“南镇抚司倒是能人辈出,小的们冲锋陷阵、唇枪舌剑,洛大人这位主事者却躲在后面坐享其成,难不成是觉得此事棘手,不敢亲自出面?”

“还是说,洛大人心虚,怕被老夫问出些什么破绽来?”

这番话尖酸刻薄,直指洛阳避战畏缩,不仅嘲讽了洛阳本人,还暗讽南镇抚司行事有亏。

左相为首的官员见状,纷纷附和着低笑起来,试图以此打压洛阳的气势。

洛阳闻言,脸上依旧毫无波澜,既未动怒,也未辩解,只是静静地看着左相,目光如同寒潭,深不见底。

他身经百战,历经无数风浪,柳承业这点言语上的挑衅,于他而言不过是蚍蜉撼树。

他缓缓抬手,拂了拂官袍上不存在的灰尘,动作从容而优雅,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左相大人此言,未免太过偏颇。”

洛阳的声音低沉而沉稳,不高,却清晰地盖过了殿中的窃窃私语。

“本指挥使并非躲在后面,而是在静观其变,等待关键之人与关键之证。”

“庭审之事,讲究的是证据确凿,而非口舌之争。”

“方才左相大人以‘无人证’为由发难,本指挥使若强行辩解,只会陷入无意义的争执,徒乱人心。”

他顿了顿,目光陡然转厉,如利剑般射向柳承业:

“至于左相大人说本指挥使心虚?哼,南镇抚司行事,光明磊落,查案定罪,皆凭证据,何来心虚之说?”

“倒是左相大人,自会审开始,便一再干扰庭审,为逆党开脱,处处针对南镇抚司,不知是真的为了‘律法公正’,还是另有所图?”

这话一针见血,直指左相的要害。

柳承业脸色一白,正要反驳,却见洛阳已然转向御座,躬身行礼:

“陛下,秦玉既已到案,便是关键人证。”

“是非曲直,自有她亲口供述,何必在此与无关之人浪费口舌?恳请陛下定夺”

洛阳恳请陛下允许秦玉容当堂作证的话音刚落,金銮殿内便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随即又被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打破。

满朝文武皆是面露茫然,眼神中写满了不明就里的疑惑,仿佛被这句话搅乱了思绪,连呼吸都变得迟疑起来。

秦玉容明明就跪在殿中,方才虽未完整供述,却也哭着喊了“陛下饶命”。

且先前侍卫禀报时已言明她是关键人证,按常理,直接让她开口便是,可洛阳为何还要特意强调让秦玉容亲自口述,这看似多此一举的请求,让在场众人都摸不着头脑。

站在前列的几位一品大员相互对视,眼中皆是困惑。

吏部尚书捻着胡须,眉头紧锁,暗自思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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