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会审1(1/2)
会审伊始,大华金銮殿内气氛凝重如铁,殿外晨光渐盛,却难驱散殿中沉沉威压。
刑部尚书身着绯色官袍,手持卷宗缓步出列,按大华律法规程,沉声问询:
“周末,你身为礼部侍郎,身负朝廷重任,却被查出私通北邙、勾结逆党,意图谋反,可有何话可说?”
周末起初垂首立于大殿之中,铁链锁身,往日里的儒雅气度早已荡然无存,头发散乱地贴在脸颊,面色灰败。
可当“私通北邙”四字入耳,他像是被骤然刺痛,猛地抬起头,双目赤红,须发皆张,竟不顾囚笼束缚,高声狡辩起来:“
臣冤枉!陛下明察!臣乃大华礼部侍郎,世受皇恩,自先祖便追随女帝效力,臣更是自陛下起兵之初便追随左右,怎会做出通敌叛国这等猪狗不如之事?”
他声音嘶哑却极具穿透力,带着刻意营造的悲愤:
“秦贤谋逆作乱,全是他一己私欲,狼子野心,与臣毫无干系!臣与他不过是朝堂同僚,偶有公务往来罢了,何来勾结之说?”
“昨夜南镇抚司从臣府中搜出的所谓‘密信’,根本就是有人栽赃陷害!”
周显猛地挣动铁链,发出哗啦脆响。
“臣承认,曾深夜拜访秦府,可那全是为了商议祭祀大典的礼仪规制,皆是光明正大的公务,绝非什么密谋!有人看我不爽,心怀不轨,欲拉臣下水,才伪造密信藏于臣府,意图混淆视听,还请陛下与三法司明鉴!”
说罢,他竟扑通一声跪倒在大殿之中,声泪俱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起来,刻意提及昔日功绩:
“想当年,女帝起兵平定四方,臣一路追随,草拟新政律法,修订礼仪典章,为大华的建立呕心沥血,日夜操劳,一心为国为民,岂能因别人栽赃陷害背上这等叛逆之徒,便平白污了臣的清白?”
他抬眼望向御座上的殷素素,眼神中满是“委屈”与“恳切”:“三法司若仅凭几封来历不明的密信、某些人的一面之词便定臣死罪,不仅是屈杀忠臣,更恐寒了满朝文武的心啊!往后谁还敢为陛下效力,为大华鞠躬尽瘁?”
洛阳听到心中暗笑,这不是在说我吗?
其他群臣也在有意无意看向洛阳,只不过迫于威压不敢直接说而已。
一旁的秦贤见状,像是早有预谋般,也跟着嘶吼附和起来,声音粗砺刺耳:
“周大人所言句句属实!那些所谓的‘往来密信’,全是伪造栽赃,与周大人毫无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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