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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风声鹤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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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州,燧人总部,清晨七点二十分。

陆晨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手里握着加密卫星电话,窗外是苏醒中的工业园区。晨雾尚未散尽,为远处的厂房和冷却塔蒙上了一层柔和的灰白。电话听筒里传来“九天”秦顾问那熟悉、略带金属质感的声音,背景很安静。

“陆总,这么早。简报我已经收到了邮件,你说有调整?”秦顾问的语气听不出情绪,公事公办。

“秦顾问,早。是的,基于近期的一些……产业动态思考,我们认为原定的演示框架可以做得更有针对性,也更符合‘九天’推动行业可信数据基座的长期方向。”陆晨措辞谨慎,语速平稳,“我们计划将演示重点,从单纯的算法效能展示,调整为‘面向数据源头风险的智能监测与审计能力闭环’。”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只有轻微的电流声。“数据源头风险?这个提法有点意思。具体指什么?”

“主要指两方面。”陆晨早有准备,“一是技术性的,比如传感器漂移、传输干扰、历史数据质量不均;二是……生态性的,比如供应链数据提供方的可信度变化,或历史数据记录的完整性存疑。我们认为,未来的工业智能系统,不仅要对‘设备状态’敏感,也应对‘数据健康’敏感。”

他听到秦顾问那边传来极轻微的、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似乎在记录。

“所以,你们打算怎么演示这个‘敏感’?”秦顾问问。

“我们会调整演示脚本,以一个问题开场:当支撑智能分析的数据本身可能不可靠时,系统如何自检与预警?然后,分三步走:第一,展示我们Phase 0模型新增的‘溯源一致性评估’模块,如何在线对输入数据流进行健康度打分;第二,展示‘织网’平台的‘数据血缘’追溯功能,如何快速定位潜在问题环节;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我们预留了开放环节,希望能现场聆听‘九天’专家提出的假设性风险场景,由我们的团队尝试现场勾勒技术应对思路。我们想展示的,不是一个完美的黑箱,而是一个能进化、能应对真实复杂性的开放技术体系。”

陆晨说完,静静等待。这是关键的一步。如果秦顾问否定这个方向,整个提前演示的战略价值将大打折扣。

几秒钟的沉寂后,秦顾问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平稳,但似乎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这个思路调整,跟最近行业内的一些……风声有关吗?我指的不是技术风声。”

很直接的试探。

陆晨吸了一口气,知道不能完全回避:“秦顾问明察。任何技术都不能脱离产业生态独存。我们观察到一些国际供应链上的不确定因素在增加,认为提前思考并展示应对这些不确定性的技术韧性,无论对燧人自身,还是对未来的合作伙伴,都是一种负责任的态度。我们也希望,我们的探索能对‘九天’的相关研究,提供一些来自一线的参考案例。”

话没有点透,但意思到了——我们知道有麻烦(东京),我们在主动调整,把技术准备做成应对麻烦的“预案”和“能力证明”,并且希望这个“证明”能对“九天”有价值。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一会儿。这次更长。

“陆总,”秦顾问终于开口,语气似乎缓和了半分,“技术创新,最终要服务于产业安全和高质量发展。你们能主动往这个方向思考,是好事。演示思路的调整,原则上我同意。开放环节的提议,也有价值。但我要提醒两点。”

“您说。”

“第一,现场应对假设场景,风险很高。‘九天’的专家不是学生,他们的问题会很刁钻,甚至超越你们现有技术框架。你们要有心理准备,也可能……需要一些应变智慧。”

“我们明白,会做最充分的预案,也保持坦诚。”

“第二,”秦顾问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技术归技术,商业归商业,合规归合规。演示,就聚焦在技术能力和解决方案思路上。其他的‘风声’,不要在正式场合提及,更不要试图用技术演示去影射或解释任何具体的商业纠纷。这是红线。”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很慢,很清晰。

陆晨心中一凛,立刻应道:“明白。演示将严格聚焦于通用的技术原理、架构设计和解决思路,不涉及任何具体案例或指向性内容。感谢秦顾问提醒。”

“嗯。具体时间,我协调一下,尽快通知你们。压力不小,抓紧准备吧。”

通话结束。陆晨缓缓放下电话,掌心有微微的汗意。秦顾问同意了方向,但划下了清晰的红线——技术可以“韧性”,但不可“越界”。这既是一种保护,也是一种约束。燧人必须在刀尖上走出完美的舞步:既要让“九天”看到他们应对潜在危机(东京事件)的技术准备和价值,又不能留下任何主动将技术演示与东京事件挂钩的口实。

他按下内部通讯键:“林海,陈敏,来我办公室。秦顾问基本同意新方向,但有重要附加条件。我们详细过一遍演示脚本,一个字一个字地抠。”

几乎在同一时间,德国柏林,一家远离市中心、装修风格冷峻的律师事务所会议室内。

沈南星面前摊着厚厚一摞文件,对面坐着两位德国律师和一名技术顾问。空气里有旧纸张和昂贵咖啡的味道。

“沈先生,经过我们与法兰克福海关技术部门的三轮正式沟通和补充材料提交,”为首的中年律师,弗莱舍博士,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严谨,“对方已经初步认可了我们提供的、关于‘谛听’适配器电路符合RED指令的全面技术论证。那份关于‘未充分声明模块’的质疑,缺乏具体技术依据支撑。”

“所以,货物可以放行了?”沈南星问,心中并未放松。

“技术障碍基本扫清。”弗莱舍博士点点头,但眉头微蹙,“然而,海关方面给出了一个新的、程序性的理由:鉴于这批设备的最终用户MTU涉及‘关键基础设施’领域,且设备用途属于‘新兴监测技术’,他们建议——注意,是建议——由联邦网络管理局(BzA)或相关行业监管机构,出具一份非强制性的‘技术应用无重大风险意见’,以完善清关文件。这并非法定要求,但海关表示,有此文件,‘流程将更为顺畅’。”

“又是拖延。”沈南星冷静地说,“出具这种意见,需要多久?”

“联系对口部门、提交申请、等待评估……即使一切顺利,至少两周。如果不顺利,或者对方要求更多的测试或说明,时间无法预估。”技术顾问补充道。

沈南星明白了。昭栄的手段升级了。从最初生硬的“技术质疑”,变成了更圆滑、更符合德国官僚体系的“程序建议”。用“建议”代替“强制”,用“完善”代替“否决”,但拖延的效果一样,甚至更难以正面驳斥。

“如果我们不接受这个‘建议’,坚持要求依据现有合规文件立即放行呢?”沈南星问。

弗莱舍博士与同事交换了一个眼神:“理论上可以。我们可以提出正式申诉,强调这属于不当行政延迟。但诉讼过程可能比等待‘意见’更长,且结果不确定。更重要的是,这可能激化与海关乃至背后隐含力量的对立,对燧人在欧盟未来的业务,产生不可预知的负面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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