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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深海信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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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晨办公室的灯光调到了最低档,只留下屏幕的冷光映在他脸上。李明恺传来的东京情报,像一块冰,沉入他胃里。

“纸质档案数字化……送入部门长的保险柜。”陆晨重复着关键词,指尖在桌面的实木纹理上划过,“这意味着,‘修订’的优先级,已经高到了需要物理隔绝原始证据的程度。昭栄内部,有人在系统地准备‘新版本’的历史。”

“是的。”屏幕上的李明恺面色凝重,“‘夜莺’判断,扫描和封存本身,就是一次‘净化’行动的前奏。原件一旦被封入只有少数人能接触的保险柜,接下来无论是‘意外损毁’还是‘合规销毁’,操作空间都很大。而她作为曾接触过部分原始数据的人,在这个时间点被重点‘评估’,绝非巧合。”

“她的安全窗口还有多久?”

“极短。评估问询只是第一关。一旦扫描封存完成,所有与这些档案有过接触记录的人,都会成为潜在的风险点。届时,要么被彻底‘吸纳’进入新叙事,要么……”李明恺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陆晨沉默了几秒。渡边绫是他们埋在昭栄深处最重要的情报源,也是未来可能撬动对方技术信誉的唯一支点。失去她,不仅是道义上的重负,更意味着暗线战略的彻底失败。

“她手头的‘终极证据’,有办法送出吗?”陆晨问。

“风险极高。”李明恺摇头,“她目前处于半隔离状态,所有对外通信都被重点监控。常规的信息传递渠道已经冻结。她上次传出‘档案激活’警报,用的是部门内一台老旧打印机的维修预约暗号,那种机会可一不可再。”

陆晨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办公室内只有服务器机柜低沉的嗡鸣声。窗外,苏州工业园区的夜色中灯火稀疏,大部分工厂已经休息,但燧人研发中心的几层楼还亮着灯,像深海中的发光水母。

“我们能为她做什么?”陆晨问,声音平静。

李明恺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理论上,我们可以启动‘最低限度应急预案’——通过第三方、非关联路径,向她传递一个绝对安全的紧急联络点和撤离方案。但前提是,她能找到机会接触到那个信息点,并且有能力独自执行撤离。现实是,东京不是我们的地盘,昭栄对核心研究员的监控网络非常严密。成功的概率……低于10%。而一旦失败,或信号被截获,不仅她会立刻暴露,我们整个东京情报网络,甚至可能波及到沃尔夫教授这条线,都会遭受毁灭性打击。”

“所以,我们几乎只能等待。”

“等待,并祈祷她能靠自己找到生路,同时保住证据。”李明恺的声音里有一丝罕见的无力感,“这是我们这类行动的残酷之处。投入资源,建立联系,但到了最关键时刻,能依靠的往往只有线人自己的智慧和运气。”

陆晨没有立刻回应。他看向屏幕一侧,那里实时滚动着“华真二号”Alpha机的测试数据。代表着“工艺健康度”的曲线平稳地运行在绿色区域。就在几小时前,这套基于干扰信号的新算法,刚刚成功预警了一次潜在的气源污染。技术线上的一个局部胜利,清晰而确定。

而暗线上,一个关键人物的命运,却悬于一线,模糊而不可控。

这种割裂感,是他作为决策者必须承受的常态。

“保持最高级别的监控和警戒。”陆晨最终开口,“利用一切被动、非侵入的方式,关注‘夜莺’的状态。如果……如果她真的发出了最高级别的求救信号,或者有明确证据显示她即将暴露,我们需要有一个即使代价巨大也必须行动的底线预案。现在,先做我们能做的——加速我们这边能给她创造生机的事情。”

“明白。”李明恺点头,“您是指科瓦茨的进展?”

“还有‘干扰监测’技术的产品化可能。”陆晨的思维迅速切换到战略层面,“‘夜莺’的价值,在于她手中的证据能撼动昭栄的技术信誉。如果我们能在正面战场——比如科瓦茨的订单上取得突破,或者用我们的新技术开辟出一个昭栄无法覆盖的赛道,那么昭栄内部的力量平衡就可能发生变化。当他们感受到真正的市场威胁时,内部资源会重新分配,对历史问题的‘净化’行动优先级可能会下降,或者出现内部裂痕。那才是‘夜莺’真正的机会窗口。”

“围魏救赵。”李明恺理解了,“用正面战场的压力,为暗线创造空间。”

“没错。所以,沈南星和林海在苏黎世的任务,现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重要。我们要的不仅仅是一次技术演示的成功,而是一份实实在在的合同,一个能插进欧洲高端制造供应链的楔子。”陆晨的目光锐利起来,“把东京的情报同步给沈南星和林海,只告诉他们‘夜莺’处境危险,我们需要正面战场尽快取得实质性突破。让他们知道,谈判桌上的每一分进展,都可能关系到另一个战场的生死。”

“是。我会加密传达。”

“另外,通知林海,‘干扰监测’系统的产品化方案,我要在三天内看到初步框架。不要只想着完善‘华真二号’,把它拆出来,做成一个独立的、可以适配多种等离子体工艺设备的‘健康监护仪’。想想哪些现有客户可能会有痛点,哪怕先免费试用。”陆晨的语速加快,“我们要在昭栄最擅长的‘稳定可靠’叙事之外,讲一个新的故事——‘透明、可预测、防患于未然’。这个故事,需要尽快讲出声势。”

结束与李明恺的通话,陆晨独自在黑暗中坐了一会儿。他调出了欧洲ApU(辅助动力装置)市场的简要分析报告。科瓦茨动力是重要玩家,但并非唯一。如果科瓦茨这条路因为商业条款过于苛刻而走不通,或者太慢,他们需要有备选方案。

他的手指在“德国Ro公司‘埃里克’”这个名字上停住。第一批小订单交付顺利,基于数据的联合故障归零模式建立了初步信任。也许,是时候和埃里克先生进行一次更深入的交谈了。Ro(维护、维修、大修)市场,对于新技术的渴求或许比原制造商更迫切,试错成本也更低。

他起草了一封邮件,措辞谨慎但意图明确,邀请埃里克先生推荐或引见其他可能对“创新涂层解决方案及工艺健康管理技术”感兴趣的欧洲伙伴,特别是那些对现有供应商“长期稳定但进步缓慢”感到不满的客户。

点击发送后,陆晨站起身,走到窗边。凌晨三点,城市沉睡。但深海之中,洋流从未停止涌动。一条来自东京的警报信号,已经抵达。他能做的,是在自己控制的这片水域,掀起足够大的波浪,让扰动传递出去,以期在遥远的另一处深海,能为一尾孤零零的“夜莺”,冲开一丝缝隙。

这很艰难,很不确定,但这是唯一能做的事。

三天后,苏州,燧人会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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