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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降级原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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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真二号”项目组的办公区,气氛前所未有地凝重,却又透着一股憋着劲的沉默。

原先贴在墙上的、带有精美渲染图和激进性能指标的项目海报,已经被一张巨大的、写满密密麻麻字迹的白板所覆盖。白板顶部,是陆晨写下的四个字:“降级原型(Alpha)”。控制系统、软件算法。每个模块下,又详细罗列着“原设计指标”、“当前可用国产部件参数”、“性能差距”、“系统级影响评估”以及“临时补救/优化方案”。

“都看清楚了。”林海站在白板前,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砸在在场三十多名核心工程师的心上,“咱们现在,就是在带着镣铐跳舞。而且这副镣铐,一时半会儿还摘不掉。抱怨供应商、抱怨环境没用,公司层面已经在全力协调攻关。我们项目组现在的任务就一个:用这副镣铐,跳出我们能跳出的、最接近原设计的舞蹈。”

他指向运动平台模块:“国产GTC-7型导轨,重复定位精度正负3微米,比原定的正负0.5微米差了六倍。直接后果,多轴联动时的轨迹误差会累积放大。硬件上我们没法改,但软件上呢?我们的自适应误差补偿算法,能不能实时学习这台特定设备的误差特性,进行预判和动态校正?老赵,你们控制算法组,一周内给我一个可行性分析和初步仿真模型。”

被点名的算法组组长老赵,一个头发稀疏的中年男人,扶了扶眼镜,盯着那差距数字,缓缓点头:“精度损失主要是低频重复误差和高频微小振动。自适应学习可以做,但需要大量的实际运行数据来训练模型。而且补偿有极限,理论上最多能追回百分之四十到五十的损失。剩下的,是硬伤。”

“那就先追回这百分之四五十。”林海果断道,“总比什么都不做强。训练数据的问题,等原型机搭起来,我们二十四小时不停机跑数据!”

他又指向温控系统:“国产‘精微’水冷机,控温波动正负0.5度,体积是原设计的两倍。体积问题,结构组重新设计容纳舱,必要时牺牲部分维护便利性。控温波动,直接影响沉积过程中的热场稳定性。杨总,你们工艺组,结合我们的实时温度监测和能量场反馈,能不能设计一个前馈-反馈复合控制回路?当探测到温度即将偏离时,提前微调能量输入或冷却功率?”

负责工艺的杨总眉头紧锁:“可以试试。但控温精度本质是硬件瓶颈,软件能做的只是‘平滑’波动,无法消除。我们需要重新做一系列工艺试验,摸清在当前波动范围内,涂层质量的关键影响参数和容忍度。这需要时间,也需要大量的实验材料。”

“批!”林海毫不犹豫,“陆总已经特批了‘华真二号’Alpha阶段的额外材料和试验经费。我们要做的,就是用最快的速度,摸清这副‘镣铐’的边界在哪里,然后找到在边界内最优的‘舞步’。”

会议结束,没有慷慨激昂的动员,只有沉重而具体的任务分解。每个人都领到了一堆看似“不可能”或“效益极低”的临时任务。原先憧憬着打造世界领先高端装备的激情,被冰冷的现实参数和繁琐的补救方案所取代。办公室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情绪——有些沮丧,有些不服,更多的是被逼到墙角后,那种专注于解决具体问题的、近乎偏执的专注。

几天后,第一台“华真二号”Alpha机的主体框架,在苏州洁净车间里开始组装。

场面远没有当初设想的那般“高端”。进口的高精度大理石平台被国产的、经过人工精细研磨和校准的花岗岩平台替代;流线型的进口合金支架,换成了结构略显敦厚、焊接痕迹需要额外处理的国产特制钢架;那些闪烁着金属寒光的进口精密轴承和丝杠,被包裹在更大防护罩内的国产部件取代。整个机台看起来,少了几分科幻感,多了几分“重工业”的扎实,甚至有些笨重。

“看起来像个加强版的‘华真一号’。”一个年轻装配工程师小声嘀咕,语气里有点失落。

带他的老师傅,一个手上布满老茧、沉默寡言的老技师,正用激光干涉仪一丝不苟地检测着平台的水平。听到嘀咕,他头也没抬,瓮声瓮气地说:“样子不重要,骨头够硬,脑子够灵才行。 进口的骨头是好,现在断了。咱们这副国产骨头,就得给它练出能扛事的肌肉,再装上最聪明的脑子。”他指了指正在旁边布线调试的控制柜,“林工他们,不就在干这个吗?”

控制柜旁,老赵带着算法组的几个人,正围着一台临时搭建的小型单轴测试台,脸色灰败。测试台上,正是那国产GTC-7导轨。屏幕上,实时采集的位置误差曲线像一条躁动不安的毛虫,来回扭动,远不如进口部件那般平滑稳定。

“噪声太大了,而且有规律不明的周期性脉动。”一个组员抱怨,“这怎么学?模型收敛不了。”

老赵盯着曲线,眼里布满血丝。他已经两天没怎么合眼了。“把采样频率提到最高,同时接入振动传感器的数据。把噪声和有用误差信号分离。脉动……找规律,哪怕是不完美的规律。我们的补偿不需要百分百完美,只需要比没有强。”他声音沙哑,“还有,尝试不同的学习算法,遗传算法、神经网络……都试试。硬件不够,算力来凑。陆总特批的服务器资源,给我往死里用!”

这是一种近乎笨拙的、穷举法式的攻坚。没有捷径,只能用时间和算力,去硬啃这块硬件留下的“硬骨头”。

与此同时,在燧人总部的应用展示中心,沈南星正在接待一位意外的访客。

来访者是欧洲一家中型航空部件维修公司(MRO)的技术采购总监,名叫埃里克。这家公司规模不如那些巨头,但以灵活、敢于尝试新技术而闻名。他们之前与燧人有过初步接触,对改性YSZ涂层在高压涡轮叶片修复上的潜力感兴趣,但也一直处于观望状态。

“沈女士,坦白说,最近关于涂层技术可靠性的讨论很多。”埃里克说话直接,“我们这样规模的公司,承受不起大规模质量风险。但另一方面,我们也需要更有成本优势和技术特色的解决方案。昭栄的报价和服务条款,对我们来说,压力越来越大。”

沈南星微笑着,心里迅速评估。这既是风险,也是机会。埃里克显然是被EASA风波和昭栄的强势态度推到了十字路口,想来寻找备选。

“我们理解您的担忧,埃里克先生。技术可靠性是合作的基础。”沈南星没有急于推销,而是示意助手调出资料,“或许,您可以先看看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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