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汉斯成亲2（1/2）

莉娜却不怕他，反而笑得更开心了：“关起来？关到地窖里吗？就像三年前关娘那样？”

施密特大叔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猛地捂住莉娜的嘴，眼神凶狠地看向汉斯：“你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看见，明白吗？”

汉斯点点头，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他终于明白，这个看似普通的农家，隐藏着多么可怕的秘密。莉娜的母亲根本不是病逝，而是被施密特大叔关起来了，甚至可能已经……他不敢再想下去，只觉得后院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腐臭味，和刚才在厨房闻到的一模一样，只是更加浓烈。

“爹，你放开我！”莉娜用力挣脱施密特大叔的手，大口喘着气，眼神里充满了恨意，“你以为把娘藏起来，别人就不知道了？你以为嫁给汉斯，就能掩盖你的罪行？我告诉你，不可能！”

施密特大叔的身体微微颤抖，他看了一眼汉斯，又看了一眼莉娜，突然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掩盖？我从来没想过掩盖。汉斯，你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娶莉娜，或者埋在苹果树下，你选一个。”

汉斯的心脏猛地一沉，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窗外的风越来越大，呜咽声也越来越响，像是在为他即将到来的命运哀悼。而莉娜站在一旁，脸上带着扭曲的笑容，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我……我选娶莉娜。”汉斯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他能感觉到施密特大叔和莉娜的目光同时落在他身上，前者带着满意的狞笑，后者则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兴奋。

施密特大叔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只手粗糙而冰冷，像是抓在一块冻硬的石头上：“明智的选择，汉斯。你放心，只要你好好待莉娜，我不会亏待你的。”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威胁，“但如果你敢背叛她，或者泄露我们家的秘密，后院的苹果树，还能再埋一个人。”

汉斯点点头，不敢说话。他能感觉到莉娜走到他身边，轻轻挽住了他的胳膊。她的手臂冰凉，没有一丝温度，像是挽着一具尸体。“汉斯大哥，”莉娜的声音温柔得可怕，“你真好，愿意娶我。我会好好待你的，一辈子都陪着你。”

一辈子？汉斯心里一阵发寒。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到那时候。

当天晚上，汉斯被安排住在后院的一间偏房里。房间很小，陈设简陋，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板床和一张桌子。窗户上没有玻璃，只有一层薄薄的油纸，风一吹就“哗啦啦”地响，像是有人在窗外窥视。

汉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白天发生的一切像放电影一样在他脑海里回放，莉娜的狞笑、施密特大叔的威胁、后院的骨头碎片、空气中的腐臭味……每一个细节都让他毛骨悚然。他想逃跑，可房门被从外面锁上了，窗户也被钉死了，他就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猎物，只能等待被宰割的命运。

半夜时分，汉斯被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吵醒。脚步声很轻，像是踮着脚尖走路，从走廊一直延伸到他的房门口。他屏住呼吸，紧紧闭上眼睛，假装熟睡。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条缝，一道黑影钻了进来。汉斯能感觉到那道黑影缓缓走到床边，停下了脚步。一股浓烈的腐臭味扑面而来，比白天闻到的还要刺鼻。他偷偷睁开一条眼缝，看到莉娜站在床边，身上穿着那件灰黑色的长裙，裙摆拖在地上，沾着更多的暗红色污渍。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像是被人操控的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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