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放鹅姑娘4（1/2）

第二天，康拉德强忍着恐惧，再次和艾拉一起放鹅。一路上，他都远远地跟在艾拉后面，不敢靠近。到了城门边，艾拉像往常一样，对着法拉达的头说话：“法拉达，法拉达，你挂在这里吗？”

法拉达的头回应：“公主，你今天看起来更加憔悴了，是不是又遇到了麻烦？”

“康拉德要去告诉国王，说我是会妖术的怪物。”艾拉的声音带着绝望，“我怕国王会杀了我。”

“不要怕。”法拉达的头说，“老国王不是等闲之辈，他看穿了莉娜的伪装，只是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你要做的，就是坚持下去，让他看到你的苦难，看到莉娜的罪孽。”

康拉德躲在一旁，把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他心里充满了疑惑，这个女孩竟然是公主？那现在住在王宫里的那个，又是谁？

到了草地，艾拉解开头巾，梳理着金色的长发。康拉德这次没有上前抢夺，只是远远地看着。艾拉念起咒语，一阵微风拂过，将她的长发吹起，像是金色的波浪。康拉德看着这一幕，心里突然觉得，这个女孩或许并不是怪物，而是被人陷害的。

晚上，康拉德回到王宫，把自己看到的一切，包括艾拉和马头的对话，都告诉了老国王。老国王听完，沉默了很久，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声音低沉：“看来，我们王宫里，藏着一个冒牌货。”他转身对康拉德说，“明天，你去把那个放鹅女孩叫来，朕要亲自问问她。”

第二天，艾拉被带到了老国王面前。老国王坐在王座上，眼神锐利，像是要穿透她的灵魂。“孩子，”老国王的声音平淡，“康拉德说，你每天都会和城门上的马头说话，还会念咒语，这是真的吗？”

艾拉低着头，沉默不语。她想起莉娜的威胁，想起自己的誓言，她不能说，否则莉娜会杀了她。

“你为什么不说话？”老国王追问，“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艾拉还是不说话，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老国王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一些：“孩子，朕知道你可能遇到了什么危险，有人威胁你，让你不敢说话。这样吧，你去王宫后面的铁炉里，那里又黑又安静，你可以把心里的苦楚都诉说出来，没有人会知道，也不算违背你的誓言。”

艾拉抬起头，看着老国王的眼睛，那里面似乎没有恶意，只有一丝同情。她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王宫后面的铁炉，是一个废弃已久的巨大铁炉，里面漆黑一片，弥漫着一股烧焦的气味，还有淡淡的血腥味。艾拉走进铁炉，关上炉门，黑暗瞬间将她吞噬。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还有炉壁上，传来的轻微的“滴答”声，像是水滴，又像是血滴。

“我该怎么办？”艾拉靠在炉壁上，放声大哭，“我是艾拉公主，却被侍女莉娜陷害，她夺走了我的身份，我的嫁妆，还逼我发誓不能告诉任何人。法拉达被她杀死了，只有它的头还挂在城门上，能陪我说说话。我每天都在受苦，放鹅、被康拉德欺负，我真的快要撑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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