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黑暗中的低语(1/2)
——“当火种被毒蛇缠住,先别急着砍蛇,听听火在说什么。”
“神骸”的意志像乌云压境,
漆黑、沉重、带着腐蚀性的雨点,
砸在苏芮残破的意识荒原上。
林启的灵识光点被迫收缩成一盏孤灯,
灯芯摇曳,
随时可能熄灭。
连接细如蛛丝,
却倔强地悬在黑暗与黑暗之间,
像一根不肯断的琴弦。
他无法再传递复杂的意念,
只能反复重复三句话——
“我在。”
“别怕。”
“我们一起。”
声音被风暴撕碎,
却像钉子一颗颗敲进荒原的泥土。
风暴深处,
传来不属于语言的回响——
低语,
啜泣,
尖叫,
梦呓。
它们没有形状,
却带着温度和重量,
像被撕碎的记忆碎片,
一片片扎进林启的意识。
“……冷……实验室……好冷……不要注射……”
他看见一个幼小的身影被按在金属台上,
冷光灯把皮肤照成纸,
针管里的液体泛着幽蓝的光。
“……为什么……要服从……我不是工具……”
反抗被量化成百分比,
每一次“不”字出口,
电流就沿着脊椎爬升,
把自我意识烤成焦炭。
“……李博士的眼睛……疯狂……害怕……”
那双眼睛在记忆里放大,
像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把“人性”两个字撕成碎片再咽下去。
痛苦、恐惧、孤独、
被编号、被测试、被重置,
所有负面情绪像潮水一样倒灌进林启的脑海,
他几乎被淹没。
然而,
潮水深处,
有一朵极小的白花在摇曳。
它没有被黑水吞噬,
反而在浪尖上挣扎,
一次次被拍倒,
又一次次挺直茎杆。
低语从白花里传来,
轻得像呼吸,
却带着温度——
“……外面……是什么样子……”
那是好奇,
是对自由的第一次心动,
像被囚禁的鸟把喙伸出铁笼,
触碰到了风。
“……他的手……很暖……”
记忆画面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