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说白了,没区別(2/2)
换句话说,就是倒计时。
作为一个曾经的东方大国。
土耳其的娱乐產业在这一片算是比较发达了。
横跨亚洲和欧洲两个地域,女明星们的长相也都不错,哪怕是以风情著称的法国人,也都讚嘆奥斯曼帝国的女人长得很有感觉。
有种东方和欧洲结合的美感,像大仲马的小说《基督山伯爵》里,女主角海黛就是希腊人。
——
虽然土耳其人不完全等同於希腊人。
但说白了————
也没有什么区別。
奥斯曼帝国一共有六百多年,早就同化了,就和南韩和朝鲜本质是一类人一样。
再加上现在希腊娱乐產业非常拉胯,所以想要看见当时欧洲人感嘆的“东方美人”,就还是得看土耳其的娱乐圈了。
但说白了。
欧洲当年觉得是“东方美人”,但我们真东亚人一看还是会觉得那就是西方人脸,因为东西是相对的。
土耳其女明星整体的长相,就和美国主流明星差不太多,但漂亮还是挺漂亮的。
薛海来这里,也不止是演出,还有一系列的宣传和採访,这些事项都有零零碎碎的收益,只是和那1500万美金的税后通告费是没有办法比的,但蚊子再小也是肉,反正来这里也是玩,採访也不需要多辛苦,当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在第二天的时候,薛海就有当地电视台和报纸的联合採访,也不是单纯的採访。
就是媒体带著薛海在安卡拉当地的名胜古蹟各地观看,就和公费旅游是个概念,不仅如此。
还安排了一个土耳其当地女明星汉黛埃塞尔一起陪同。
长得很漂亮。
约定的见面地点在安卡拉城堡脚下。
当薛海的车队抵达时,汉黛埃塞尔已经等候在一座古老的石砌门廊下。
她显然精心打扮过,但风格巧妙地融合了当地风情与现代时尚。
一件剪裁利落的米白色羊绒长大衣,腰间繫著一条带有精致奥斯曼传统纹样的深红色宽腰带,勾勒出姣好的身材比例。黑色长髮微卷,披散在肩头,耳畔垂著简洁的金色几何耳环。
妆容是凸显立体五官的大地色系,唇色是温柔的豆沙红。
看到薛海下车,她脸上立刻绽开一个明朗又略带羞涩的笑容,快步迎了上来。
“rhaba, n!“
她用土耳其语问候,隨即切换成流利且口音很轻的英语:“我是汉黛埃塞尔,非常荣幸能担任您今天的嚮导。”
薛海微笑著与她握手。
她的手很修长,指甲修剪得乾净整齐,涂著透明的指甲油。
近距离看,的確非常漂亮,是一种混合了地中海明媚与中东神秘感的独特美貌,眼眸是深榛子色,睫毛长而浓密,鼻樑高挺,嘴唇丰满,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
“rhaba,hande,谢谢,也很高兴认识你。”
薛海用刚学的简单土耳其语回应,引来汉黛惊喜的眼神和周围媒体记者善意的笑声。
“你今天看起来美极了,这身搭配很有特色。”
汉黛举止大方,迎上薛海的注视:“谢谢,希望今天的行程能让您对安卡拉,不止有演唱会和酒店的印象。”
寒暄过后,在媒体镜头的跟隨下,两人並肩开始沿著城堡区古老的石板路漫步。
最初的镜头捕捉后,媒体默契地保持了一段距离,给予他们相对自由的交谈空间,只进行远距离的跟拍和抓拍。
“首先,我必须再次祝贺你超级碗的演出,”汉黛主动开启话题,语气真诚,“我在家看了直播,简直————不可思议。那种气场和控制力,尤其是在《flowers》部分,感觉整个体育场,不,是全世界都在为你绽放。”她用了一个很诗意的比喻。
薛海轻笑:“谢谢,那確实是一次难忘的经歷,不过安卡拉带给我的又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震撼,我昨天在车里看到一些街景,还有今天来到这里————歷史的厚重感和现代城市的活力交织在一起,很独特。”
依然是套话。
因为无论是在哪个国度。
这句话都能说。
“安卡拉是土耳其的心臟,它不像伊斯坦堡那样国际化、喧囂,但它更沉稳,更有一种————內在的力量。”汉黛一边引路,一边轻声介绍,指向远处隱约可见的国父陵:“就像我们的国父凯末尔选择这里作为首都,是为了一个崭新的、面向未来的开端,这里的一砖一瓦,似乎都带著某种决心。
,“听你这么说,你对这里很有感情。”薛海侧头看她。
“我出生在伊兹密尔,但我的事业真正起步是在安卡拉的国家剧院。”
汉黛的眼神变得有些怀念。
“在这里,我演过莎士比亚,也演过我们本土剧作家的现代作品。
这座城市的昼夜、四季,还有它那种混合著官僚气息与学院派固执的独特氛围,塑造了我作为演员的很多方面。
有时候,我觉得安卡拉像一位严厉但充满智慧的老师。”
“很有趣的比喻。”薛海点点头,“那么,对於我这样一位外来学生,在这位严厉老师的地盘上举办一场百万人演唱会,你觉得老师会怎么想”
汉黛被他的比喻逗笑了,眼睛弯成月牙:“我想,老师会既紧张又兴奋吧,紧张於这前所未有的课堂规模”和秩序,但更兴奋於它所代表的课题一向世界展示土耳其的组织能力、热情好客,以及————我们对顶级艺术毫无保留的拥抱。
这不仅仅是娱乐,n,对我们很多人来说,这像是一个信號,一个土耳其重新站在世界文化聚光灯下的信號。你也许不知道,从消息公布到现在,我的社交媒体下,好多年轻人都说,这是他们人生中第一次感觉自己的城市成为了全球话题的中心。”
“压力很大啊。”薛海半开玩笑地说,“听起来我不只是来唱歌,还肩负著点亮信號灯的任务。”
“但你能做到,不是吗”
汉黛停下脚步,转过身,认真地看著他:“从你踏上这片土地,应对媒体、
官员,还有像现在这样,和一个陌生女演员散步聊天,你都显得那么游刃有余,却又不是高高在上的疏离。
这是一种天赋,或者说,是一种经歷了无数巔峰后沉淀下来的力量。
我相信,这种力量会传递给那晚的每一个人。”
薛海不禁仔细打量了她几秒,然后笑了笑:“你很会观察人,但说实话,你这有点抬举我,因为我感觉我一直都是这样,一直都很轻鬆。”
“演员的工作就是理解和呈现人性,不同层面的人性,至於你的后半段话,我就当你是大红大紫之后的炫耀”
“嗯,要是你会这样想,我觉得也没有问题。”
汉黛继续往前走,语气轻鬆了些,“所以我很好奇,像你这样的全球巨星,在舞台上光芒万丈,私下里是什么支撑著你不断挑战像超级碗、百万观眾演唱会这样的极限是野心是对艺术无止境的追求还是————別的什么”
“没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我就是喜欢表演,让观眾们享受音乐或者是戏剧,这就是我要做的。”
“很纯粹,也很强大,那么拋开宏大的舞台和纪录,私下里你有什么特別的爱好吗或者一些不那么巨星的小癖好比如,我听说有些好莱坞明星会收集奇怪的袜子,或者一定要在演出前吃某种特定的果。”
薛海被她这个问题逗笑了,隨口胡诌:“奇怪的爱好嗯,让我想想,我倒是没有收集袜子的癖好,至於演出前好像没有什么必须的仪式,保持状態就好,偶尔吃个口香”
“这样啊”
“不对,如果真要说一个爱好,那还真有。”
“是什么呢”
“就是可乐我只喝无的。”
“那如果是在电影院只有有的可乐,你会怎么选呢”
“我会选择不喝。”
薛海饶有兴致地说,“说回刚才的话题吧,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方式,我还认识一个歌手,每次上台前必须把鞋带解开再重新系一遍,说不然会忘词。”
“真的吗那如果系不好怎么办一直系”汉黛睁大眼睛,想像著那个画面,忍俊不禁。
“据说有一次真的系了快十分钟,急得导演团团转。”薛海也笑起来。
“那这个人是谁啊”
“在我们那儿,他叫无名。”
说到这两个字的时候,薛海特地用的中文。
当她读了一遍之后疑惑发问:“代表作如何要分享给我吗”
“不,无名就是没有名字的意思,就是根本没有这么个人。”
”
,”
到这儿,汉黛的表情变得有些“幽怨”。
合著是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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