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踩点与借印(2/2)
何雨水点点头,又摇摇头:“瞎画。”
何雨柱没多说,坐下。何雨水给他倒了杯水。
“雨水,”何雨柱看着她,“印章借我用一下。”
何雨水愣了一下。
那枚印章,老师亲赠,她现在从不示人。
但哥哥开口,她没有犹豫。
她走进里屋,从柜子深处拿出那个小布包,取出印章,递给他。
何雨柱接过,看了看。青田石,温润,刻着“师白”二字。
他把印章收进口袋。
“明天还你。”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说:“记住,什么都别问。”
何雨水点点头。
她站在门口,看着哥哥骑车走远。风很冷,她把门关上,回到桌前。
她拿起笔,看着画了一半的老师。老师的眼睛还没画,空着。
她忽然想起昨天郭敏说的话:替我们好好活着。
她落笔,开始画老师的眼睛。
何雨柱回到家,已经傍晚了。
刘艺菲正在厨房做饭,阿满在地上玩,核桃和粟粟还在院子里。
他进去,抱了抱阿满,又去后院看了看父亲——何其正正蹲在菜地里,捏土。
“爸。”
“嗯。”
他站了一会儿,回屋吃晚饭。
饭桌上,核桃叽叽喳喳说着幼儿园的事,粟粟偶尔插一句,阿满坐在刘艺菲腿上,伸手够菜。
何雨柱低头吃饭,偶尔应一声。
吃完饭,他陪父亲下了盘棋。
棋下到一半,何雨柱走了一步臭棋,自己先笑了。
何其正抬头看他一眼,嘴角动了动。
“有事?”何其正问。
何雨柱摇摇头:“没事。”
何其正没再问,低头继续下棋。
九点多,孩子们都睡了。
何雨柱说去书房看会儿书,刘艺菲点点头,抱着阿满上楼了。
书房里,他关上门,坐下。
他从抽屉里拿出几张旧宣纸,裁成小条。
用仿宋体写下六张纸条,内容都一样:
“画已妥善保存。待时清,自当奉还。阅后即焚。”
写完后,他拿出那枚“师白”印章,在每张纸条的左下角轻轻盖下。
红色的印泥,清晰地显出那两个字。
他看着那印章,仿佛看见沈老师当年把它递给雨水的样子。
他把纸条叠好,放进空间。
然后他起身,出门“散步”。
在胡同口,他等了不到一炷香功夫,一个人影从暗处走过来。
“何馆长。”
何雨柱点点头,递过去一张纸条:“雨儿胡同,郭敏。街道仓库,月补十五。”
那人看了一眼,收起来,点点头,消失在夜色中。
何雨柱站了一会儿,转身回家。
他进书房,关上门。
在空间里准备物资——粮食包,每份有几包红糖、几袋白面、一小瓶药,一些钱票。
然后他坐在黑暗里,在心里过了一遍晚上的路线。
城外库房,王砚农家,文物局库房,娄继白家,美院库房,齐思远家,郭敏家。
由远及近,不走回头路。
他站起来,换上深色棉袄,把鞋带系紧。
十一点整,他推开门,走进夜色里。
胡同里空无一人,只有路灯昏黄的光。
他骑上车,往城外去。
夜风很冷,他把围巾往上拉了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