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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窗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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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月里的天,过了晌午,日头就显着乏力了。

这天是礼拜天,下午两三点钟,7号院的院门被敲响了。

声音不重,带着点迟疑的间隔。

母亲正在堂屋里纳鞋底,闻声放下针线,擦了擦手去开门。

门外站着两位老人。

老头高瘦,穿着件半旧的藏蓝色棉大衣,没戴帽子,花白的头发梳得整齐,脸上皱纹像刀刻的,手里提着两盒用红纸绳捆着的点心。

旁边老太太裹着深紫色棉袄,围着灰色毛线围巾,手里挎着个竹篮子,上面盖着块洗得发白的蓝布。

两人脸上都没什么笑模样,尤其是老头,嘴角抿着,眼神里有些难以言说的东西。

母亲认出来了,是许大茂的父母,许富贵两口子。

“是许大哥、许大嫂啊?”

母亲脸上挂起得体的笑,心里却转了几个弯。“快请进,外头冷。”

许富贵点点头,没多话,侧身让老伴先进门,自己跟着进来,顺手把院门带上了。

堂屋里,何其正正戴着老花镜看报纸。

听见动静抬起头,看清来人,脸上掠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随即站起身:

“老许?你怎么来了?”

语气里有老友间的熟稔,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

“老何,”许富贵声音有点干,把手里的点心盒子放在八仙桌上:“打扰你们休息了。”

这时,何雨柱正好抱着刚睡醒、还有点迷糊的核桃从里屋出来。

核桃揉着眼睛,看见生人,往父亲怀里缩了缩。

何雨柱看见许富贵夫妇,心里明镜似的,面上不动声色,上前打招呼:“许伯伯,许伯母。”

“柱子,”许富贵看着何雨柱,又看了看他怀里白胖结实的核桃,眼神黯了一下,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母亲张罗着沏茶。茶叶是好的,水是滚烫的,白瓷茶杯冒着袅袅热气。

几人围着八仙桌坐下,气氛有些微妙的凝滞。

许母把竹篮子放在脚边,手捏着围巾角,低着头。

许富贵端起茶杯,吹了吹,却没喝,又放下了。

“老何,柱子,”许富贵清了清嗓子,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更涩了些:

“今天来,没别的事,就是……来谢谢柱子。”

他顿了顿,像是下定了决心,抬眼看着何雨柱:

“大茂都跟我们说了。晓宁生下来,苏禾没奶,孩子亏嘴,奶粉难买……是你,上次给送,救了急。这份情,我们记着。”

话说得直白,没什么修饰。

何雨柱平静地听着,没接话,等他的下文。

许富贵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粗糙的茶杯壁,目光垂了下去:

“点心,篮子里的腊肉、熏鱼,是点心意,别嫌弃。”

他避开了何雨柱的目光,转向何其正:

“老何,咱们是老朋友了,有些话……我也不藏着掖着,没意思。”

堂屋里更静了,母亲给许母续茶的手顿了顿。

何其正摘下老花镜,捏了捏鼻梁,没说话。

“苏禾……生的是个丫头。”

许富贵的声音低了下去,却字字清晰,像石子投入结了薄冰的湖面。

“我们老许家,三代单传。心里头……不痛快,是真的。七月里,伺候完月子,看着大人能下地了,孩子……也能喝点米汤了,我们就……就回自己家了。觉着,是个丫头,没那么金贵,大茂他们年轻,能对付。”

他说到这,停住了。

堂屋里只有炉火偶尔的噼啪声。

许母的头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围巾里。

许富贵吸了口气,再抬起头时,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角细微的抽动泄露了内心的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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