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九月的风(1/2)
九月十号清早,钱佩兰把最后一件衣裳叠好放进包袱时,何怀瑾在小床上动了动,醒了。
小家伙没哭,只是发出细小的哼唧声。
钱佩兰走过去,熟练地摸了摸尿布,干的。
她弯腰把孩子抱起来,动作轻柔地拍了两下背,何怀瑾在她肩头蹭了蹭,安静下来。
“妈,再住两天吧。”刘艺菲披着衣服站在东厢房门口,声音还带着睡意。
“不住了。”钱佩兰把孩子递给她。
“你月子坐完了,我也该回去了。家里一个月没住人,得回去收拾收拾。”
刘艺菲接过孩子,小声说:“那您常来。”
“知道。”钱佩兰看着女儿怀里的外孙,晨光从窗纸透进来,照在孩子细软的胎发上。
“记住我教你的,洗澡水温用手肘试,喂完奶一定拍嗝……”
“都记住了。”
钱佩兰不再多说,拎起包袱往外走。
堂屋里,何雨柱已经起来了,正在喝茶。
看见丈母娘出来,他放下茶杯:“妈,我送您。”
“几步路的事,不用送。”
“我正好要出去,顺路。”何雨柱已经拿起车钥匙。
白色皮卡开出胡同时,天刚大亮。
育英胡同离得不远,开车不到十来分钟。
车里安静,钱佩兰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忽然开口:
“这一个月,我看着了,你是个好丈夫,也会是个好爸爸。”
何雨柱专注地看着前方:“应该的。”
车在育英胡同口停下。
钱佩兰拎起包袱下车:“回吧,家里需要人。”
她走到院门口,掏钥匙开门时,转身挥了挥手。
何雨柱看着她进了门,才倒车出去往回开。
回到家,院子里似乎一下子安静了。
何怀瑾上午闹了好一阵,不是哭,就是哼哼唧唧的不高兴。
刘艺菲抱着他在院子里走了一圈又一圈,小家伙在她怀里扭来扭去。
“是不是哪儿不舒服?”母亲担心地问。
“不知道啊。”刘艺菲有点慌。
何雨柱从屋里出来,接过孩子。
他学着钱佩兰的样子,把孩子竖着抱起来,让他的头靠在自己肩上,手掌在背上轻轻画圈。
何怀瑾的哼唧声慢慢小了,小脑袋在他肩头蹭了蹭。
“就是欠抱。”何雨柱说,“妈在的时候抱得多,现在不习惯了。”
他在院子里慢慢走,边走边轻轻拍着孩子的背。
走了大概十几分钟,何怀瑾终于睡着了,小嘴微微张着,呼吸均匀。
“睡着了?”刘艺菲轻声问。
“嗯。”何雨柱小心翼翼地走回东厢房,把孩子放回小床。
刚放下,小家伙动了动,何雨柱立刻停住动作,弯腰保持那个姿势。
等了几秒,孩子没醒,他才直起身,轻轻舒了口气。
刘艺菲在门口看着,笑了:“你现在动作比我还轻。”
“练出来了。”何雨柱走出来,揽住她的肩。
“妈一走,不习惯了?”
“有点。”刘艺菲靠在他身上。
“不过也该自己带了。”
中午吃饭时,邮递员在院门外喊:“何雨柱,挂号信!”
信是从上海来的,厚厚的。
母亲接过信,戴上老花镜看,看着看着眼圈就红了:
“你舅舅说,知道艺菲生了,高兴得一夜没睡……”
信里还夹着张汇款单。
“舅舅汇钱来了?”何雨水凑过来看。
“说是给孩子的见面礼。”母亲抹了抹眼睛。
“你舅妈还说,做了两身小棉袄寄来,过几天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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