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月子(1/2)
丈母娘的到来,给何家带来了很大的改变,她是个仔细的人,刘艺菲和孩子在她和母亲的照顾下都很好。
雨水和何雨柱是真正的门外汉,但何雨柱的教育是随时随地的,让雨水也尽量参与进去。
一个孩子带给一个家庭的改变,那是相当大的,现在何雨柱和何其正连烟都抽的少了。
雨水给侄子起了个小名叫核桃。
早上六点,天刚蒙蒙亮,七号院东厢房的灯就亮了。
钱佩兰轻手轻脚地起身,先看了眼小床——何怀瑾还睡着,小拳头放在脸边,呼吸均匀。
她给外孙掖了掖被角,转身去看女儿。
刘艺菲睡得正沉。
月子里容易出汗,她额前的碎发被汗水粘在皮肤上。
钱佩兰用温水拧了毛巾,轻轻给她擦了擦脸和脖子。
刘艺菲动了动,没醒。
钱佩兰这才披上外套,推开房门。
院子里,母亲已经在厨房忙活了。
炉子上的水壶冒着热气,灶台上摆着和好的面团——今天要给刘艺菲包馄饨,鸡汤打底。
“亲家母起这么早?”母亲压着声音问。
“习惯了。”钱佩兰洗了手,接过母亲手里的活。
“我来擀皮,您调馅儿。艺菲这两天说嘴里没味,咱们包点鲜虾的。”
虾是何雨柱昨天“不知从哪儿弄来”的,活蹦乱跳的海虾。
钱佩兰一个个剥出虾仁,剁成细腻的茸,混上剁碎的猪腿肉,只加一点盐和姜末。
“会不会太淡?”母亲尝了尝馅儿。
“月子餐就得淡。”
钱佩兰手上擀皮的动作不停,“盐多了对奶水不好。”
两人配合默契。
钱佩兰擀的馄饨皮薄如纸,母亲包的馄饨个个像小金元宝,整整齐齐码在盖帘上。
七点钟,何雨柱从九号院过来了。
他手里拎着个网兜,里面是几样水果——苹果、梨,还有两个黄澄澄的杏子。
“妈,早。”他把水果放进厨房。
“杏子不能多吃,上火。”钱佩兰说。
“听您的。”何雨柱洗了手,“有什么要我帮忙的?”
“去抱抱孩子吧,该醒了。”
何雨柱进了东厢房。
果然,何怀瑾正睁着眼睛发呆——新生儿视力模糊,只能看见模糊的光影。
听见脚步声,小脑袋朝声音的方向转了转。
“醒了?”何雨柱俯身看着儿子,“睡得怎么样?”
小家伙自然不会回答,只是眨了眨眼。
何雨柱小心翼翼地把他抱起来,先摸了摸尿布——干的。
又试了试后颈的温度——温热。
这才抱着在屋里慢慢走。
“你倒挺熟练。”刘艺菲醒了,靠在床头看他。
“跟妈学的。”何雨柱抱着孩子走到床边,“昨晚睡得好吗?”
“还行。”刘艺菲伸手碰了碰儿子的小脸,“就是老做梦,梦见自己还在学校上课。”
“想上班了?”
“有点。”刘艺菲笑了。
正说着,钱佩兰端着早饭进来了。
青花瓷碗里盛着鸡汤馄饨,汤色清亮,撒着翠绿的葱花。
旁边小碟里是焯过水的菠菜,淋了点香油。
“趁热吃。”钱佩兰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很自然地接过何雨柱怀里的孩子,“你去吃饭,我给孩子换尿布。”
何雨柱去堂屋吃早饭。
母亲给他盛了碗馄饨,配着酱菜和馒头。
刚坐下,何雨水揉着眼睛出来了。
“哥,小核桃醒了吗?”
“醒了,妈正给他换尿布呢。”
何雨水匆匆扒了几口饭,就溜进了东厢房。
钱佩兰刚给何怀瑾换好尿布,正在穿小衣裳。
“钱阿姨,我能抱抱吗?”何雨水跃跃欲试。
“洗手了吗?”
“洗了洗了!”
钱佩兰这才把孩子递过去,手把手教她:
“这只手托住头颈,这只手托住腰和屁股。对,就这样。”
何雨水僵硬地抱着侄子,一动不敢动。
何怀瑾在她怀里显得格外小,软得让她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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