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跟踪狂(1/2)
许静和麻生回归后的整合训练进行到第三天。
警局的格斗训练场内,空气被急促的喘息和肉体碰撞的闷响割裂。伏威正在与麻生进行近身格斗对抗。没有使用任何灵力或超常技巧,纯粹是肉体力量、速度与经验的碰撞。
伏威侧身闪过麻生一记刁钻的扫腿,拳头带着破风声直击对方肋下,却被麻生看似随意地一格一带,力道瞬间被卸去大半,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向前踉跄。麻生的另一只手如同铁钳般无声无息地搭上了他的肩胛关节,只需微微发力——
“停。”
麻生低沉的声音响起,同时松开了手。
伏威稳住身形,汗珠顺着额角滑落,滴在训练场的地垫上。他微微喘息,金色的瞳孔里没有丝毫挫败,只有对刚才那精妙一招的思索与服气。麻生的战斗风格与他不同,没有大开大合的凶猛,更像是一种极致的技巧,简洁高效,直指要害。
“反应尚可,发力过猛,收势不足。”麻生简单点评,下巴上的疤痕随着他说话微微牵动,“面对未知异常,尤其是人形或类人形态,保留三分余力应对突发变化,至关重要。”
“明白。”伏威点头,将这点记下。
训练场另一边,贾栩正在许静的指导下,尝试更精细地操控“影见”能力。他闭目凝神,面前放着几个密封的样本盒。他的任务是,在不打开盒子的情况下,仅凭灵觉辨别并描述内部残留物。
许静站在他身侧,黑金色的瞳孔静静观察,偶尔出声提醒:“注意力不要集中在穿透上。能量残留如烟,会自然流淌……对,就是这样,慢一点,分辨那缕‘焦躁’和‘陈旧怨恨’的区别……”
童副主任则霸占着休息区的长椅,面前摊开一堆采购清单和训练计划表,一边核对一边嘀嘀咕咕:“麻生大哥这训练强度……啧,得加订一批高蛋白营养剂和跌打损伤膏……石坚要的那个新型光谱分析模块,预算得重新打报告……白爷的小鱼干库存倒是充足,就是猫草条快没了……”
石坚本人不在训练场,他泡在档案室的实验室里,对着“流行之神”留下的设备残骸冥思苦想。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新旧成员在碰撞与磨合中逐渐寻找新的平衡与节奏。
训练场内的对抗与冥想,被一阵急促却克制的敲门声打断。声音来自训练场入口,并非档案室内部的通讯。
童副主任胖脸上露出疑惑,嘀咕道:“这个点儿,谁会来训练场?还是外勤那帮小子想蹭场地?”他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走向门口。
门打开,门外站着的却不是熟悉的同事。
那是一位年轻女性,看起来二十三四岁。她是鹿族兽人,身材纤细,穿着一身米白色套装裙,外面罩着一件浅驼色的羊绒开衫。她的面容清秀,但此刻脸色苍白,眼圈下带着浓重的青黑,显然长时间睡眠不足。一双湿漉漉的棕色大眼睛里,盛满了无法掩饰的恐惧与焦虑。她的双手紧紧抓着一个浅灰色的手提包,指节用力到发白。
她看到童副主任,以及他身后训练场内明显不同于普通警员的伏威、麻生等人,明显瑟缩了一下,但随即咬了咬下唇,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却努力保持着清晰:
“您、您好……请问,这里是……处理特殊情况的部门吗?我、我听说……如果遇到警察也解决不了的怪事,可以来这里……”
她的目光飞快地扫过训练场内:正在擦汗的伏威;闭目凝神、周身似乎萦绕着微妙气息的贾栩;以及站在贾栩身边,气质沉静却莫名给人以强烈压迫感的许静和麻生。
童副主任立刻切换到了工作状态,胖脸上露出和煦却专业的笑容,侧身让开通道:“是的是的,女士请进。我们是市局特殊案件调查组,专门处理一些……比较特殊的状况。别紧张,慢慢说,怎么回事?”
鹿族女子迟疑地走了进来,站在训练场边缘,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她的目光依旧警惕地打量着四周,身体微微紧绷,仿佛随时准备逃离。
许静对麻生和伏威、贾栩打了个手势,示意训练暂停。她走到女子面前,距离适中,既不过分靠近带来压迫感,也保持着足够的关注。她的声音平和,带着一种能让人不由自主放松下来的力量:“我是许静,这里的负责人。请坐,喝点水,慢慢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
童副主任已经手脚麻利地搬来一把椅子,泡了一杯洋甘菊茶递过去。
鹿族女子接过水杯,冰凉的手指触及温暖的杯壁,似乎稍微镇定了一些。她深吸一口气,在椅子上坐下,水杯放在并拢的膝盖上。
“我叫唐舞,在雾都市中心一家律师事务所做助理。”她开始叙述,声音依然有些发紧,“我觉得有人在跟踪我。”
“跟踪?”童副主任挑眉,“能详细说说吗?比如时间、地点、对方的特征?”
“大概……从三个月前开始的。”
“一开始,只是感觉……好像有人在看我。”她环顾四周,眼神飘忽,仿佛那个“视线”无处不在,“在家里,在上班的路上,在公司的格子间里……明明周围没有人,或者都是认识的人,可我就是觉得,有一双眼睛……黏在我身上,冷冰冰的,让人特别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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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检查家里的门窗,检查有没有被安装摄像头,甚至请了假,让朋友陪我一起去检查……什么都没有。同事也觉得我神经过敏。”
“后来……情况越来越糟。”她的呼吸急促起来,“我不只是感觉被看。我开始听到一些声音。”
“不是耳朵听到的那种声音,”她努力比划着,语速加快,“是直接出现在我脑子里的……很模糊,像隔着厚厚的墙壁。有时候是呼吸声,有时候是……低低的笑声,或者……挪动身体的、窸窸窣窣的声音。”
“不止如此,今天我还收到了一封可怕的信!”
“信?”许静的语调依旧平稳,眼神却锐利了一分,“什么样的信?能给我看看吗?”
唐舞连忙打开手提包,手指颤抖着从里面抽出一个略显皱巴的普通白色信封。她没有直接递给许静,而是自己捏着信封一角,仿佛那是什么有毒的东西。
“我、我没敢仔细看里面的内容,”她的声音低如蚊蚋,“只是打开扫了一眼,就吓坏了……信封上没有邮票,没有寄件人,今天早上直接出现在我公寓门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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