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失控的刹车（2/2）

一片死寂。

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引擎因为过热而发出的“滋滋”声在夜风中回荡。

伏威松开几乎要将方向盘捏变形的双手，手背上青筋兀自跳动。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深吸了几口冰冷的空气，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气血和劫后余生的悸动。

贾栩也瘫在副驾驶座上，脸色发白，狐耳无力地耷拉着，刚才那一连串的极限操作几乎耗尽了他的精神。影见能力过度使用的副作用开始显现，太阳穴一阵阵抽痛。

“它走了。”贾栩哑声说，感知中，那股锁定车辆的冰冷执念已经彻底消失。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心有余悸。

“呼叫档案室……”伏威抓起通讯器，声音还带着一丝沙哑和急促，“遭遇目标，发生接触。车辆受损，刹车系统曾短暂完全失灵，现己恢复。无人受伤，重复，无人受伤。正在评估车辆状态……”

通讯器里立刻传来童主任气急败坏的声音，背景里似乎还有竹叶饼干被捏碎的脆响：“妈的！老子在监控上都看到了！那老帮菜还真敢拍！你们俩没事吧？车还能动吗？”

伏威尝试启动车辆，引擎顺利点火，他小心翼翼地试了试刹车和转向，除了因颠簸可能造成的悬挂和轮胎损伤外，基本功能似乎恢复了正常。“车辆基本可控，可以低速行驶。”

“那就赶紧给老子滚回来！”童主任吼道，“立刻！马上！路上开慢点！妈的，这次算它狠，下次非得……”

他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这次侦察行动，虽然惊险万分，但基本上目的已经达到。他们成功引出了“高速婆婆”，亲身经历了其攻击模式，并记录下了关键的能量数据和行为特征。

更重要的是，他们发现了这个异常的一个关键弱点：它的能量影响，似乎与目标的“速度”高度相关。当车辆速度因失控和路况被迫大幅降低后，那维持刹车失灵的能量便自行瓦解了。

伏威驾驶着饱经摧残的越野车，小心翼翼地驶回主路，以较低的速度朝着档案室方向返回。车窗外，那个佝偻的身影早已消失无踪，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噩梦。但驾驶座侧车窗上那清晰的能量裂痕，以及刹车踏板那瞬间的空洞感，都无比真实地提醒着他们——有一个执念深重的“婆婆”，正游荡在这条高速公路上，等待着下一个猎物。

回到档案室时，天色已蒙蒙亮。童主任看着风尘仆仆、面带倦容的两人，尤其是伏威那依旧有些苍白的脸色，到了嘴边的骂骂咧咧又咽了回去，只是烦躁地挠了挠他蓬松的头发。

“行了，人没事就好。都去休息一下，睡醒了再汇报细节。”他挥挥手，目光扫过车窗上那诡异的裂痕，小眼睛里寒光闪烁，“这老帮菜……看来光靠引蛇出洞是不够的了，得想个法子，给它来个瓮中捉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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