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时装店的古怪（2/2）

“小雅一定是被逼走的！”

“你们根本不懂她！”

贾栩感到压力骤增。翁红巧妙地将一次刑事调查扭曲成了对“女性自由”的压制，并把自己塑造成女孩们的守护神。他必须立刻夺回对话的主导权。

就在这时，店门的铃铛再次响起。

伏威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虎目如电，瞬间扫过全场，强大的气场立刻让店内的嘈杂声彻底消失。他几步走到贾栩身边，对翁红亮了一下证件，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

“雾都警察总局，伏威。现在我们正式就林小雅失踪案进行询问。请配合调查，提供会员记录、监控录像及相关人员信息。否则，我们将申请正式搜查令，并以涉嫌妨碍公务进行调查。”

伏威的直接和强硬，与贾栩之前的迂回询问形成了鲜明对比。他的出现彻底打破了翁红试图掌控的谈话节奏。

翁红脸上的悲悯和激昂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僵硬。她蓝色的瞳孔微微收缩，紧盯着伏威，似乎没料到对方会如此直接且强硬地切入法律程序。

“又来了一位警官先生？”她微微扬起下巴，视线扫过伏威冷峻的脸庞和肩上的警衔，语气带着一丝夸张的哀伤，“看来，我们这位迷失的小天鹅，真的惊动了不小的阵仗。但这恰恰证明了我说的话——为什么一点点对美的追求，需要动用如此强大的力量来‘调查’？这本身不就是一种无形的压迫吗？”

她不再只看贾栩，而是将目光转向伏威，仿佛要直面这“压迫”的源头。她向前一步，裙摆微动，声音再次拔高，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韵律，不仅是对着伏威和贾栩，更是对着店内所有竖起耳朵的女孩们：

“看看！看看这冰冷的证件，这审视的目光！他们代表的是什么？是规则，是枷锁，是这个世界试图套在我们脖子上、勒紧我们呼吸的绳索！”她张开双臂，如同一位殉道者，“他们不懂！不懂一件合身的礼服能带给一个女孩怎样的自信！不懂一句真诚的赞美能照亮多么灰暗的青春！他们只会用‘未成年’、‘失踪’这样的词汇，来掩盖他们内心的恐惧——恐惧于女性觉醒的魅力，恐惧于我们不再甘于被定义、被束缚！”

女孩们被她的话语点燃，情绪更加激动，看向伏威和贾栩的目光几乎带着敌意。

“红姐是在保护我们！”

“你们凭什么怀疑红姐！”

“小雅肯定是自己去找自由了！”

伏威对周围的骚动置若罔闻，金色的瞳孔如同锁定猎物般紧紧盯着翁红，声音不高，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力度，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嘈杂：“扮演悲剧女主角的游戏该结束了！翁红女士，你的个人理念与本案无关。我们现在需要确认的是林小雅的最后行踪和人身安全。请立即提供会员消费记录、昨日店内及周边监控录像，以及你本人昨日下午五点半之后的详细行程。”

短暂的死寂后，翁红抬手轻轻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眉头微蹙，方才那极具感染力的声音此刻带上了一丝明显的虚弱和疲惫：

“伏威警官，您的态度……恕我直言，令人非常不适。我只是在表达对一位可能身处险境的女孩的担忧，并试图让您理解她的处境。”她的声音微微发颤，身体几不可查地晃了一下，伸手扶住了旁边光滑的展示架，“我突然觉得……有点头晕。可能是太担心小雅，情绪起伏过大……”

“两位警官，”她的声音比刚才虚弱了几分，带着一丝歉意，“实在不好意思，可能是昨晚没休息好，这会儿突然有点头晕……关于会员记录和监控的事情，我们一定全力配合警方工作。”

她转向不远处一位一直安静候着、看起来更年轻的雌性布偶猫兽人店员，招了招手：“小阮，你过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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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叫小阮的店员立刻快步走来，她的眼神清澈，带着些许紧张，耳朵微微前倾，显得十分认真。

“这位阮莹是我们店的资深顾问，也是……也是和小雅那孩子比较聊得来的。”翁红介绍道，语气温和地将主导权移交，“小阮，这二位是警察局的警官，想了解一下林小雅小姐的情况。你知道的都可以如实告诉警官，务必配合好警官的工作。店里的事情先交给其他人，你专心处理这件事。”

她又转向贾栩和伏威，歉然地笑了笑：“实在抱歉，我得去后面稍微休息一下，失陪片刻。小阮会协助二位，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找她。”她的话没说完，又是一阵轻晃，仿佛随时会晕倒。店员们立刻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表达着关切，无形中形成了一道人墙，隔开了两位警官。

“红姐，你快去休息！”

“这边交给我们！”

“警官，没看到我们店长不舒服吗？有什么事不能等会儿再说？”

伏威金色的瞳孔锐利地眯起，紧盯着被簇拥着的翁红，显然并不相信这突如其来的不适。但他若在对方明显表现出身体不适的情况下继续强行追问，无疑会激化矛盾，甚至落人口实。

被留下的阮莹显得有些无措，双手交叠在身前，小心地看了看面色冷峻的伏威，又看了看表情严肃的贾栩，耳朵轻轻抖动了一下：“两、两位警官好……关于小雅，她……她出什么事了吗？”

贾栩注意到这位店员眼中的担忧似乎更为真切，不像翁红那般充满表演性。他放缓了语气：“阮小姐，我们正在寻找林小雅，她昨天傍晚失踪了。我们了解到她经常来你们店里，并且似乎拥有一些价格不菲的商品。你最近一次见到她是什么时候？她有没有什么异常？或者，你知道有谁和她关系特别密切吗？”

阮莹听到“失踪”两个字，明显吓了一跳，眼睛睁大了：“失踪？怎么会！小雅她……”她下意识地朝翁红离开的方向瞥了一眼，似乎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压低了些声音说道，“我昨天下午大概……四点多快五点的时候还见过她进入试衣间，应该是什么都没买就离开了。”

“什么都没买？你确定吗？”伏威立刻抓住关键点，声音低沉而紧迫。

阮莹被伏威的气势吓得缩了一下肩膀，声音更小了：“是、是的，因为衣服还放在试衣间里……”

“监控，现在能调取吗？”伏威不再耽搁，直接提出要求。

“啊，好的！请跟我来。”阮莹连忙点头，引着两人走向收银台后的办公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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