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发展内线之马尔福（2/2）

“如果我想害你，或者为哈利打探消息，会有更简单直接的方法，马尔福。

比如，把你今天收到字条的事情‘不小心’透露给某些正在找你错处的人。”

马尔福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眼神中的警惕更深，但那份强装的敌意也消散了些许。

汉娜的话戳中了他最深的恐惧。

“那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压低声音，几乎是嘶吼出来，“怜悯？还是你们那套可笑的‘每个人都有光明面’的说教？省省吧。”

“我不怜悯你，马尔福。”

汉娜的语气依旧平稳，听不出什么情绪。

“我也没兴趣说教。我只是看到了一个被逼到墙角快要被自己的恐惧和压力压垮的人。

而我知道，那条伏地魔给你指的路，前面只有悬崖。”

听到“伏地魔”的名字从她口中如此平静地说出，马尔福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去了，他像被毒蛇咬了一口般猛地后退半步，惊惶地左右张望。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声音发颤，“你竟敢直呼！”

“他的名字？”

汉娜打断他，向前走了一步，拉近了距离，声音压得更低，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为什么不敢？恐惧他的名字，正是他控制人的手段之一。你比我更清楚这一点，不是吗？

在你家的客厅里，看着他，听着他说话，感受着他的恩宠。”

马尔福像是被无形的拳头击中，踉跄了一下，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石墙上。

汉娜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匕首，精准地刺破了他勉强维持的伪装，将他最不堪最恐惧的处境血淋淋地摊开在光线下。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胸口剧烈起伏，眼中开始弥漫起绝望的水汽。

“你…你怎么会知道。”他喃喃道，声音破碎。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更多。”

汉娜没有直接回答，她的目光扫过他手腕那里，在袖口遮掩下。

似乎隐约有一道不自然的苍白痕迹，像是长期佩戴某种东西留下的，或许是消失柜频繁使用带来的魔力侵蚀？

“我知道你接到了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我知道你试过了，用项链，用毒酒但你下不了手，对不对？”

马尔福猛地抬起头，灰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的恐慌。她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连细节。

“我也知道，”汉娜继续道，语气放缓了一些。

“你之所以下不了手，不仅仅是因为害怕或能力不足。”

“是因为你内心深处，还残留着一点东西，让你无法真正变成一个冷血的谋杀犯。尤其是谋杀邓布利多那样的人。”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马尔福强撑的防线。

他顺着墙壁滑坐到地上，双手抱住头，喉咙里发出压抑如同受伤幼兽般的呜咽。

“我做不到我试了但我就是做不他会杀了我的会杀了妈妈。”

长久以来积压的恐惧压力孤独和负罪感在这一刻决堤。

汉娜没有催促，也没有安慰，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给他一点崩溃和喘息的时间。

她知道，这是他宣泄情绪的必经过程。

过了好一会儿，马尔福的抽泣声才渐渐平息。他抬起头，脸上泪痕未干。

眼神却比刚才清明了一些，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麻木和一丝微弱的探寻。

“你说还有别的路。”

他的声音依旧嘶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