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两个婆娘有咯……老子是造了啥子孽?”(1/2)
梅运来下楼的时候,那模样简直就像只受伤的野兽,手脚并用不说,还一瘸一拐的。脚杆上那股深入骨髓的麻痒劲儿,就跟无数根细针密密麻麻地扎在上面一样,每挪动一步,都疼得他龇牙咧嘴。他紧紧扶着那冰冷的楼梯扶手,感觉那扶手就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恨不能把全身的重量都压上去,这才勉强没从楼梯上滚下去。
客厅里安静得吓人,只有那老式座钟的秒针,“咔哒、咔哒”地走着,在这空旷的清晨里,那声音格外清晰,一下一下,仿佛都敲在了梅运来的心坎上。他像只被打瘸了腿的狗,一步一步艰难地蹭到沙发边,然后整个人几乎是扑进了柔软的沙发垫里。
“嘶——哎哟!”沙发垫轻微的弹动,又牵扯到了他那两条饱受折磨的脚杆,钻心的酸麻感瞬间袭来,疼得他忍不住大声痛哼。他龇着牙,一边拼命吸着凉气,一边费力地抬起一条腿搁在沙发扶手上。他那粗糙的手指,用力地揉搓着僵硬麻木的小腿肚子,从脚踝一路揉捏到膝盖窝,就感觉指腹下的肌肉硬邦邦的,好像里面塞满了冰碴子。
也不知道揉了多久,那要命的麻痒感才慢慢退去,只剩下残留的酸胀感。梅运来长长地吁出一口气,整个人像滩烂泥一样陷在沙发里。疲惫感就像潮水一般,瞬间将他淹没。他抬起眼皮,目光空洞地落在天花板上那盏积了点灰的水晶吊灯上,脑子里却乱成了一团糟,就像塞了一团乱麻,怎么理都理不清。
主卧里,林彩霞挺着怀着双生子的孕肚,对他冷若冰霜,连个正眼都不给他。客房里,李二妮怀着三个多月的骨肉,哭得肝肠寸断,那哭声仿佛一把把刀子,割着他的心。而他,梅运来,就像个被扫地出门的罪人,只能蜷缩在这冰冷的客厅沙发上,脚杆还在隐隐作痛。
“两个婆娘……都有咯……”他喃喃自语,声音干涩沙哑,就像砂纸在粗糙的木头上摩擦。一种难以言喻的滋味猛地冲上心头,又酸又涩又胀,堵得他胸口发闷,差点喘不过气来。他下意识地抬手,狠狠搓了把脸,粗糙的掌心刮过下巴上新冒出来的胡茬,带来一阵微刺的痛感。
州城那晚的片段,不受控制地在他眼前闪过。庆功宴上,酒杯交错,人影晃动,他喝得五迷三道,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二妮那担忧的眼神,扶着他胳膊时那温热的触感,仿佛还在他的皮肤上。然后就是旅馆房间里昏黄的灯光,二妮惊慌失措的推拒,带着哭腔的“梅大哥不要”,还有他自己那被酒精烧得只剩下本能的、粗暴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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